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被壞了好事
2024-10-08 19:05:36
作者: 流長先生
陳錫嘿嘿一笑,握住李昔年的手道:「還是你知道我。」
李昔年哼了一聲,將陳錫的手打洛道:「一手油,髒死了。」
陳錫哈哈大笑,伸出手往李昔年臉上抹去。
李昔年尖叫一聲,丟開筷子便逃。
二人就此在房間中嬉鬧起來,過了好一陣,陳錫才捉住氣喘吁吁的李昔年笑道:「我看你往哪跑。」
李昔年俏臉微醺,吐氣如蘭,眨著如秋水般的大眼睛道:「你這壞人,就知道欺負我。」
陳錫嘿嘿壞笑道:「我還有更壞的手段沒使出來呢。」說著,他攬住李昔年的腰,對準李昔年的櫻桃小嘴便吻了上去。
李昔年一聲嬌嗔,軟倒在陳錫懷中。
陳錫貪婪的索取著李昔年的吻,他力氣很大,一點點將李昔年抱緊,幾乎將她要融入到血肉中。
李昔年低吟一聲,呼吸逐漸粗重。
陳錫的大手開始在李昔年的身上遊走,不停地作弄著。
李昔年嚶的一聲,嗔道:「壞人!」
陳錫看她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心中那團火騰的一下燃了起來,他吞了口口水道:「小寶貝,今晚我們一起睡吧。」
李昔年「啊」了一聲,俏臉紅的能夠滴出血來,她倒在陳錫懷裡,根本不敢看陳錫的臉:「你這壞人,就知道作弄我。」
陳錫嘿嘿壞笑,拉著李昔年的手便走。
二人回到房間,陳錫一把將李昔年抱起來丟在床上。
李昔年看著陳錫的臉,一顆心怦怦狂跳起來,忍不住輕嘆:「這壞人真是我的心魔,難道我就要在這裡給了他麼?」
正想著,陳錫已經湊了過來,狂風驟雨般吻向李昔年的嘴唇、耳唇、脖頸,一點點向下。
李昔年緊閉雙眼,未知的恐懼讓她仿佛渾身上下都僵硬起來,就連呼吸都忘記該怎麼做了。只能任由那個壞人在自己身上索取。
陳錫大手不停,已經探入李昔年懷中。
李昔年強烈的呼吸猶如芬芳,重重噴在陳錫臉上。
二人四目相對,滿眼的欲望交匯,足以能夠鉤動天雷地火。
就在陳錫打算褪去李昔年衣衫之際,忽然門外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
只聽丫鬟清脆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王爺!王爺!出大事啦!」
陳錫正打算成其好事,沒想到這會兒被丫鬟打斷,他沒好氣道:「有什麼事明天再說!本王要睡了!」
誰知那丫鬟卻急急道:「王爺!真的出大事了!」
陳錫正在興頭上,本不打算停下,此時李昔年眼中的欲望已經退了下去,她用櫻桃小口在陳錫嘴唇上啄了一下溫柔道:「處理正事要緊,我……我遲早都是你的。」
「媽的。」陳錫見她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哪還下的去手?他忿然站起身來,打開大門道:「什麼事?」
那丫鬟顯得非常焦急道:「方才魏總督府上的管家來通報,說魏總督剛剛遭遇了刺殺,這會兒傷重,已經昏迷不醒了。」
陳錫瞪大了眼睛:「什麼?」
他連忙沖了出去道:「給我備馬車!還有把司徒四壁那個老登也叫上!」
趕到魏府,此時屋子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都是魏忠賢的朋友同僚,還有一些朋友。
見到陳錫到來,他們便急急迎了上來道:「王爺,您總算來了!」
陳錫安慰眾人道:「諸位不要著急,先把事情告訴本王,為什麼會魏總督會遇刺?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名魏忠賢的友人,姓洛,叫洛永,是當地一名秀才。
洛永站出來道:「稟告王爺,魏總督接到您的通知,說是有個叫隋龍的要犯要移交給他,魏總督便急忙出門,前往衙門接收囚犯,誰知道就在押解囚犯回總督府的路上,突然遭遇到刺客的襲擊。」
陳錫面色沉重的點點頭,看來是隋龍背後的人或者許家出手了,這隋龍掌握著許家的犯罪證據,許家肯定不會甘心等死,只是陳錫也沒想到,這群人居然膽子這麼大,居然敢行刺固州總督。
陳錫臉色陰沉問道:「魏總督現在傷勢如何?嚴重嗎?」
洛永面色沮喪,嘆了口氣道:「回稟王爺,魏兄腹部中劍,肩部中劍,方才大夫來看,說傷口不深,但是刺客的劍上餵毒,這毒藥甚是奇特,那位大夫也無能為力,他說若是今晚無法給魏兄解毒,只怕……唉,只怕魏兄挺不到明天。」
司徒四壁老神在在道:「人在哪?推老夫去瞧瞧。」
他坐在輪椅上,神色看不出半點緊張。
陳錫道:「這位是我的師父,是天下家有名的用毒高手,有他在一定能救魏兄一條命。」
眾人聞言,均是露出喜色。
那洛永連忙走上來,推著司徒四壁的輪椅道:「我這就帶老先生去魏兄的房間。」
他們二人走後,陳錫問:「隋龍被劫走了麼?」
一名姓高的官員回答:「魏總督以性命相護,再加上幾名護衛拼死一搏,那隋龍並沒有被他們帶走,現在就關押在總督府內。」
陳錫點點頭道:「傳我命令下去,讓宋安邦三軍戒備,今晚在城中圍獵刺客,膽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是!」那姓高的官員急匆匆去了。
此時另一名官員走上來問道:「王爺,這總督府是否要派遣兵力駐守?」
陳錫想了想點頭道:「不用重兵,讓縣衙的捕快來此就行,那群刺客失敗以後就會潛藏起來,他們今晚不會再出手了。」
那官員抱拳,領命去了。
陳錫將一系列駐防的事情布置周全,這才趕到魏忠賢的房間。
此時魏忠賢躺在床上,面如金紙,小腹和肩膀都被人用紗布包裹起來,還能見到殷紅的血液滲出。
陳錫見司徒四壁正坐在一旁悠閒的喝茶,便把心放了下來問道:「救回來了?」
司徒四壁哼了一聲道:「老夫是什麼人?區區麒麟膏也想難住我?」
「麒麟膏?」陳錫有些遲疑:「這不是苗疆的奇毒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司徒四壁沒好氣道:「你問我,我去問誰?老夫只管解毒,破案的事情別來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