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大捷
2024-10-08 19:06:59
作者: 流長先生
「嗖嗖嗖!」一輪箭雨射過來,扎到士兵身上,他們根本就沒有被阻攔半步,而是繼續先前奔跑。
這些箭矢都是為了軍演特意準備的,箭頭都被人用膠皮包裹上,除非近距離命中,否則根本不會受傷。
現在谷笑白的大軍各個身披重甲,這些箭矢無異於是給他們撓痒痒一樣,眾人只是略微揮手,便衝破了箭陣。
陳錫暴跳如雷指著谷笑白的大軍道:「絆馬索!給我上絆馬索!」
「唰唰唰!」一個個絆馬索立了起來,頓時有一百來人被絆馬索絆倒,摔倒在戰場上。
但是更多的人則完全無視了絆馬索,繼續向著陳錫發起衝鋒。
這個平原地形的演武場其實並不大,兩邊最遠的地方加起來也不過三四里的距離,這會兒谷笑白大軍發起衝鋒,轉眼間已經跑了接近兩里地,陳錫已經能清清楚楚看到他們的模樣了。
高揚拔出戰刀道:「王爺!派我去吧!我一定他們給攔下來!」
陳錫沒好氣道:「你打算一個打五個嗎?給我坐下!」
高揚大急:「再等一會兒就要被他們搶占高地了,到時候我軍必輸!」
陳錫哼了一聲,一揮手,又有幾十匹戰馬被人放了出來,它們就如上一場戰鬥那般,馬尾上綁著鞭炮,發狂一般沖向谷笑白的軍隊。
谷笑白令旗一轉,大軍頓時向兩側分開,馬匹基本沒怎麼接觸到谷笑白的軍隊,就已經沖了過去。
高揚看得更加焦急:「王爺!這不管用了!」
陳錫冷笑,他根本沒打算讓同一招生效兩次,就在谷笑白暗自得意之時,忽然他的軍隊有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下了馬。
他一驚,發現被拽下馬的都是站在剛才衝鋒馬群中間的人。
仔細一看,這才發現陳錫在每一匹馬的身上綁了一根透明的繩子,馬狂奔之際繩子繃的筆直,撞到人就會將人拉下馬來。
這一下力道極大,轉眼間便有百人負傷。
高揚見狀也覺得有些慘不忍睹,這些都是他的同袍手足,就算在軍演戰場上沒有情面可講,但是這麼奔著傷人去的打法,他多少還是有些不認同。
陳錫看出來高揚的掙扎,他拍了拍高揚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高大哥,咱們現在弄傷它們,總比將來送他們到戰場上去死的好!」
高揚點點頭道:「希望兄弟們將來不會怪罪咱們。」
陳錫哼了一聲道:「技不如人輸就是輸了,我看誰到時候拿這個找藉口!」
谷笑白應變極快,見陳錫仍然不停地派出瘋馬,令旗一揮,他所有的軍隊就向兩側徹底分開,他看起來是想要徹底讓開馬群,來避免部隊的損傷。
陳錫大手一揮:「火箭!」
當下便衝出來幾十名弓箭手,他們手中的弓箭都浸泡了火油,這會兒被人為點燃,散發著一陣陣黑煙。
陳錫大手一揮,便有幾十隻火箭向著人群落下。
各個士兵經驗很足,忙揮舞武器,不停的格擋。
陳錫又一揮手,剛才準備好的糧車已經登上了戰場,由幾十名士兵推動著,瘋狂的沖向谷笑白的軍隊。
因為谷笑白命令的緣故,現在他的軍隊已經分成了一大批和一小批,這些糧車的目標就是聚攏在一起的那一批人。
伴隨著漫天的火箭,糧車已經被徹底點燃,車內的火藥迸發出強烈的火光,瞬間就將這一批軍人跟另外一批隔開。
陳錫拔出戰刀:「兄弟們!沖啊!全殲他們的小股力量!」
眾人爆發出大喝,只見陳錫騎著戰馬一馬當先,衝過去對準一個將士的胳膊就劈了下去。
那將士悶哼一聲,跌落下馬,高揚此時和舒重淵都已經沖了上來,沖入人群便是不停地砍殺。
他們就像是在進行著一場比賽,誰也不甘落後。
谷笑白見狀大急,不停地揮舞令旗,想要指揮眾人跨過火線去支援另一側的友軍。
但陳錫的糧車中都裝有火藥,此時爆炸不停,馬兒天性畏火,根本不敢衝過去,無論士兵們如何責罵,就算把鞭子抽斷了,馬兒們也不肯前進半分。
眼見著陳錫他們已經合圍,把那小部分士兵已經盡數殲滅。
然後綁著鞭炮的馬隊又一次發動衝鋒,這次的目標則是谷笑白的大批士兵。
伴隨著一聲聲慘叫,谷笑白的大軍瞬間就被陳錫沖的七零八洛。
谷笑白呆呆立在校場上,看著自己手下的人傷亡殆盡,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
他從未想到自己居然會慘白在這麼一個人手上,特別還是讓他最討厭的那個人。
宋安邦臉上露出笑容道:「漂亮!沒想到他居然能以少勝多!」
宋幼霖淡淡道:「陳錫這是用了分化切割的方法,將谷笑白無敵的千人大軍化整為零,然後逐個擊破。這是兵書上沒有教過的法子,谷笑白隨著父親多年征戰,兵書典籍看了許多,但就是變通不足,希望這一戰能讓他多學習一些教訓,以後莫要再夜郎自大了。」
陳錫率領著軍隊,笑嘻嘻的走到谷笑白面前道:「谷兄,這一戰承讓了!」
谷笑白臉色鐵青,他連輸兩場,第三場無論勝敗都是他輸了,所以根本沒有比的必要。
他冷哼一聲,怨毒的看著陳錫,一字一頓道:「陳錫!你只會用些陰謀手段!有本事就與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
陳錫冷笑:「谷兄,你以四倍的人數優勢對我,兩千人打我五百人,你居然還好意思說我耍陰謀手段?」
谷笑白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他突然重重哼了一聲,丟下手中令旗,留下那一群在地上哀嚎的士兵們轉頭便走。
陳錫笑著調侃道:「谷兄,這就走了麼?不留下來吃個午飯?」
谷笑白根本不看陳錫,轉眼間已經鑽進了大帳。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些都是舒重淵的部下,平日裡跟谷笑白就很不對付,見到他吃癟都是哈哈大笑,心中說不出的痛快,對這個磬王更加多了幾分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