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蘇式老宅
2024-10-10 01:03:31
作者: 麻辣小龍蝦
聞言,蘇恒生與李月蘭兩人同時看向門外,瞧著蘇東強滿臉興奮,蘇恒生便心中不痛快。
「雨茜成了現在這副模樣都是因為你,你竟然還笑得出來?」蘇恒生指尖不住的戳著桌面,眉頭緊蹙質問道。
現在,蘇東強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即便聽到蘇恒生如此說,也只當做沒聽見:「我給你們帶來了好消息!」說著,蘇東強便靠在沙發椅背上。
「欺負雨茜的人,已經答應我做出賠償了,賠償了我十間開平廠!」蘇東強的腳交叉疊在一起,不住的抖著,渾身上下都是得意。
話音剛落,李月華眉頭緊蹙,默不作聲看向了一旁的蘇恒生。
「爸,你這是在賣女兒!」蘇恒生眉頭緊蹙,便要上前去,可一旁李月蘭猛然攔住,這樣下去,爺倆非要打起來不可。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難道就不能做一些有利於自己的事情嗎?」蘇東強這話說的倒是理直氣壯。
客廳中陷入一陣寂靜之中,片刻後,臥房門緩緩打開,蘇雨茜猶如行屍走肉一般走了出來,手裡還抱著抱枕,走到蘇恒生面前,狠狠便將手中的抱枕摔在了蘇東強的身上。
「本以為你會有所改變,可到頭來,你仍然是這幅見錢眼開,見利忘義的小人模樣!」蘇雨茜眼眶中的淚水緩緩滑落。
蘇東強剛想要站起身來,蘇雨茜便猛地沖了上去,作勢便要與蘇東強扭打在一起。
蘇恒生連忙上前去,將蘇雨茜拉了出來。
「滾出這個家!滾!」蘇雨茜撕心裂肺的吼著。
瞧著從前乖巧的女兒成了這副模樣,蘇東強內心沒有絲毫愧疚,連忙站起身來躲避蘇雨茜的巴掌,嘴裡仍然念道:「瘋了吧,怎麼成了潑婦了!」
蘇雨茜情緒有些失控,蘇恒生也沒有辦法,只能將蘇東強趕出了家門。
站在樓下,蘇東強卻是不服氣,叉腰看著樓上的窗戶,冷哼一聲:「好,都看不起老子,到時候老子讓你們高攀不起!」
說著,便轉身離開了這邊。
彼時,嘉華大樓中。
「墨總,與嘉華總部分割的全部工作已經交接完成。」馨兒將新的文件遞交上來。
瞧著這些文件,蘇沫柒滿意點了點頭。
這些還只是第一步,分割才是戰爭的開始,以後,總部定然不會少找麻煩。
「去更改公司名稱吧,已經脫離了嘉華總部,叫嘉華也不合適。」蘇沫柒將文件放到一旁去,吩咐道。
馨兒點了點頭,在手中的平板里翻找著工作記錄:「墨總,還是您之前想好的名字,墨雲嗎?」
蘇沫柒點了點頭:「對,儘快去辦理吧。」
馨兒記了下來,便離開了辦公室。
蘇沫柒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就快要到下班點了,收拾好東西,蘇沫柒便下樓去了。
彼時,許久沒有來接蘇沫柒下班的顧驍烈早早便等在了通道出口。
待到蘇沫柒下樓,便迎了上去,手中捧著鮮花,淺笑道:「恭喜蘇秘康復回歸職場。」
蘇沫柒接過花束,淺笑點了點頭,而後湊在顧驍烈耳邊親了一口:「謝謝老公!」
兩人上車去,顧驍烈順勢拉著蘇沫柒的手,柔聲道:「爸說城南有一套院子,是留給我們的,前幾天我派人打掃了一遍,這個周末,我們在那裡過吧。」
城南的院子?
蘇沫柒眉頭微蹙思忖片刻。
整個雲城,城南的空氣品質最好,那裡的河中央有一套院子,難不成是顧家的?
「好呀。」一多想,蘇沫柒的腦袋便隱隱作痛,,蘇沫柒乾脆擺了擺手,直接一口答應下來。
助理開著車便向城南駛去。
果不其然,車子停在了島上,這整座島都是顧家的院子,倒是有些大宅院的感覺了。
「從前爺爺住在這裡,但因為這裡離公司太偏了,才辦到了城裡的老房子去住。」下車後,顧澤舟耐心解釋道。
這裡倒是頗有些蘇州園林的意境,小溪貫穿整個院子,小石橋架在小溪上,不遠處還有納涼的亭子。
「喜歡嗎?」顧澤舟轉過頭來,探究的語氣問著身旁的蘇沫柒。
蘇沫柒點頭,淺笑道:「喜歡。」
兩人相擁便向堂屋走去。
「這裡便是堂屋了,我們的臥室在那邊,平時就在這裡會客。」顧澤舟介紹著。
這裡外面雖然瞧起來古色古香,可裡面的裝潢仍然是蘇沫柒喜歡的簡約風格,但其中又處處透露著中式美學。
看樣子,為此,顧澤舟是費了心思的。
「這桌子上的東西是什麼?」顧澤舟的目光落在了一旁桌子上的糕點,眉頭緊蹙問道。
聞言,一旁的僕人連忙上前來:「這糕點……」
還沒等僕人說完話,一旁便傳來了一陣洪亮的聲音:「是我準備的!」
這聲音……顧澤舟心中警鈴大作。
蘇沫柒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便瞧見了顧澤承緩緩走過來,一身唐裝,肩膀上還站著一隻鸚鵡。
「不知道阿舟和弟妹會過來,我準備的吃的也不多,將就著嘗一嘗吧。」說著,顧澤承便將肩膀上的鳥兒拿了下來,放在了一旁的籠子裡。
而後便如自己家一般,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房間中陷入一片寂靜,蘇沫柒緩緩站起身來,走到了一旁顧澤舟的身邊。
顧澤承卻仍然一副笑臉,看向一旁的弟弟和弟妹:「這房子啊,是爺爺留給我的,怎麼樣,還不錯吧?」
聞言,顧澤舟眉頭緊蹙,他從來沒有聽說過爺爺將這座蘇式老宅留給任何人。
「阿舟啊,你從父親那裡拿到那麼多東西,這爺爺留給我的東西,也不好再拿走了吧?」顧澤承一邊沏茶,一邊別有深意道。
話音落下,便緩緩抬起眼眸,一雙笑眼卻極度刻薄。
聽到這話,顧澤舟便明白了顧澤承所知,而後緩緩坐了下來,饒有興趣瞧著一旁自顧自表演的顧澤承,一時間,他只覺得有些可笑。
「父親沒有給我留過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