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不舒服
2024-10-05 01:07:37
作者: 小舟繪月
另一個房間內。
蘇宣斜靠在床上,心裡暗自篤定著江心念的回答。
她柳眉一揚,微微一笑,就閉眼了。
慕宜並沒有回到自己的住處,只是在街道上漫無目的地往前走。
她已經走了一段路了,累得不行,而且,她的手臂還在隱隱作痛,所以,她也沒有心思在這裡閒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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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升乘坐大巴,返回了自己的住處,卻發現厲司寒依舊不在。
來到後廚,她什麼都沒做,就拿起一瓶牛奶,她現在並不飢餓,但要給腹中的寶寶補補身體才行。
慕宜眼角的餘光,不經意瞥了一眼那些被清洗得一乾二淨的餐具,眼神微微一怔。
感覺到了一絲困意,她的情緒又不好,索性也不洗,直接就倒在了被窩裡呼呼大睡起來。
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她感覺到一股沉甸甸的感覺,緊接著,脖子上一涼,又是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慕宜不得不睜開眼。
她伸出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低沉而冷漠:「我感覺到了一絲不適。」
大概是不小心扭傷了自己的手腕,慕宜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面色發青。
厲司寒聞言,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打開了床邊的檯燈,只見顧寧的左臂已經高高腫起,面無血色。
他銳利的眼眸瞬間一縮,與她拉開了距離,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聲音低沉清冷:「你受傷了?」
「不小心潑到我的手背上了,忘了擦。」
厲司寒皺了皺眉,看了她一眼,聲音裡帶著幾分怒意。
慕宜一言不發,半斜倚在床沿上,再次怒目而視,直到厲司寒從床上爬起來,換了一雙鞋子,拎著一個急救箱走出來。
可他在急救箱裡轉了一圈,卻沒有看見任何可以讓他恢復正常的藥膏,只是眉間的皺紋更深了一些,對她說:「你先在這裡呆著,我下去給你拿點藥。」
說完,他似乎想起了什麼,下意識的低頭,尤其是在褲子的襯托下。
厲司寒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也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咬了咬牙,披上了一件衣服,轉身就往外跑。
等他走後,慕宜微微側身,從床邊的抽屜里,抽出一張紙,渾身上下,都是濕漉漉的,粘糊糊的,十分難受。
做完這一切,她就趴在床邊閉目養神。
他身材高大,氣質沉穩,穿著一條休閒的長褲,看起來十分的英俊瀟灑。
藥房裡的侍者,眼睛都直了,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吸引住了一般,直勾勾的望著他。
厲司寒見服務員遲遲不肯付錢,不由有些不耐煩,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道:「結帳……」
女服務員臉色一紅,趕緊點了點頭,付了錢。
推門而入,只見女子側身躺在床上,早已熟睡,臉色更是陰鬱,慢慢的上前,握住她的雙手,細心的為她上藥。
這種痛苦讓她忍不住蹙眉,讓她死死的咬牙……
厲司寒看了看她的臉,又看了看她的手,嘴角抽了抽,喃喃道:「活該!」
這件事本來就是蘇宣惹出來的,她現在的心情本來就不好,此刻被他這麼一說,原本平靜的心中,莫名的湧起了一股憤怒,淡聲道:「是啊,是我咎由自取。」
厲司寒聞言,轉頭看了她一眼,挑眉問道:「你怎麼了?」
「沒有。」
蘇宣和他,蘇宣雖說是『母親』,但這一切,都是蘇宣惹出來的,跟他無關。
她雖然不爽,但也沒有遷怒於江塵的道理。
「真沒有?」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帶著明顯的懷疑。
慕宜也不再糾纏,用下顎輕點了一下他手上的膠布:「不用再塗了?」
厲司寒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就轉移到了她的手上,那裡有傷口,有傷口,有傷口。
塗好了藥膏,時間也快十點了,一股濃濃的睡意湧上心頭,她一把拉過床單,躺在床上,又要睡覺了。
然而,那雄壯如同豹子一般的男子身子一翻,雙臂環住了她的腦袋,修長有力的雙腳張開,從她身上掃過,帶著一股狂野而火熱的氣勢。
慕宜看到這一幕,微微蹙了蹙眉,刻意忽視了他眼中的凝重:「做什麼?」
「厲夫人怎麼看?」他聲音越來越低,眼底有一團火在跳躍,熊熊的燒著。
「不清楚,我有點累,我要睡了。」說著,她將自己的身體往床上拉了拉。
「厲夫人,你不會是過河拆橋吧?」厲司寒瞪了她一眼,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慕宜:「我把厲家老爺子弄得這麼狼狽?」
厲司寒一愣,皺了皺眉頭,粗噶道:「你不是誘惑我嗎?」
她被他這麼猥瑣的動作弄得臉上一熱,忍不住吐出一口唾沫:「這就證明你沒有自控能力,我今天身體不太好,不太願意,厲公子,你自己處理就好了。」
說完這句話,她便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閉目養神。
看著她臉上的疲憊,厲司寒也不敢再調戲她了,反而有些心疼她。
厲司寒站了起來,咽了口唾沫,走進了洗手間。
室內的溫度已經很低了,但他的身體卻如同一個滾燙的火爐,他沒有用熱水洗澡,而是用涼水洗澡。
等他洗完澡,慕宜已經睡著了,只有均勻的呼吸聲,迴蕩在屋子裡。
大手一伸,將她抱在了懷裡。
她的身體,帶著一股淡淡的幽香,或許是因為懷孕的緣故,她的肌膚,變得更加的細膩。
蘇宣和江心念坐在一張長桌上吃著早飯,周圍一片寂靜,唯有餐具碰撞的聲音不斷響起。
半晌後,蘇宣頓了一下手,對著江心念問道:「昨晚的事情,你想好了嗎?」
江心念還在喝著一杯牛奶,等她把牛奶吞進肚子裡之後,她才緩緩說道:「我是有未婚妻的,既然如此,你要跟他說清楚。」
蘇宣聞言,臉色微微一沉:「暫時別說了,就這麼維持著吧。」
江心念疑惑地問道:「為什麼?」
蘇宣道:「現在這種情況最好不過了,不然事情會變得更糟,你就按照她說的去做。」
沒有繼續追問,不過江心念很快就明白過來,剛才的話語,分明就是對蘇宣的一種考驗。
不過蘇宣明顯想的很多,就算是這樣,她也能看出一些端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