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擒殺怪物
2024-10-08 19:11:04
作者: 流長先生
陳錫滿意的點點頭,看著眾人道:「大家都委屈一下,腳上這東西千萬別摘了!咱們今晚想辦法抓到這個畜生,給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眾人聞言紛紛大喝:「報仇!報仇!給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當下,陳錫便開始給所有人安排站位,他要確保每個人附近都有人,但是每個人還不是與別人站的太近,這樣只要那怪物從地底偷襲,所有人就能一擁而上,將那怪物圍住。
等一切都布置妥帖以後,眾人就站在沙漠之中,等那怪物到來。
一時間所有人都站在沙漠中,黑夜裡的人群像是一具具雕塑,詭異又壓抑。
陳錫這會兒站在司徒四壁和宋幼霖身邊,宋幼霖道:「那畜生一會兒現身,咱們一起衝上去將它剁碎。」
司徒四壁淡淡道:「有老夫在,哪有你們這些小輩出手的道理?老夫一人就解決了。」
誰知道眾人等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還是沒有事情發生。
陳錫等人就這麼眼巴巴等了一整夜,但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本章節來源於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
因為長時間站在沙漠當中,所有人身體都凍僵了,陳錫趕忙吩咐隨行的伙房烹煮一大鍋熱湯,為眾人驅散寒冷。
陳錫有些納悶道:「這畜生天天都跑出來吃人,怎麼昨晚咱們要抓它的時候,它卻突然不露面了?」
這個問題宋幼霖等人也想不明白,司徒四壁道:「畜生吃人是習性,除非它真的能通人性,知道咱們設下圈套打算圍獵他,不然不應該啊。」
宋幼霖想了想說道:「我聽說有些畜生有屯糧的習慣,就是會將獵物拖到自己老巢里,然後當做口糧慢慢吃掉,是不是這怪物已經攢夠了口糧,所以不會再來了。」
她雖然說的輕描淡寫,但口中的口糧卻指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眾人聽到後都覺得有些背脊生寒。
高揚道:「以前我跟狼群打過交道,這種畜生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貪得無厭,寧可撐死也得把能看到的東西都吞下去,跟蹤我們的這畜生給我的印象要比狼群還貪,它這幾日緊跟我們不放,分明是要把我們都吃光不可,怎麼會半路突然放棄?」
陳錫突然想到一件事道:「那日我在營帳里,聽到了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現在想來就是那怪物正在四處游弋尋找獵物,它明明在我腳下走過去,卻沒有捕殺我,這是為什麼?莫非是我不合它的口味?」
眾人聞言,開始陷入沉思。
司徒四壁道:「那晚你聽到奇怪的聲音後,你有什麼舉動?」
陳錫想了想道:「我是聽到好幾次以後,才決定下床去看看究竟,結果出門就遇到了巡邏的士兵。」
宋幼霖蹙眉道:「奇怪了,按理來說那些巡邏的士兵更容易成為目標,為什麼它沒有襲擊這些人呢?」
眾人隨即陷入深思。
這時,司徒四壁忽然想起來一事:「那個中毒的士兵還活著嗎?也許他身上有我們需要的線索。」
宋幼霖點頭道:「我把他安頓在營房當中了,我這就帶大家過去。」
來到營房,只見那士兵靜靜躺在床上。
他臉色發黑,透著一股濃重的死氣。
他的手掌、胳膊、脖頸等地方都結出來一層細細密密的鱗片,看上去讓人不寒而慄。
司徒四壁檢查了一陣,沉聲道:「再查查這人有什麼不同。」
眾人仔細檢查了一陣,並沒有查到什麼特別明顯的差異。
只是他們有些恐懼的發現,這人身上到處都已經起了一層細細密密的鱗片,而且他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已經被化去了,此時仿佛皮包骨頭一般。
司徒四壁檢查後嘆了口氣道:「這人中的毒非常厲害,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再有兩三天時間,他體內就要化成一灘膿血了。」
陳錫一愣,似乎想起來什麼一樣。
「你說他體內要化成膿血了?」陳錫問道。
司徒四壁略微點頭道:「你瞧他的骨頭,都已經開始發軟。」
陳錫沉吟一陣道:「這畜生的毒液聽起來有些像蜘蛛,據我所知蜘蛛就是會把獵物捕捉以後,向獵物體內灌輸毒液,然後讓獵物體內都化成膿血,然後蜘蛛就可以吸食這些膿血。」
司徒四壁是養毒蠱的行家,聽陳錫這麼說,自然也就想起來這一點。
陳錫繼續推測道:「蜘蛛是出了名的畏火,我在想這畜生有沒有可能就是一隻巨大的蜘蛛?那日我營帳內燃燒著火把,那幾個巡邏的人也都拿著火把,或許是這畜生害怕火焰,所以沒能襲擊他們。」
司徒四壁想了想道:「的確有這個可能。」
陳錫命人找來那日丟失人員的同伴問道:「你們夜裡趕路時,可有點燃火把?」
那人搖頭道:「王爺,咱們趕路時火把都是固定的,只有每隔一段距離才能點燃一隻火把。」
陳錫點頭,又把中毒人的同伴找來,同樣問了一樣的問題。
結果兩個人的回答都是類似,都表明一隻沒有點燃火把。
陳錫這會兒已竟有八分可以確認,就是因為火把的緣故,所以那畜生才不敢隨便襲擊人。
昨天夜裡,他們為了能看清襲擊,所以特意在周圍點滿了火把,那怪物想必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始終不敢現身。
陳錫想了想,將自己的推測與眾人說了。
司徒四壁第一個點頭道:「這個想法有道理,而且很符合這些蠱毒的習性,它們天生畏火,這一點倒是我疏忽了。」
陳錫點頭道:「知道了這一點,咱們反而可以利用這畜生的習性,給它做個陷阱,好引他上鉤!」
當下,陳錫就吩咐眾人前去布置。
到了夜晚,所有人還是一樣站在沙漠裡,這次他們並沒有如昨夜一般點燃火把。
眾人就像是一尊尊黑影一般,就這麼默默的站在沙漠之中。
到了半夜時分,頭頂上的圓月已經爬到了天空。
就在陳錫抬頭看天的時候,突然一串的稀稀疏疏聲音,在他耳邊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