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范雪嬌患癆症
2024-10-10 01:47:45
作者: 繁城星碎
方去病聽後,眉頭一緊,單手緊緊拽著韁繩,回身一躍而上,策馬而奔。
王中豹見狀,愣了一下。
「唉?王爺,您等等我!」
…….
瞬息後,方去病騎著黑霜快馬加鞭,很快就來到了王府的門口。
下馬後,護衛見是方去病回來了,剛想上前行禮,可方去病卻不管不顧直接推開二人沖了進去。
此時的方去病即興奮又緊張。
來到院子中,見四下無人,剛想衝進主屋內,卻被一個護衛攔了下去。
方去病眉頭緊鎖,狠狠瞪了此人一眼。
護衛剛想解釋,范雪梅和范雪棉就從主屋中走了出來。
看見是主人,連忙來到他的身前輕聲應道:「主人,您可回來了!」
「若不是朴將軍回來發現大姐氣色不太對,我們都不知道他姐她居然懷了身孕!」
范雪棉的言辭,讓方去病更加緊張,踮起腳尖向她們身後瞅了瞅。
「你們讓開,本王要去看看!」
范雪梅見狀,趕忙用雙手阻止了他:「大姐現在剛有身孕,大夫說需要靜養。」
「裡面有三妹和女娘伺候,您就先不要打擾她了!」
方去病聽後,雙耳緊了緊,心中默想。
就只是懷孕而已,又不是生了?為何不讓看?
再說,為何女娘會在裡面?吳韻白死後就再沒看見過她。
想過之後,低聲應道:「大娘子如今懷了身孕,作為她的夫君,理應去看看,為何不讓看!」
「另外,那個女娘又是怎麼回事!」
范雪棉見主人有些著急,連忙回道:「主人可能有所不知,若是換做尋常婦人有了身孕,當然是可以見的。」
「可剛剛大夫說過,大姐她身子有些薄弱,雖然這幾年看她總是忙裡忙外,沒什麼大事,可她的身體早就不行了。」
「如今又有了身孕,大夫說她見不得一絲涼氣,您剛從外面回來,身上的風霜還沒有散盡,若是就這麼貿然進去,恐怕會對大姐的身體不利。」
「還是等等再說吧。」
「至於那個女娘,其實就是負責伺候吳韻白起居的,主人您比我們清楚。」
「在吳韻白死後,女娘原本是要回老家的,卻被孫昌合知道了,將她攔了回去。」
「一開始,女娘是在城外堤壩與孫昌合一起的,聽聞大姐有了身孕,孫昌合就讓她先過來照顧了!」
「這個女娘會的東西比我們多,照顧大姐綽綽有餘!」
范雪棉話音剛落,范雪梅繼續說道:「是啊!」
「方才女娘無意間透露,孫昌合說了,等大姐順利產下女兒,就要迎娶女娘為妻,湊一個雙喜臨門!」
方去病聽後,眉心深陷。
自打穿越而來,范雪嬌就一直操持著家務,還有外面一些瑣事。
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裡,范雪嬌更是一人把持著整個王府,她太累了,如今又有了身孕,身體還出現了問題,於情於理都是自己的過錯。
於是急忙問道:「大娘子她身體到底如何?大夫有沒有仔細說過?」
范雪梅見狀,慢慢把頭低了下去。
范雪棉卻緊了緊眉毛,無奈的嘆了口氣。
「二姐,都是自家人,沒什麼不能說的。」
「大夫說過了,大姐患得是癆症,多是操勞疲累所引發的疾病,輕則渾身無力,活動幾下就會渾身冒涼汗,喘的厲害!」
「重則口吐鮮血,肌膚也會逐漸松垮,面黃肌瘦!」
「好在發現的及時,只是較輕的症狀,大夫已經配了藥方,只要按時服下會沒事的。」
方去病了解後,心中無比自責。
看著眼前的屋子,卻無法馬上進去看看,失落而又擔憂的情緒讓他很是愁悶。
隨即無奈的擺了擺手。
「本王知道了,那本王就去正廳等候,待身上的風霜散盡後,本王就去看她!」
旋即,低著頭向正廳內走去。
與此同時,王中豹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卻看見方去病落寞的背影,心頭一緊連忙向范雪棉問了句:「四娘子,怎麼樣了?」
「為何主人他會……」
范雪棉瞟了一眼,隨即搖了搖頭,拉著范雪梅的手轉身向主屋內走去。
王中豹一頭霧水,不知所措,剛想去正廳問問情況,誰知剛要走到正廳的門口,就看見方去病一把將大門關了上。
王中豹莫名其妙的摸了摸頭,回身看見打掃的徐大娘,於是緊忙走了過去。
「唉?我說徐大娘,這…..他們這是怎麼了?」
徐大娘看著腳下的白雪,抬頭瞄了一眼,長長的嘆了口氣。
「大夫人如今身體抱恙,還有身孕,你說主人能好過嗎?」
「唉…..」
這時,朴廉也從後殿走了出來,看見院子中空無一人,慢慢來到王中豹的眼前,並疑惑的問了句。
「中豹?方王爺人呢?我聽說他已經趕回來了,難道在主屋內?」
「我這就去找他!」
朴廉話音剛落,王中豹立馬伸手將他拽了回去。
