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願為你而死
2024-10-08 19:02:04
作者: 流長先生
李昔年這麼一說,陳錫又嗤嗤笑了起來。
李昔年氣的在陳錫肩頭上打了兩下:「你笑什麼?」
陳錫嘿嘿笑道:「我也才想起來,我還有個明媒正娶的老婆宋幼霖啊,你這丫頭最多只能排第二,到時候我們宋幼霖睡覺,你就給我們扇扇子。」
李昔年聽的大怒,狠狠去咬陳錫的臉頰。
陳錫早就提防著她,一側頭避開:「李昔年,你屬狗的啊!」
李昔年氣鼓鼓的瞪著陳錫,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陳錫平時就愛逗弄李昔年,但最怕她哭,一見李昔年哭頓時手忙腳亂起來道:「你哭什麼?我跟你開玩笑的。好好好,咱們不哭了,你當大房讓她給咱們扇扇子好吧?」
李昔年聽陳錫說的有趣,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卻覺得自己剛才繃著臉被陳錫逗笑有些沒面子,馬上又憋住笑容,任由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
「我的小姑奶奶。」陳錫抱著李昔年,替她清理臉上的掉淚珠:「你就別瞎想了好不好?我都說了一萬次了,我心中愛的只有你一人。」
李昔年癟癟嘴,眼珠又滾落下來:「那你還跟那狐媚子眉來眼去的。」
陳錫委屈道:「我那是與她惺惺相惜,我們之間是純友誼你懂不懂?」
李昔年怒道:「男女之間哪有純友誼?」
陳錫吐槽:「你這句話我很久以前聽過!」
李昔年氣惱道:「陳錫,你就想惹我生氣是不是?」
陳錫無奈道:「我的小祖宗,我哪裡又惹你生氣了?」
李昔年撒嬌道:「我不管!那狐媚子把你的魂都勾走了,你現在就趕他走,讓她回家住去。」
陳錫哭笑不得:「李昔年,現在大半夜的,你讓人家走回家去?你這小丫頭也忒惡毒了。」
李昔年哼了一聲道:「早知道還不如讓宋姐姐與你好上呢,總好過那狐媚子。」
陳錫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你說什麼?」
李昔年將臉扭過去,裝作沒聽到。
陳錫上下打量李昔年一陣,好奇道:「李昔年,你怎麼轉性了?以前的小醋罈子居然認可了別的女人?」
李昔年哼道:「宋姐姐不一樣。」
陳錫好奇問:「哪不一樣?」
李昔年道:「宋姐姐如我一般……」
陳錫不解:「什麼叫如你一般?」
李昔年怒道:「那些圍著你轉的其他女人,你當我不知道她們怎麼想的?她們無非就是圖你的名利,否則正常女子怎麼會喜歡你?」
陳錫大怒:「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我這齣眾的魅力天底下哪個女人能抵抗的住?」
李昔年聽他說的有趣,忍不住又是笑出聲:「不要臉。」
陳錫將她拉入懷中,在她額頭吻了一下道:「那你為什麼說宋幼霖與其他人不一樣?」
李昔年看著陳錫的眼睛,一字一頓正色道:「因為她如我一般,甘願為你去死。」
陳錫一怔,又聽李昔年道:「那日在下嶺郡,宋姐姐不顧安危撲倒你,若不是她你當時就已經被炮炸的粉身碎骨了……」
李昔年鄭重無比的說:「陳錫,我並非想要獨占你,只是那些女人不過貪圖你的富貴罷了,這天底下沒有別的女子像我一樣甘願為你去死,如果其他女子也能心甘情願的替你去死,我也願意接納她們。」
陳錫聽的感動,將李昔年緊緊抱住,仿佛想要將她柔弱的身子骨融入到血肉之中。
李昔年嘆了口氣:「我之前很討厭宋姐姐,因為總覺得她搶走了你,但直到那日她不顧一切救你,我才明白原來她也與我一樣,心甘情願替你去死,所以我便告訴自己,如果你娶她我就不會反對。」
陳錫苦笑,想起宋幼霖那晚在軍營跟自己說過的話心想:「姓宋的那妮子保護我不過是職責所在罷了,你這小丫頭根本就是想錯了。」
但是陳錫感動李昔年的一片深情,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將她抱住。
卻聽李昔年又道:「但是那個狐媚子不一樣,哼,那個狐媚子分明就是衝著你的名氣來的,我一看她就知道了。」
陳錫無奈道:「你呀,人家肖小姐從來未對我說過什麼,你可別誤會了。」
李昔年怒道:「我就是知道!那日她與你在賞花燈那晚同時寫出來一首詩,我就知道她對你有意思!」
陳錫搖頭:「巧合罷了。」誰知忽然門外傳來一陣響動,陳錫頓生警覺,他放下李昔年走到大門處,猛地推開大門,發現門外空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
陳錫撓撓頭:「奇怪,莫非是我聽錯了?」
他又將大門關上對李昔年道:「你就少看點言情小說吧,我與肖小姐是心意相通的朋友,哪有那麼多齷齪事。」
李昔年哼了一聲道:「我不管,反正從此以後你不許單獨見她。」
陳錫沒辦法,李昔年又賴著不肯走,陳錫只好答應了李昔年的要求。
李昔年又道:「那你發誓!你以後要是再敢偷偷見她,你就、你就、你就變成醜八怪!」
陳錫「呸」了一聲,他知道李昔年的性格,自己要是不發誓今晚她斷不會放過自己。
無奈之下,陳錫只好發誓:「我陳錫對天發誓,今後絕不偷偷去見肖月凝,如果違背誓言就讓我變成醜八怪。」
他心中卻暗戳戳的想:「我只要光明正大去見,那就不算違背誓言了。」
李昔年哪聽得出來陳錫誓言當中的陷阱,這才心滿意足的點頭道:「這樣還差不多!」
陳錫看她嬌俏可人,不由得小腹一熱,拉著李昔年的手嘿嘿笑道:「小寶貝,要不今晚你就陪我睡吧。」
李昔年頓時羞紅了臉,啐了一聲跑出去了。
陳錫嘆了口氣,心裡騷騷的想:「這個丫頭,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不那麼害羞,我看她的發育也差不多了,改天吃了她讓她再也離不開我。」
他胡思亂想一陣,也不知過了多久這才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李昔年蹦蹦跳跳的找來:「陳錫,帶我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