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愁眉苦臉
2024-10-08 19:08:33
作者: 流長先生
他頓時嘖嘖兩聲道:「想不到這避春園這麼大,居然在後花園還有個巨大的湖泊。」
那丫鬟掩唇輕笑道:「這院子是咱們家老爺的得意之作,他花了十年時間才徹底建造完成,公子見到的湖泊,咱們老爺稱其為青鸞湖。」
陳錫點頭贊道:「好名字!」
劉仲永哼了一聲道:「蘇兄是真的明白,還是裝明白?」
陳錫嘻嘻一笑:「你說我是裝的,那我就是裝的,你說我是真的,那我就是真的。」
劉仲永剛才輸了後頗為不服氣,見陳錫這麼說他又哼了一聲,再也不理陳錫。
「這人性子高傲,估計是真把不認識我。」陳錫心中想著。
此時畫舫已經來到了湖心,陳錫這才注意到湖心處還有一艘小船。
那小船不大,大約能容納下十幾人的規模。
那丫鬟取來一條舢板,從畫舫上放下去,放到小船船身上,她向著二人鞠了一躬道:「請二位公子登船。」
劉仲永點頭,跳上舢板走了過去。
陳錫跟在劉仲永身後,看著他那擺動的屁股,便想在背後給他一腳,讓他掉到湖裡。
但是他最終還是沒有這麼做,而是嘻嘻笑道:「劉兄,這舢板看上去有些搖晃,你要小心了。」
劉仲永哼道:「彼此彼此,你可別掉下去讓人看笑話。」
陳錫哈哈一笑,跟隨劉仲永一起進入小船。
此時在避春園的另一處小房間內,肖月凝面前擺著一個茶杯,她正愁眉苦臉的坐在椅子上說道:「你說陳錫他能不能贏?萬一他要是輸了,這該如何是好?」
另一個女子正是剛才去接陳鑫的許茹,她微微一笑道:「我的肖姐姐,這句話你已經說了不下十遍了,既然她是你口中的那個上至天文地理,下曉民間疾苦的大人物,你也要對他有些信心才行啊。」
肖月凝站起身來,在屋子裡踱來踱去道:「可是……可是……可是這次來的人很多,萬一他有個意外……」
許茹苦笑道:「你平常什麼事都極有自信,怎麼今天這件事落到這個王爺身上,你就好像丟了三魂七魄一樣?」
肖月凝俏臉一紅,輕聲道:「還不是因為我太擔心了……」
許茹嘻嘻一笑,抱著肖月凝的纖腰道:「你就放心吧,你這麼一個大美人為他加油打氣,他絕對輸不了的。」
肖月凝俏臉緋紅,狠狠地去捉那女子的痒痒肉道:「你又笑話我。」
許茹咯咯笑著,向外逃去。
就在這時,仇牧野捧著剛才才子們的試題回來了。
肖月凝一見,便激動的問道:「仇大人,情況怎麼樣了?」
仇牧野呵呵一笑,將試題交給肖月凝道:「你自己看吧!」
肖月凝接過那一堆試題,直接找到陳錫的詩詞。
「雁霜寒透幕,正護月雲輕。嫩冰猶薄,溪奩照梳掠。想含香弄粉,艷妝難學。玉肌瘦弱。更重重,龍綃襯著。倚東風,一笑嫣然,轉盼萬花羞落……」她低低念著,眼中的亮光卻越來越亮。
她整個人也跟著激動起來:「贏了!贏了!他贏了!」
許茹撇撇嘴,沒好氣的說:「不就是贏了初選麼,你至於那麼激動嗎?」
肖月凝俏臉染暈,看上去心情極佳。
她拉著仇牧野道:「仇大人,他已經登船了嗎?」
仇牧野微微一笑道:「你放心吧,我是看著他上畫舫才過來的。」
肖月凝拍了拍自己那高聳的胸脯,長舒了一口氣。
此時肖正罡臉色不善的走了進來,肖月凝見到肖正罡後臉色一紅,慌忙躲了過去。
肖正罡哼了一聲道:「別躲了,我都聽到了。」
肖月凝俏臉一紅,忙鑽進肖正罡懷裡撒嬌道:「爺爺!」
肖正罡撫摸著肖月凝那烏黑的秀髮,嘆了口氣道:「你這個痴兒,一如皇家深似海,你不知道爺爺我不想讓你跟王爺有太多的接觸嗎?」
肖月凝俏臉火紅,她咬著嘴唇道:「爺爺,我就認定他了,您說什麼都是沒用的。」
肖正罡嘆了口氣:「罷了,罷了,我說什麼都沒用了,只盼著他能日後對你好一些。」
肖月凝低下頭去,用極低的聲音說道:「他一定會對我非常好的,比任何人都好!」
肖正罡沒好氣道:「就怕他對別人都這麼好,你以後不知道要跟多少人爭寵。」
肖月凝抬起頭來,眼中帶著笑意:「爺爺,我跟人競爭什麼時候輸過?」
肖正罡見她這樣,只好長長嘆了口氣道:「痴兒!痴兒啊!」他想起陳錫的樣子,恨恨道:「來日見了他,我非要他給我奉茶不可。」
仇牧野打趣道:「肖老,他將來成了你的乘龍快婿,茶水就算天天給你倒,你也喝不完啊!」
肖正罡聽後,也忍不住輕笑出聲。
肖月凝俏臉火紅,似乎已經在暢想著未來。
陳錫這會兒走入小船,映入眼帘的便是四副字畫。
這四幅字畫似乎講的是同一個故事,都是一個僧人穿越沙漠宣講佛法的故事。
第一副是僧人來到了一個偏僻的戈壁山村,這裡的村民民風淳樸,拿出來最好的食物招待僧人。
那僧人只選了一些能夠填飽肚子的乾糧,而給這群村民留下了寶貴的種子,這些種子能夠在戈壁灘上種植,那些村民都將僧人當成神仙供了起來,他走的時候,所有村民都趕來朝拜。
第二副畫,是那僧人走在沙漠當中,烈日當空,他手中的水已經不多了,他的身後跟著胡狼,天空上盤旋著禿鷲。
這些畜生都在等待他的死亡,準備吃掉他的屍體大快朵頤。
那僧人雖然辛苦,臉上卻沒有露出任何惶恐神色,而是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仿佛生老病死都不能困住他一樣。
第三張畫是僧人在沙漠中找到了水源,胡狼和禿鷲因此打算離去。
僧人見到後竟然主動地砍下來自己的胳膊,交給胡狼和禿鷲吃掉。他單手合適,仿佛在訴說著佛法。
胡狼和禿鷲在一旁大快朵頤,根本沒看那個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