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袒露心聲

  魏忠賢給了陳錫一個男人都懂的男神，陳錫抓耳撓腮想要解釋，卻被魏忠賢阻止：「王爺，您方才跟我說的事情千真萬確麼？」

  陳錫點頭：「千真萬確。」

  魏忠賢微微蹙眉：「這就奇了，我聽說那位聖母與誠王私底下有些糾葛，按理來說誠王絕不會動聖母的，莫非這中間出了什麼波折？」

  陳錫問道：「魏總督還知道些什麼？可否據實相告？」

  魏忠賢點頭道：「這天理教王爺猜測不差，就是那白天光的手筆，是他力薦誠王做大天理教，與番邦互成掎角之勢，必要時刻內外呼應，一起舉義。只是聽說那位是一位極為難得的尤物，誠王對她甚是迷戀，如今這白天光卻說天理教已經改弦易轍，真是叫人難得其解。」

  陳錫想了想，想到那位聖母我見猶憐的絕世姿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道：「莫非是誠王跟他的姘頭鬧翻了？」

  魏忠賢看了陳錫一眼，苦笑道：「王爺，你這話未免難聽了些……姘頭這詞，哎，倒是在風月場所能聽到的多。誠王地位尊崇，怎麼能這麼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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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錫嘿嘿一笑道：「別管誠王地位如何，男女不就是那點破事。無非是進進出出，出出進進的事情，他做得我還說不得嗎？」

  魏忠賢哈哈一笑道：「王爺快人快語，倒顯得我不夠豁達了。」

  他以前在誠王麾下，處處小心，唯恐自己一個不注意就被趙高吃掉。

  如今雖然還沒有加入陳錫陣營，卻覺得眼前這王爺坦誠瀟灑，全無誠王那般與虎謀皮的緊張感。

  他長舒一口氣，儘量趕走腦海中想要對陳錫投誠的想法，抱拳道：「王爺，您口中說的那位聖女我也有過耳聞，私底下有人傳說那是聖母與誠王的私生女，聽說誠王對她不錯，經常賞賜些金銀玉石送給她，這傳聞在卑職看來雖然不足取信，但多少也有幾分道理，這誠王突然對這二人發難，只怕其中大有文章。」

  陳錫想了想道：「魏總督，依你之見，這位誠王若是鐵了心要殺二人，會給我留多少時間？」

  魏忠賢略一思忖：「誠王是做大事者，做大事者不拘小節，他若認為二人沒有利用價值，只怕一天都不會留她們活下去。」

  陳錫微微蹙眉道：「現如今，那恐怕只有用些計謀，才能暫時阻攔誠王了。」

  魏忠賢問道：「王爺打算……」他話說到這，忽然察覺自己尚未與陳錫同陣營，便住嘴不說了。

  陳錫微微一笑，並沒有責怪魏忠賢多話，他倒也坦誠：「誠王無非是想我滾出固州，那我便讓宋安邦大軍後退三十里以表誠意，只要讓誠王知道聖女還有利用價值，就絕不會殺她。」

  魏忠賢點頭，又抱拳道：「王爺坦誠，卑職佩服！」

  陳錫呵呵笑道：「我不擅長陰謀，陽謀卻熟稔的很，這等價交換乃是陽謀，對魏總督說了也沒什麼。」

  魏忠賢微微點頭，忽然心生感嘆道：「王爺帶人誠摯，忠賢慚愧，想我日夜鑽營，無非就是為了在官途上官運亨通，與王爺一比，卑職便是那卑鄙無恥的小人。」

  陳錫沒有什麼架子，給魏忠賢倒了杯酒道：「魏總督，我有一句話不知你愛不愛聽。」

  魏忠賢點頭：「請王爺賜教。」

  陳錫淡淡道：「俗話說的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魏總督與小人親近，自然而然就會成為小人，若魏總督遠離小人親近君子，自然而然就會成為君子，有道是一念成魔一念成佛，是魔是佛都在魏總督一念之間。」

  魏忠賢眼神激盪，他低下頭不想讓陳錫看到他的情緒變化：「多謝王爺提醒，忠賢會牢記一生。」

  陳錫呵呵一笑道：「一輩子就不必了，魏總督日後能為我行個方便，我便已經知足。」

  魏忠賢苦笑，並不接陳錫話茬。

  過了一陣，才聽魏忠賢道：「王爺，明日魏某便要開城放人了。」

  陳錫知道魏忠賢頂著壓力，將趙高攔在城外數日，這些天已經給陳錫太多機會，陳錫也把握住了機會，他點頭：「這些天讓魏總督受委屈了。」

  魏忠賢笑了笑，陰鬱的臉龐露出一絲狠辣之色：「王爺，趙高此人剛愎自用，他明日進城必然會來尋我晦氣，若王爺打算對付此人，切勿失去良機。」

  陳錫嘿嘿一笑，舉起酒杯道：「多謝魏大人提醒。」

  魏忠賢也笑，如毒蛇吐信，讓人不寒而慄。

  他二人達成共識，更是賓主相宜，此時大廳內氣氛熱烈，陳錫揮手笑道：「老高！你他娘的死哪去了？我讓你找姑娘坐陪，人怎麼還沒來？」

  高揚這會兒急匆匆走進大廳，身後跟著數名身材婀娜模樣嬌俏的女子。

  高揚一揮手道：「去！陪各位大人喝酒！」

  那些女子一聲盪笑，乳燕投懷般鑽入眾人懷中。

  這些當官的都是風月場所的老手，一見這群女子就知道都非凡品，一看就是風月場所中的金牌名伶。

  一個姓寇的胖官員感嘆道：「王爺真是大手筆啊，這些女子不知得花幾千兩銀子。」

  他身旁另一個胖官員已經將手探入身旁女子的貼身短衣里慢慢揉捻，聽他淫笑道：「王爺真是好客，今天咱們可沒白來！」

  此時，魏忠賢懷中也坐了一名女子，那女子模樣嬌俏，更是千嬌百媚，仿佛一顆熟透的水蜜桃，感覺讓人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魏忠賢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摟著那女子一邊撥弄，一邊與陳錫說些無傷大雅的笑話。

  至於陳錫？

  他當然正襟危坐目不斜視，有幾個風塵女子見陳錫英俊，兩眼放光的想撲過來，結果都被高揚摟住丟了下去。

  陳錫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醋罈子就在後堂候著，這要讓她看見那還得了？

  陳錫看著諸位大人開心快樂，牙都快要碎了。

  人家都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偏偏他碗裡的也吃不到，鍋里的也碰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