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范雪嬌險些小產
2024-10-10 01:50:40
作者: 繁城星碎
「萬萬不可!」
就當范雪蓮與秦無心叫囂時,刑殤不知何時從後院跑了出來。
神色匆忙且十分緊張的喊了一句。
范雪嬌聽到聲音後向刑殤的方向瞅了一眼,隨即走了過去。
「刑殤?你是知道些什麼嗎?」
看著范雪嬌,刑殤突然沉默了,再看此時的秦無心和范雪蓮,眉心深陷。
「秦大夫是方王爺特意留下來的,一是為了照顧大夫人,二是為了讓王府內有大夫可用,若是就這樣將其趕走,那日後府中若是有人得了什麼病,或是大夫人的癆症再犯,又有誰來診治?」
范雪蓮聽後,頤指氣使的走到刑殤面前,見他衣衫襤褸的模樣,嫌棄的瞥了眼。
「刑殤兄弟,你在王府中就只負責製作兵器,其他的事還是儘量少管!」
「更何況,皖城內大夫那麼多,難道就得是他秦無心不可嗎?笑話!」
換做常人,范雪蓮這麼說也不足為過,可秦無心畢竟做出了神藥讓方去病暫緩肩胛骨的疼痛,放眼整個皖城,找不出第二人。
刑殤心裡很明白秦無心的重要性,可又不能說出方去病的傷勢,左右為難的他不知如何是好。
看著秦無心,百般無奈,猶如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秦無心見狀,長長的嘆了口氣,看著刑殤為難的樣子,低聲應道:「好了,刑殤兄就不要再說了。」
「既然老夫已經答應了方王爺,就不會先行離開的。」
「就算要離開,也要等方王爺回來之後再說。」
刑殤聽後,轉憂為喜,剛想開口,范雪蓮竟依舊不依不饒的嘟囔道:「呦?你還不走了?」
「剛剛也不知是誰在拿離開做要挾,如此快就自己打自己的臉了,還真是夠搞笑的!」
「你方才說了,不是我們王府硬要你留下的,而是你自己不願走的?可別說我們捨不得,切!」
看著范雪蓮那諷刺的嘴臉,秦無心不想搭理,於是抹搭了下,看向身前的范雪嬌。
「大夫人還是回屋休息吧。」
「您身上的癆症還沒有完全去除,待老夫再研製幾服藥,應該就差不多了!」
范雪嬌聽後,先是點了點頭,可對於秦無心和刑殤的舉動,她還是略有懷疑,可他們二人不說,她也沒得辦法。
索性嘆了口氣,轉身向屋中走去。
可就在這時,大門外卻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喊叫的語氣似曾相識。
「開門!快開門!」
府中的護衛聽後,眉頭緊鎖,提刀向大門走去。
房屋中的范雪梅與范雪棉也聞聲披著外衣走了出來。
看見大姐在屋外,好奇的范雪棉急忙應了句:「哎呦,大姐!你怎麼出來了?這麼冷的天不在屋中好好歇著,出來作甚?」
隨後看向院中的幾名護衛,揚聲喊道:「究竟誰在敲門,這麼大聲?還讓不讓人休息了,這裡可是王府,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話音剛落,從大門外便走進了兩個人。
范雪嬌等人抬頭定神一瞧,竟是孫昌合與那個女娘。
「孫昌合?」
「你不是在城外修復堤壩?肯回來了?」
范雪嬌看見久違的孫昌合,心情異常激動,連忙跑了過去。
看見他身邊的女娘,更是欣慰的笑了出來:「既然回來了,趕快進屋吧,你們在城外修築堤壩一定很辛苦吧?」
孫昌合聽後,先是點了點頭,隨後緩緩皺起了眉頭。
看向四周,有些不解的問了句:「主人呢?」
「怎麼沒看見主人?」
他身邊的女娘,更是寸步不離的跟在他身後,環顧四周輕聲嘀咕了句:「各位夫人,昌合他聽聞主人受了傷,本就想趕回來,怎奈這幾日堤壩修復的工作有些繁重,給耽擱了!」
「今日正好沒事,就跑了回來!」
聽到女娘的說辭,范雪嬌先是愣了一下, 旋即扭過頭看向其他人。
匪夷所思的問道:「主人受傷了?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見范雪嬌急躁且慌張的神情,孫昌合怔了一下,不由心中默想。
壞了,主人應該是沒把自己受傷的事告訴他的夫人們,應該就是怕她們擔心,哎呦,我這個腦子!
