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范雪蓮懷疑徐天佑的身份
2024-10-10 01:53:02
作者: 繁城星碎
徐天佑聽後,先是擺了擺手,隨即沉了一口氣。
看著院中死去的女卒低聲應道:「這些人到底為什麼要控制你們?」
范雪梅先是搖了搖頭,旋即表情十分凝重的看了看周圍。
「我們只知道她們在等主人的傳信,至於是什麼我們也不知道。」
范雪棉見狀,還是有些不可思議,於是納悶的問道:「徐公子,你居然還會功夫?之前怎麼從未聽說?」
同時,范雪蓮也從後院跑了過來,知道是徐天佑救的她們,更是無比驚訝。
徐天佑看著她們,想了很久,隨即揚起嘴角笑了笑。
「一些三腳貓的功夫罷了,應個急還行,也算不上什麼功夫!」
「在如今的朝代,誰還不會點功夫,尤其是我們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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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後,徐天佑雙手拱上,輕聲應道:「既然各位沒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了,若是日後有什麼難事,大可去煥春秀或是我的府上找我便可!」
說罷,就要轉身離開。
卻突然被身後趕來的刑殤一語叫住。
「七星彎月刀?」
「這刀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刑殤是個鐵匠,對於兵器他很在行,更是十分痴迷。
原本獲救,想出來拜謝,卻沒曾想,看到了徐天佑手中的彎刀,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
徐天佑聽後也突然愣在了原地,於是緩緩轉過頭,一臉的詫異。
范雪梅和范雪棉倒是沒什麼,可范雪蓮卻有些異常,連忙走到他的身邊皺著眉問道:「刑殤,你剛才說什麼?七星彎月刀?」
隨之也把目光投在了徐天佑的彎刀上,匪夷所思的嘀咕著:「七星彎月刀,之前司徒燕曾經提及過,在不久前,司徒燕曾經打過一次硬仗,若不是有朝廷的及時支援,恐怕那日司徒燕就已經死了。」
「而支援她們中的一個將軍,用的就是七星彎月刀!」
「此刀鋒利無比,見血封喉,世間利器很難與之媲美。」
范雪蓮還未等說完,刑殤緊忙點著頭附和道:「沒錯,只要有七星彎月刀在手,哪怕自身不會武,也可抵擋一陣,這種刀的製作過程極其複雜,我曾經在刀譜中看到過,就連我都無法製作。」
「只可惜那刀譜不知讓我丟在什麼地方了,可惜!」
見他們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范雪梅晃了晃腦袋,隨即走到徐天佑的身邊,指了指他手中的彎刀低聲問了句。
「你們說的是他手中的彎刀?」
「這怎麼可能?徐公子只是一個商人,況且方才也已經說了,他只會一些三腳貓的功夫,又怎麼可能擁有你們說的什麼彎刀呢?」
范雪棉見狀,眼珠子提溜一轉,急忙將范雪梅拽了回去,並在她耳邊悄聲說道:「二姐!」
「你想想,若這個徐公子真的只是會一些三腳貓的功夫,又怎麼可能這麼快的了結這五名女卒?」
「論功夫,雖然我不太明白,但三姐可是當過女卒的,若是三腳貓的功夫就能對付,咱們又怎麼可能落到如此境地?」
「剛剛我就覺得不太對勁,經過三姐和刑殤這麼一說,我反倒覺得這個徐公子愈加可疑呢。」
范雪梅聽後,雙耳不禁動了下,用餘光瞄了眼,剛要開口,就看見大門外又走來了幾個人。
身穿官服,而且各個十分凶煞。
為首的倒是與眾不同,面容也算過得去。
范雪棉定神一瞧,似乎想起了什麼,心中一沉,不禁脫口而出。
「這位不是馬大人的長隨李傕嗎?」
「您怎麼來了?」
徐天佑見是官府的人,於是定神想了片刻,轉身二話沒說,緊忙向大門外揚長而去。
范雪蓮見他離開,剛要追過去,可眼前有衙門的人,想想還是算了。
李傕見狀,微微笑了笑。
「四夫人客氣了。」
「我這次來……」
「我這次來,當然是要看看各位夫人如何了?聽說你們王府出了事,這不就趕來了!」
李傕話說一半,就被身後走來的馬隨文搶了去。
范雪梅聽後,先是深深行了個禮,隨即有些迷茫。
與范雪棉和范雪蓮互相看了幾眼之後,輕聲應道:「馬大人是如何得知我們王府出事的?」
「我們並沒有通知您啊?」
馬隨文相繼笑了笑,隨即低著頭想了想。
「這還用通知嗎?」