並一臉嚴肅的輕聲應道:「朴將軍,有什麼事還是等明日再說吧,主人現在應該不想見任何人!」
朴廉聽後,尋思了片刻。
旋即眼珠子提溜轉了一圈,拍了拍王中豹的手臂,低聲回道:「嗐,我知道了!」
「是不是方王爺知道大娘子的事了?」
「其實沒什麼的,癆症而已,多多休息就能養回來,那個老大夫還是我請來的,具體的他已經跟我說過了!」
「癆症分輕重,大娘子屬於最輕的,發現的及時,只要平時注意休息,少做一些勞累之事,心態保持平靜,長此以往再配合大夫的藥方,就會痊癒,你不用擔心!」
王中豹了解後,緩緩鬆了口氣。
回頭看著正廳的大門,撇了嘴。
「主人現在就在正廳內,我帶你過去!」
可二人來到正廳的門口,不管怎麼敲門,裡面就是沒有回應。
王中豹很是納悶,想用力把大門給打開,卻還是不行。
朴廉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並再次拍了拍王中豹的胳膊:「算了!」
「再怎麼說,大娘子是方王爺的妻子,碰到這種事,誰都會難過,就讓方王爺在裡面靜靜吧!」
王中豹相繼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急忙輕聲問道:「朴將軍,你來找主人可是出了什麼事?」
「你可以告訴我!」
「我現在可是城防軍的首領,還是可以助主人一臂之力的!」
見王中豹如此說,朴廉剛要脫口而出,卻又咽了回去。
隨即擺了擺手:「知道中豹兄的好意,還是算了!」
「畢竟是有關朝廷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也不在乎這幾日了,等明日再與方王爺說也不遲!」
「我就先走了!」
看見朴廉離開後,王中豹歪頭瞅了瞅正廳的大門,慢慢蹲了下去。
一臉的苦相。
真是的,如今的王府內,除了我能幫主人分憂,還有誰?連我都不告訴!
大哥如今在為縣衙做事,還是個捕快,應該沒時間回來。
朴廉又是虎賁卒的偏將軍,管理的事務更加繁雜,最後還不是我,能在主人的身邊守候。
想過之後,把頭慢慢靠在了大門上。
舉目而望,看著天空中的太陽,不知不覺突然有了困意…….
而此時在正廳內的方去病,卻一直發著呆坐在其中。
右手放在桌子上,習慣性的用手指敲著桌子。
安靜的正廳內,方去病的眼眶突然濕潤了起來。
想起不久前的過往,對於范雪嬌的愧疚愈發的嚴重,不禁嘴中嘀咕了起來。
「雪嬌,都是我不好!」
「岳父大人的死,本就讓你身心俱疲,還要為這一大家子強撐著身子,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說著說著,竟用拳頭猛砸自己的胸口。
過後不久,方去病雙眼中的眼淚始終沒有滴落下來,雙眼泛紅的他,低頭陷入了沉思。
如今有了孩子,定要對得起她娘,更要活下去!
還要好好的活下去!
這樣才能讓我的孩子永遠平安無事!
雪嬌,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更不會讓咱們得孩子,還有這個家出事!
想過之後,他慢慢站了起來,抖了抖雙肩,挺直了脊背。
走到大門口推門而出,卻怎料,靠在大門的王中豹一頭倒在了方去病的面前,肥大的臉頰恰好貼在了方去病的腳面上。
本能的反應之下,方去病把腳向後撤了一步。
只見王中豹一頭撞向了地面。
方去病一怔,本想把他扶起來,卻看見王中豹支吾了一聲,捂著腦袋坐了起來。
「哎呦我的腦袋!」
隨後抬頭一瞧是主人,於是揚起嘴角傻傻的笑了起來。
「主人,您肯出來了?」
方去病見狀,負手跨過門檻,來到他的身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麼大會兒就能睡著!真有你的!」
「回城防軍吧,沒有本王的允許,輕易不要回來,最近可能要出大事!」
王中豹聽後,噌!的一聲站了起來。
連忙跑到了方去病的對面。
「主人,有什麼大事?」
「我身為城防軍,定會為您分憂的!」
方去病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並欣慰的點了點頭。
「此事與你無關,你只要幫本王守好皖城的城防,比什麼都重要!」
王中豹相繼點了點頭,剛想轉身離開,卻又折了回去。
緊忙輕聲應道:「主人,剛剛您在正廳的時候,朴將軍過來了,說找您有要事!」
「我問他,他又不說。」
方去病聽後,眉頭一緊,負手向後殿走去。
「好了,本王知道了,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