旋即剛要開口解釋,就看見范雪嬌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秦無心的胳膊,並大聲問道:「秦大夫!到底是什麼情況?」
「你到底有什麼事在瞞著我?」
秦無心見狀,本以為可以瞞過去,卻不知會變成這副局面,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仍舊不想開口。
范雪蓮和范雪棉聽後,也隨之走了過去,並揚聲疾呼:「問你話呢!」
「主人到底怎麼了?你到底說不說!」
刑殤見她們如此咄咄逼人,雙臂連忙張開,擋在了秦無心的身前,並厲聲喊道:「各位夫人!」
「正所謂忠人之事,你們這麼逼一個大夫,又有什麼用?」
「方王爺如今不在皖城,況且也沒什麼消息,就代表著安然無恙,你們又何必再追問下去?」
「若是想知道,等方王爺回來自然也就知道了,又何必急於這一時?」
孫昌合見狀,也來到秦無心的身前,並大聲應道:「刑殤兄弟說得對,主人若是有什麼事,自然會通知咱們,如今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大夫人,您如今還懷有身孕,就不要再多問了!」
范雪蓮聽後,冷冷的瞥了眼。
來到女娘的身邊,看著孫昌合陰陽怪氣的說道:「昌合兄弟,你是主人最好的朋友,更是主人最好的兄弟,若不是你突然闖進來,說什麼主人受了傷,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眼下倒好,卻反過來跟著秦大夫一起瞞我們!」
孫昌合聽她這麼說,本想反駁幾句,卻找不到話頭。
再看此刻的場景,的的確確是自己的緣故,於是無奈的搖著頭,嘆了口氣剛要說話,卻被秦無心給打斷了。
「好了,既然如此,幾位就不用再糾結了!」
「方王爺所受的傷也不是什麼大事,只要有老夫的藥在,他便可無憂!」
「……」
通過秦無心的描述,在場的所有人了解後,無不感到震驚。
范雪梅聽後更是緊張的雙手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主人的肩膀受了這麼嚴重的傷,為何還要離開?」
「秦大夫!主人真的沒事嗎?」
「若是再遇到什麼危險,他的傷……..」
秦無心先是擺了擺手,隨後深深的吸了口氣。
「作為大夫,治病救人是老夫的職責,病情的嚴重與否老夫也不能胡說。」
「倘若方王爺聽老夫的話,安心治療,時間雖然會長一些,但終究會被治好的!」
「可王爺他執意要離開,現在他的傷勢具體如何,老夫也不知道,但只要服用老夫所製作的藥,應該不會有事!」
說罷,便長長的吐了口氣,似乎還有什麼話沒說出來。
范雪棉聽後,眉頭緊鎖,她之前在連尚府的時候,曾經看見過肩胛骨受傷的犯人。
並沒有秦無心說的那麼簡單。
肩胛骨受傷之人,若是沒有得到有效的醫治,會導致肩胛骨腐爛,最嚴重的情況很有可能斷臂。
況且主人這次出去,又不敢保證不動武,若是再被抻到,後果不堪設想。
秦無心所說的藥,只是控制主人的疼痛,並不是治癒。
想過之後,范雪棉急忙沖了過去,一把抓住秦無心的衣領,並氣憤的應道:「秦無心!」
「主人的傷雖然可以用你的藥暫且壓制,但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倘若主人的胳膊有什麼意外,我定饒不了你!」
孫昌合見狀,默默看向了自己的斷臂,不由心頭一驚,急忙走到范雪棉的身邊問道:「四夫人!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主人他……..」
范雪棉見孫昌合緊張的樣子,連忙鬆開秦無心的衣領,並尷尬的笑了笑。
「哦,沒什麼!」
隨即轉過頭看向呆若木雞的大姐,佯裝無事的回了句。
「沒什麼,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
「主人是什麼人?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話音未落,卻看見范雪嬌一陣顫抖之後,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秦無心見狀,大驚失色,連忙從人群中沖了過去,把范雪嬌扶了起來,並擔心的大聲念叨著:「大夫人!您懷有身孕,萬不能動氣!」
「快,快讓老夫看看您的脈搏!」
與此同時,在場的所有人剎那間都圍了上來。
院中的護衛更是緊張的將大門反鎖,站在兩側,注視著大夫人的一舉一動。
而此時范雪嬌的臉色甚是難看,臉色發白,嘴唇乾癟。
看著孫昌合的斷臂,想到范雪棉所說的那般,不由渾身一顫,感覺冰冷無比。
她聲音低沉的看著秦無心問道:「秦大夫…….」
「主人他…..到底會不會有事?他的胳膊……」
秦無心見她如此微弱,急忙點著頭應道:「大夫人放心,方王爺吉人自有天相,不會出事的!」
旋即看向其他夫人,揚聲喊道:「各位夫人,快把大夫人抬進屋內!」
「她的脈搏低沉,脈象羸弱不堪,要抓緊休息調養!」
話音剛落,范雪蓮剛把范雪嬌托起,卻發現手心異常的粘稠,低頭一瞧,不禁冒出一頭涼汗。
大呼一聲。
「血!是血!」
「大姐!你怎麼流血了!」
「秦大夫,大姐她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