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解藥
2024-10-10 01:45:10
作者: 繁城星碎
文敏山所言,讓商榷茅塞頓開,不由大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不愧是文太師,想法之獨妙讓我汗顏啊!」
「不錯,真若是像你所說,或許這次又是我表現的時機,沒想到這個方去病還是我的一個福音呢?呵呵…..」
文敏山見商榷高興的模樣,也不禁笑了出來。
……
方去病從商府走出後,心事重重,比起之前更加迷茫了。
商榷之所以答應,肯定不是單純的想幫他,他也知道商榷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終究還是逃脫不了成為他人的利用工具。
可畢竟是救了吳韻白,日後的事就等日後再說吧。
筋疲力盡,渾身無力的方去病,拖著身子回到了酒館中。
打開房間的門直接躺在了床上。
在另一張床上的孫昌合見狀,急忙湊了過來,看見他滿腦袋是血,大驚失色的喊了出來。
「方公子,您的頭?」
「是不是那個商榷為難您了,我這就去找他們!」
卻被方去病一把抓了回去。
「頭是我自己砸的,與商榷他們無關!」
「白姑娘呢?怎麼沒看見白姑娘?她醒了?」
見吳韻白沒在房間裡,方去病噌!的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
孫昌合連忙擺手解釋道:「沒!沒醒!我把她放在隔壁的房間了。」
「畢竟人家是一名女子,在咱們房間多有不便!」
「我讓酒館的掌柜搭線,招來了一位女娘,正在隔壁的房間中照顧著呢,方公子就放心吧!」
方去病聽後,總覺得孫昌合此人不靠譜,於是緊忙開門跑了出去。
來到隔壁的房間推門而進,可眼前的一幕瞬間讓方去病無比尷尬。
只見房間中,果然有一個女娘,正在給吳韻白更衣。
赤裸的上半身,被方去病一覽無餘。
反倒給女娘嚇了一跳,大叫一聲。
「啊!」
「你是誰?為何擅自闖入別人房間!」
方去病連忙遮住雙眼,站在門口低聲問道:「誤會了!」
「我是白姑娘的朋友,她現在怎麼樣了?你又為何要脫去她的衣服?」
女娘遲疑了片刻,緊忙把被子蓋到了吳韻白的身體上,並解釋道:「這位姑娘渾身滾燙髮汗,而且已經浸濕了她的衣服。」
「若是長期如此,避免不了身體會長濕疹,所以我想把她的衣服脫去,用熱水好好擦擦。」
「可不知你會突然闖進來!」
方去病了解後,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尷尬的應道:「好吧,多謝姑娘幫忙。」
「那你繼續,我先出去了!」
剛把門關上,就看見孫昌合在那捂嘴偷笑。
方去病先是瞪了一眼,旋即瞥了嘴:「算你做了一件靠譜的事情!」
「可這個女娘的身世你可查清楚了?萬不能讓白姑娘有任何閃失!」
孫昌合聽後,連忙點著頭,並不耐煩的回道:「方公子放心吧,這女娘的家世我早就聽掌柜跟我介紹過了。」
「這女娘就只是一個普通百姓,因為家裡貧寒,全家都靠著她在外面謀營生。」
「像這種伺候人的活,她接手很多次了!」
方去病聽後,想了想。
這麼說來,這女娘不就是現代社會中的保姆?
在大城市中,父母年邁,都會聘請一些保姆來伺候。
想到這,不由鬆了一口氣,輕聲嘀咕著:「這樣也好,咱們兩個大老爺們照顧一個女子,也無從下手。」
「孫昌合,到時候給人家女娘多點錢,讓她好生照顧著。」
…….
回到房間後,方去病再次躺在了床上。
用紗布把頭簡單的包紮了下,遠處看去猶如一顆大粽子。
孫昌合見狀,來到他的床邊,輕聲問道:「方公子,商榷那邊可辦好了?」
方去病雙眼看著屋頂,不由自主的念叨著。
「辦是辦好了,就是不知道明日上井雄岡會是什麼反應。」
「畢竟要把他關進刑部大牢,若是他不願,或是不給解藥,我們又該怎麼辦?」
面對方去病的憂慮,孫昌合皺了皺眉。
並長長的嘆了口氣。
「為今之計也只能這樣,他不就是想見到自己的兒子,若還是不應,咱們倒是可以用他兒子反過頭威脅他!」
方去病聽後,雙肘支撐著床面,納悶的應道。
「我怎麼沒想到?」
「孫昌合,你什麼時候這麼聰明了?」
「倘若明日他還不應,就可以威脅他,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死在面前。」
孫昌合聽見方去病這麼夸自己,莫名的有些自豪感,於是抹了下鼻子笑了笑。
「其實我身上還有很多優點,只是您還沒發現而已,不止是會吃會喝!」
剛說他幾句,還開始喘上了。
方去病不禁翻了眼,隨即躺在床上,漸漸閉上了雙眼。
「自打從皖城過來,已經好多天沒認真睡過覺了。」
「我睡會,你該幹嘛幹嘛去!」
「若是餓了,這裡是三百兩,拿去…….」
隨即只見方去病從懷中拿出了三張銀票放在了桌子上,轉頭便打起了鼾聲。
見方去病這麼快就睡著了,孫昌合心中不禁暗自感慨。
方公子這麼累,就讓他睡會兒吧。
三百兩?能買多少好吃的,這就出去逛逛。
…….
