第111章 他一定會發狂
2024-10-05 01:07:54
作者: 小舟繪月
這話江心念說出來,的確是帶著幾分心虛,聲音很小,很小,就像是一片羽毛一樣,輕飄飄的。
對此,她確實是很害怕,尤其是與凌天朝夕相處數月,彼此之間的種種舉動,更是讓她更加害怕。
「在我的壽辰上,你答應我,只要我答應你,你就可以為我遮風擋雨,現在,我答應了,你就不要了嗎?」
厲司寒眼角餘光一閃,看了看手錶,終於說道:「這個以後再說吧,我還有點事情要做……」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江心念便已經插嘴道:「你是要去追她麼?」
厲司寒目光一凝,咽了口唾沫,眼中精芒一閃而逝。
她冷笑一聲,看著他沉默不語的樣子,語氣里滿是諷刺和酸意:「慕宜對你的婚姻如此的失望,如此的痛苦,以至於她都要放棄了,可見她對你根本就沒有任何感情。」
江心念這話,就是為了讓他把氣撒在葉慕宜身上。
厲司寒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想起了自己和慕宜說過的話。
他的怒氣越來越盛,高大魁梧的身體,也越來越僵硬,越來越煩躁,越來越壓抑,越來越生氣。
他修長的手指放在脖子上,解開了西裝的扣子,讓自己的身體變得輕鬆一些,饒是這樣,他也感覺到了一絲緊張。「她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非要去追求,那麼剛才那個問題,就算你沒有正面的回應,現在也算是變相的回應了。」
鬆開了緊緊抓著他袖子的雙手,江心念退後了一段距離,與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遮住了白希雙眼的霧氣,從她的臉上滑落,從她的下巴,滴在了地面上,不見了蹤影。
有的人,即便是哭泣,也是一道絕美的風景線,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她,她原本就是江南的少女,如今更是如此,淚水打濕了她的眉頭,讓她顯得更加的楚楚可憐。
厲司寒的一雙眼睛,漆黑如墨,漆黑如墨,平靜中帶著瘋狂。
與此同時,葉慕宜臨走前說過的話,不斷在他的耳邊響起,讓他呼吸都仿佛有火焰在燃燒,氣的他幾乎想要把她活活捏死!
江心念站在不遠處,雙目含淚,心中的怒火已經讓他的情緒變得無比糟糕。
他抬頭,看見她臉上的淚水,心裡莫名的就像是一潭死水,沒有半點波瀾,卻多了幾分不耐煩和惱怒。
然而,厲司寒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反而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我為什麼要拋棄你?」
此言一出,江心念整個人都呆在了那裡,剛剛還喜極而泣的淚水,一下子就停了下來,那張美麗溫柔的臉上,綻放出一朵鮮花般的笑容,卻又帶著一絲哭腔:「我就說,你不會拋棄我,不會的。」
等他聽得清清楚楚的時候,瞳孔微微一縮。
可是,此時此刻,他的心情,非但沒有絲毫的輕鬆和喜悅,反而變得無比的凝重和緊張,仿佛他對厲司寒夫人,做出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一樣!
想起她說過的話,他的瞳孔微微一縮,為自己居然會有這樣的念頭而感到好笑!
他本來就喜歡江心念,嫁給她只是一筆生意,那時候,他已經將一切都說得很清楚了。
她竟然敢在一個男人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又何必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感到愧疚呢?
見她情緒低落,張揚提出要陪她到南洲湖邊賞花賞花,卻被葉慕宜拒絕了。
所以,一路馬不停蹄地把她帶到公寓樓下,葉慕宜也累得夠嗆,跟他說了句「再見」,就轉過身,進入了電梯。
見她走遠了,張揚這才啟動了汽車,絕塵而去。
推開房門,大廳里燈光大開,葉慕宜一抬眸,就見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似乎是聽見了她的腳步,他回過頭來,嘴角還叼著一根香菸,一張臉像是被烏雲遮住了一般,死死地盯著她。
她微微皺眉,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她走了之後,兩個人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可以去逛街,可以去約會,可是她萬萬沒想到,她竟然這麼早就回家了。
可是,不管他什麼時候回來,都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葉慕宜帶著幾分倦意,把背包放在了沙發上,回到自己的臥室,拉開了床邊的抽屜,把一直靜靜地放在牆角的卡片取了出來。
從頭到尾,她都無法使用這張卡,所以,她只能接受命運的安排。
她站了起來,朝房間裡走去,厲司寒和慕宜迎面撞上了。
慕宜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痛,但更痛,她低下了頭,把手裡的信用卡取了下來,遞到了他的面前。
厲司寒用手指捏碎了菸頭,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卻沒有伸出手來。
「我再也用不上了,我看著就膩了,你要是不要,我就扔到垃圾桶里去。」
「噁心?」厲司寒咬牙切齒地說道,一把抓住她的雙肩,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
從未有人能讓他如此憤怒,即便是江心念,也不曾如此!
也只有她,才能把他逼到這種地步!
今日的怒火和怒火,是他數十年來從未有過的,若不能宣洩出去,他一定會發狂!
葉慕宜聽著肩頭的劇痛,蹙了蹙眉,但還是微笑著開口:「比如,我把我最喜歡的那個人的信用卡交給你,你知道他的生日,但是,我把他的信用卡交給你,你會不會很難受?」
想到這裡,她就感覺到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嘲諷!
她的老公將一張專門為江心念準備的銀行卡交給了她,並且告訴她,這張銀行卡的密碼是他愛人的生日,可是他還是讓她隨便花。
他沒有感覺到好笑,可是她的心裡,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厭惡。
「就算是您不嫌棄,我也嫌棄的,我嫌棄的不願意吃飯,厲司寒,您懂了吧?」
話音一落,她便將手中的卡片扔到了男人的胸口。
換做任何一個女孩子,都不可能每次都在自己心愛的男人的生日上刷卡。
或者說,任何一個女人都可以忍受,但是,她不是。
厲司寒眯了眯眼,慢慢地放開了慕宜的手臂,這一刻,他才想起,這是江心念的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