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共同守護的秘密
2024-10-08 20:11:20
作者: 沐卿棠
裴宴清驚訝極了,「這種事情,為何我一點都不知道?」
一個大臣之妻在宮裡生產,這對於任何人都是莫大的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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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雲夫人經營得當,她和雲緋月能就此事吹兩輩子牛的。
可這麼多年,卻從來沒有人提起過此事。
而裴宴清作為太子特地去調查雲緋月的時候都沒查出來,那就只能說明這些事情是被人特意掩蓋了的。
皇宮裡的主子們,每一個都手握權柄。
他們能封鎖一些消息,讓裴宴清這個新上任的皇帝都查不到分毫,裴宴清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歷朝歷代有那麼多的宮闈秘辛,大部分人不知道才是常態。
他不理解的是雲緋月剛出生時的模樣又不是什麼秘密,有什麼必要去封鎖到如此嚴密的地步?
結果梁太后也怔住了。
眼神閃爍著頗有些後悔自己說錯話了的意思。
裴宴清何其敏銳,立刻就想到了被宴楚歌親手毀屍滅跡的元慶帝。
他臉色微變,將孩子交給了醫女,對梁太后道:「母后,我們移步殿外說話。」
梁太后似有所感,沒有多問,徑直跟上去。
到了外殿,裴宴清才正色道:「岳母早產,不會是因為先帝吧?」
雲母早產,雲緋月出生無論哪件事都不足以讓梁太后羞於啟齒。
唯獨那個讓雲緋月恨元慶帝恨到要不惜在身懷六甲之時親手沾染鮮血和人命也要親手將其毀屍滅跡,讓他屍骨無存的理由,也能讓梁太后羞於在兒子面前提起。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母子倆又沒有什麼嫌隙。
甚至因為梁王府的不復存在和元慶帝的不負責,裴宴清和梁太后的母子關係要比尋常的母子更親密一些。
看見裴宴清那複雜的眼神,梁太后就本能的問了一句,「那件事,你知道了?」
裴宴清冷臉頷首,「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而且,那個人為了報復太師,這些年做的小動作也不算少。」
梁太后聞言嫌惡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哀家也就不替他遮醜了。
事實就是你所想的那般。
所以哀家聽說他為你和皇后賜了婚的時候才會擔心。
此事,皇后知曉嗎?」
梁太后將裴宴清對雲緋月的喜歡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她是真擔心雲緋月會因為元慶帝噁心的心思遷怒了裴宴清。
後者倍感慶幸道:「此事最初就是皇后發現的,不過她很顧念大局,也清楚先帝與我們之間的恩怨,並未遷怒於我。」
梁太后狠狠吁了口氣,還想說些什麼,琅月和一群醫女出來了。
「稟陛下,奴婢們已經為皇后娘娘打理完畢,留了兩個人照顧皇后娘娘。
奴婢安頓好小皇子後亦會回來守皇后娘娘至天明。」
裴宴清欣然頷首,「讓外面的人進來吧。
為小皇子印足印,配玉碟。」
琅月應聲而去,梁太后則低聲詢問,「孩子的名字取好了嗎?」
上玉碟,最重要的就是名字,沒有名字,一切都是白搭。
裴宴清想都沒有想,果斷點頭,「早就想好了,裴氏這一輩是景字輩,裴是我之姓氏,景是孩子之輩分,名字就取個雲字吧。
裴雲景,母后以為如何?」
他似乎覺得這個名字取的頗好,看向梁太后的眼神裡帶著揮之不去的得意和邀功之色。
梁太后明顯是有些無語的,「你名宴清,寓意海晏河清,皇后閨名緋月,寓意家庭和睦。
這雲景之名,你當如何與皇后解釋,又要如何與未來的孩子解釋?」
裴宴清卻是回的大方,「雲景之名,意義不是很簡單嗎?
我就是要向皇后,向天下人都證明皇后就是我的絕佳景色,不可以嗎?」
裴宴清沒辦法強行讓雲緋月相信他的感情和願意與雲緋月一起白頭的決心,所以他寧願自斷後路,讓所有人都見證他的決心。
裴雲景這個名字一旦上了皇家玉碟,他日後若是再有旁的心思,那就是他言而無信的有效證明。
梁太后大概也猜到了他的心思,無語的用手指皺了皺裴宴清,「你真是……沒救了!」
可也僅僅是這麼一句話,就沒再說別的。
她自己的真心被辜負過,自然也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再去辜負別人的真心。
卻不知他的兒子完全是剃頭挑子一頭熱,雲緋月對她兒子從未有過真心,更遑論真心被辜負呢?
母子倆這邊自顧自的聊著,外面宗正寺的大臣們應召進入了殿內。
宗正寺卿說錯話被直接拖下去打,其他人是多的一個字都不敢說了。
按部就班的給孩子留手腳印,記名字,做玉碟的模板,一切按部就班,好不順利。
一切結束,已然是凌晨。
裴宴清見梁太后也面露疲色,便貼心道:「皇后已經著人將慈寧宮收拾好了,母后且先回去休息吧。
今日有勞母后了,兒臣讓各方推遲請安,母后可以多睡會兒。」
梁太后出冷宮,按理說朝中命婦們是要進宮請安的。
可今日已然如此疲憊,讓那些命婦們還按規定的時間進宮請安,那就不是尊重梁太后,而是折磨她了。
梁太后想了想,點了頭,「再過幾日就是中秋,屆時喪期已過,也不用太過拘謹。
就讓命婦們十五那日進宮吧。
皇后身子不方便,哀家替她張羅一場中秋宴,一併見禮就好。」
既方便,又全了禮,還能為正在月子中雲緋月省去諸多麻煩,裴宴清再樂意不過,當即就同意了。
翌日。
雲緋月看似生的很快,可體力的消耗也不是能忽視的。
閉上眼就一覺睡到了翌日巳時,睡的頭昏腦漲的,睜開眼就看到了撐著腦袋睡在椅子上的裴宴清。
圈椅材質硬,他睡的很是不舒服,連睡夢中都擰著眉頭。
雲緋月的眼中浮現一絲不忍,輕叫了一聲,「陛下……」
她的聲音真的很輕,又沙啞又低沉,自己都無法保證對方能立刻聽見。
裴宴清卻立即睜開了眼睛,「怎麼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我立刻叫琅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