轉眼間,到了深夜。
方去病猛地睜開雙眼,坐了起來。
可能是睡的太早,已然完全沒了睡意。
不經意的向身旁看了一眼,只見孫昌合竟躺在床上胸前抱著個大西瓜,張著嘴打著呼嚕。
走近一瞧,不僅僅是胸前的大西瓜,在他的床邊還布滿了水果。
還有遍地的雞骨頭。
突然一陣肚子叫,方去病有些餓了,可環視一周,除了水果的果皮,就是吃剩下的骨頭。
不禁搖著頭嘆了聲。
「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這個孫昌合估計是把所有錢都花了!」
「居然連一口都沒給我剩!」
長夜漫漫,又無法入睡,還沒有吃的。
這讓方去病很是難熬。
於是摸了摸頭,好像也不怎麼疼了,索性把包紮的紗布拆了去。
來到隔壁的房間外,看見吳韻白的房間依舊燈火通明。
於是好奇的敲了敲門。
本以為照顧吳韻白的女娘早已入睡,卻沒曾想只是眨眼的功夫,女娘就把門打開了,見還是方去病,於是悄聲問道。
「公子可是有什麼事?這麼晚還不睡?」
方去病愣了一下,這女娘還真是夠敬業的,於是相視笑了笑。
「哦,我睡不著,尋思出來走走,看見你們的房間還在亮著,於是就好奇的敲了敲門,沒什麼事。」
女娘見狀,先是禮貌的行了個禮,隨即輕聲應道。
「哦,這是我們這行的習慣,伺候人不分早晚,若是白姑娘有什麼反應,而我又睡著了,豈不耽誤了?」
「晚上尤為重要,也是人們最脆弱的時候,所以我就一直開著燈,一旦真的出了什麼事,好能在第一時間得知。」
聽了女娘的話後,方去病連忙行了個禮。
並非常客氣的應道:「那就多謝姑娘了,若是有什麼狀況,可以隨時來隔壁找我!」
「反正我又睡不著。」
……
時光一晃,沉沉的黑夜就轉變成了白日。
孫昌合很滿足的伸著懶腰,醒了過來。
剛睜開雙眼,就看見他的床邊竟站著一個人。
不禁給他嚇了一跳,連忙坐了起來。
發現是方去病,緩緩吐了口氣。
「方公子,您可嚇死我了,還以為誰呢!」
只見方去病緩緩轉身過,看著睡意滿滿的孫昌合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讓你拿著三百兩齣去逛逛,就沒想著給我買點吃食?」
「罷了!」
「既然醒了,就跟我去一趟那藥鋪子。」
「想必商榷的手下也快到了!」
孫昌合聽後,回身看了看自己的床上,有些慚愧的摸了摸後腦勺,剛想開口就看見方去病向門外走去。
二人走出酒館後,沒走幾步就看見身後擁來一群官兵,形色匆忙。
街上的百姓見狀,無不互相退讓,生怕招惹到什麼麻煩。
孫昌合見此情此景,連忙跑到方去病的身邊輕聲嘀咕道:「方公子,這些莫不是商榷的手下吧?」
「這麼早就行動了!」
方去病眉頭緊鎖,定神望去,見這些官兵的服飾應該就是刑部侍衛,隨即緊緊跟在他們身後。
果不其然,這些人真的來到了藥鋪門前。
方去病見狀,急忙與孫昌合走到了這些人的前側。
轉眼一瞧,原來打頭的就是那個文敏山,於是客套的說了句。
「沒想到商大人的動作竟這麼快?」
文敏山見是方去病,先是畢恭畢敬的行了個禮。
隨後拿著扇子敲了敲肩膀。
「方王爺有求於我家主人,我家主人定當盡力周全!」
旋即只見孫昌合二話不說,一腳踢在了藥鋪的門板上,並大聲吼道:「上井雄岡!」
「還不快出來!你還想不想見兒子了!」
可喊了半天,裡面毫無動靜。
等了大約半個時辰,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文敏山有些不耐煩的抬頭看了看天,隨後瞥了句。
「這上井雄岡是不是聽到了什麼風聲,跑了?」
就當文敏山想撤時,藥鋪內突然發出了響動。
上井雄岡一身灰色長袍,慢吞吞的將門前的門板撤去,走了出來。
看見眼前這麼多人,不禁揚起嘴角笑了笑。
「好大的陣仗!」
「早就猜到方王爺會想到這個辦法,在藥鋪里有一個翡翠色的罐子,裡面便是解藥。」
話音剛落,就聽見文敏山大喊一聲。
「來人!把這個人給我綁了,押回刑部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