「方王爺在皖城的時候,早就囑咐過,他不在的時候,要時常關注王府的動靜,尤其現在大夫人還懷有身孕,更是要多加照顧才是。」
「前些日還看見大夫人在城中買東西,還有各位夫人在城中閒逛,可最近卻看到不到了。」
「我曾派人去查過,仍是沒有幾位的蹤跡,所以就想著過來瞧瞧。」
「可還未等到王府的門口,就聽見城中的百姓議論,似乎王府內出現了狀況,於是就趕了過來。」
說罷,他低頭看了看,看著地上躺著的女卒屍體,不禁眉頭緊鎖。
「李傕?你認為此事是誰幹的?」
「為何朝廷的女卒會出現在王府內?」
李傕聽後,蹲身看了看。
在她們腰間摸到了腰牌,隨即看了看,頓時眉頭緊鎖。
「她們是『合』字營的女卒?」
「司徒燕麾下,一共四大陣營,當屬『合』字營最為了得,立下的戰功更是讓朝廷內的諸多將軍羨慕不已。」
李傕的話,讓馬隨文甚是好奇,於是也湊近看了看。
納悶的問道:「李傕,你是從何處知道的這麼多?」
「難不成這些女卒你認識?」
李傕連忙擺了擺手,並躬身回道:「大人說笑了不是,卑職剛剛說的這些,史書上都有記載,卑職只是看過而已。」
「而且『合』字營是司徒燕最引以為傲的,這點三夫人應該比卑職更清楚。」
范雪蓮見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看著這些死去的女卒,低聲說道:「李長隨說的沒錯,司徒燕麾下的四大陣營,『合』字營是她最滿意的,我雖然入軍不久,但每逢談起『合』字營的時候,司徒燕都會笑的合不攏嘴。」
「只是沒想到,司徒燕如今已經死了這麼久,為何『合』字營還是這般針對我們。」
「難道她們真的是奔著主人去的?」
就在他們商討的同時,主屋內傳來了急促的咳嗽聲。
范雪梅一驚,急忙向屋中跑去。
范雪蓮見狀,連忙對馬隨文和李傕說道:「多謝各位來探望,大姐好像不舒服,我和四妹要進去看看,你們…….」
馬隨文聽後,擺了擺手:「無妨無妨,既然你們沒事,那我們就先走了!」
「方王爺不在,你們若是遇到了什麼難事,儘管來找我!」
范雪蓮先是禮貌的行了個禮,隨後便與范雪棉向主屋跑去。
只見范雪嬌臉色煞白,呼吸急促,摸著肚子似乎很難受。
范雪梅連忙對范雪蓮喊道:「快去找秦大夫,快!」
范雪蓮見狀,二話不說,朝著後院跑去。
當初整個王府被控制時,秦無心是個大夫,那五名女卒並沒有為難他,而是讓他在後院的小草屋中待著,不得走出去半步,一來是不讓他離開王府,以免將府中的消息透露出去,二來則是怕范雪嬌出現了什麼症狀,好能及時醫治。
范雪蓮急匆匆的跑到小草屋外,推門而進,卻發現秦無心依舊在熟睡。
抬頭看了看天色,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能睡的這麼香,於是急忙來到他身邊,晃了晃他的身體。
秦無心被突然推醒,一臉的不耐煩。
「幹什麼?連睡覺都不讓,你們不如把我殺了算了!」
「是我!」
「秦大夫,大姐似乎有點不太對勁,還請秦大夫去看看!」
秦無心聞聲瞅了眼,旋即瞪大雙眼嘀咕道:「是你?那些女卒?」
范雪蓮連忙拽著秦無心走出草屋,一邊向主屋跑,一邊解釋著剛剛發生的事。
到了主屋門口後,秦無心緩緩吐了口氣,雙手叉腰扭了扭腰。
「應該沒什麼大事,懷孕的女子,一般都會有各種狀況,我去看看!」
說罷,來到屋中後,把了把范雪嬌的脈搏,相繼笑了笑。
「呵呵,我都說了沒什麼大事,應該是她腹中的胎兒在活動,所以大夫人才顯得十分難受。」
「這屬於正常現象,讓大夫人休息片刻就好了。」
聽秦無心如此說,范雪梅和范雪蓮,還有范雪棉才總算鬆了口氣。
秦無心見狀,走到屋外抻了個懶腰,旋即打了個哈氣。
「這幾日被那些女卒害的,一直未曾出去過去,也不知城中的百姓是否需要我的醫治?」
「我這就出去看看。」
話音未落,就看見他向大門走去。
可沒走幾步,就被幾名護衛攔住了。
「秦大夫,如今大夫人還在身孕期間,還望秦大夫勿要多事,還是在府中待著吧。」
「是啊秦大夫,經此一遭,說不準日後還會有人來尋麻煩,若是到那時,你又不在,那大夫人又該誰來照顧?」
面對這幾名護衛,秦無心眉頭緊鎖,厲聲應道:「瞧瞧你們說的話!」
「難道就只有你們大夫人珍貴?」
「城中那麼多百姓,難道我就不醫治了?」
「身為大夫,行千里路,治萬家人,我雖然答應了你們的王爺,會在府中常駐,但也可以去城中行醫,你們這麼說,和那些女卒又有什麼不同?又與囚禁有何區別?」
幾名護衛被他說的啞口無言。
這時,范雪梅走了出來,站在主屋的門邊揚聲喊了句。
「讓秦大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