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有仇,當場就報
2024-10-08 20:03:39
作者: 沐卿棠
雲緋月眼睛一亮,感覺這位只會發脾氣的皇帝終於聰明一回了。
孫夫人嚇的腿軟,還什麼都沒說呢,人就先跪了。
「聖人饒命!
臣婦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臣婦也是午後才知道畫舫被歹人劫持了的。
若非擔心臣婦的一雙兒女,臣婦亦是絕不會進宮來的。
臣婦也不知道他們為何會謀逆啊!」
孫夫人這下是真哭了。
兒子女兒沒找到,自己還成了叛軍家屬。
但凡她沒進宮也就罷了,偏偏還在這時候進了宮,簡直就是自投羅網了。
思及此,她靈機一動,「對了,臣婦一開始並未想過要來宮裡控告太子妃的。
只是找昨日一同去了花朝宴的夫人小姐們打聽一下。
是鄧夫人,她非說太子妃沒去花朝宴,一定是提前知道了什麼,臣婦這才知道太子妃沒去花朝宴的。」
她說著,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轉身直視著鄧夫人。
「昨日去了花朝宴的人全被劫持了。
按理說,除了在船上的人和劫匪,應該再無他人知曉何人受了瑞親王妃邀請,又有何人不曾出席花朝宴才對。
鄧夫人,你是怎麼知道太子妃和雲夫人、還有與太子妃交好的那些個年輕夫人們沒去瑞親王妃的花朝宴的?」
孫夫人為了自救,雖然是在為自己辯解,所說的話條理清晰,邏輯通順,皇帝和大臣們也不是傻子。
聽孫夫人話落,質疑的眼神全都落在了鄧夫人身上。
鄧夫人萬萬沒想到都這樣了孫夫人還能反咬自己一口。
慌亂之餘忙不迭對著皇帝叩頭,「聖人明鑑!
臣婦只是久久未能等到小女回來,正好在街頭遇到了雲夫人。
好奇之下打聽了下,得知太子妃沒去花朝宴,便覺有蹊蹺,所以才請了也在打聽消息的孫夫人一同進宮。
臣婦只是想找個人壯壯膽,臣婦真的不知道瑞親王一群女眷也會跟謀反扯上關係啊!」
兩個人的解釋似乎都沒什麼問題,皇帝皺著眉頭久久不曾言語。
雲緋月倏然開口,「請聖人恕臣妾失禮,只是臣妾想提醒一下二位夫人,你們的側重點似乎偏了。
雖然本宮也想知道你們為何無憑無據就認定畫舫出事與本宮有關。
但本宮更想問問二位,瑞親王王妃身為我朝唯一的親王妃,身份尊貴。
她所邀請到的官眷們無不上前捧場,可你們二位,為何沒去呢?」
方才鄧氏和孫氏對她的步步緊逼,在這一刻雲緋月一分不差的還給了對方。
生怕皇帝看不出各種蹊蹺,她還在那兒滿臉憤怒的質問,「孫夫人是瑞親王妃的弟妹,出現在這裡本就不該。
至於鄧夫人,本宮若是沒有記錯,這元都城裡但凡有官職比鄧將軍高的人設宴,你可從來不會缺席的呀?
這花朝宴,您怎麼就沒去呢?
難道說,您也如本宮一般,有一個討厭的人在瑞親王府嗎?」
而就在此時,一身飛魚服的楊奕之也走了進來,直直衝元慶帝抱拳,「稟聖人,錦衣衛方才得到的消息。
將軍府大公子鄧晏城已於三天前出城,至今下落不明。
但順著通行文書一路查過去,應該是向西去了。」
巧的是,瑞親王的私兵也在大元西部,如今正在往元都趕來。
眾人被帶歪的思緒這才重新回到問題的根本上。
元慶帝堂堂一皇帝,竟被兩個內宅婦人帶歪了思緒,自己信任的大將軍又疑似與叛軍有了聯繫,一時惱怒不已。
冷了臉直接道:「孫氏、鄧氏,朕看在你們是女子的份上不願下了你們的臉面。
老實交代,你們為何沒去瑞親王妃辦的花朝宴。
如若再不據實以告,朕的詔獄,可沒有不納女人的規矩。」
錦衣衛詔獄,從來都是九死一生。
鄧夫人和孫夫人都嚇破膽了,孫夫人當即叩首道:「聖人饒命,臣婦交代。
臣婦心裡其實是想去花朝宴的,可瑞親王妃昨日給侯爺送了一房美妾,聽聞那女子像極了年輕時與侯爺鬧的滿城風雨的趙氏。
臣妾心中不放心,想親自盯著侯爺,便藉故身子不舒服,沒去花朝宴。」
這樣的理由,對於朝中大臣們而言極其荒謬。
可對一個後宅女眷而言,的確說得過去。
在一旁待命的錦衣衛都指揮使陸敬之也從旁作證,「稟聖人,臣著人去定遠侯府打探過,昨日瑞親王妃的確給定員伯送過一房美妾。
不過,就在方才,臣進宮之前,定遠侯府已經人去樓空了。」
「不可能!」
孫夫人驚道:「我進宮之前侯爺和憲兒他們還在呢……」
話沒說完,孫夫人便啞了聲。
陸敬之有些殘忍的問道:「可錦衣衛去的時候侯府只剩下一些僕從和幾個庶女。
據錦衣衛查知,定遠侯及其妾室張氏,還有三兒一女已於昨日出城。
孫夫人當真見到侯爺和世子了嗎?」
「昨日就出城了?」
孫夫人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怎麼可能呢?」
那邊鄧夫人好似才反應過來,自己主動問陸敬之,「陸大人,那我將軍府呢?
雖然我兒不在,但我家將軍方才還奉旨去平叛了,將軍府無事對不對?」
不得不說,鄧夫人看似魯莽,卻比孫夫人敏銳許多。
陸敬之只是點到為止的說了幾句話,她就迅速意識到孫夫人被定遠侯當成棄子給拋棄了。
想到楊奕之方才所言,她迫切的想向陸敬之確認,她和孫氏不一樣,她不是被拋棄的那個。
可陸敬之卻毫不留情的戳破了她那一絲微妙的希望。
男人一臉冷漠的道:「鄧夫人,本使要向聖人稟報的另一件事,就是鄧將軍雖在城中,但他的兵符,被令郎竊去了。」
鄧夫人眼神空洞的跪在地上,好像許久都未能反應過來陸敬之話中的含義。
過了許久,她才吶吶道:「原來,不是為了讓嬌嬌當太子妃,而只是想將我們支開嗎?」
陸敬之敏銳的意識到了什麼,立刻用犀利的語氣逼問登時,「鄧夫人,現在只有你能救令郎和鄧將軍了。
告訴大家,您為什麼沒去花朝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