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擒武
2024-10-08 18:08:49
作者: 雨女無瓜
胡彪準備圍點打援,而在千里之外的江南戰場上,李玉身披血染戰甲,眼率領疲憊之師,終於一舉攻入金陵古城。
城門轟然洞開,血腥與硝煙交織的氣味撲面襲來。城內餘燼未熄,斷壁頹垣間火光微弱閃爍,破碎的兵刃與戰旗散落滿地。
隨著李玉大軍深入城中,一種異樣之感逐漸湧上心頭。街道兩旁,古樹參天,雖歷經戰火摧殘,依舊屹立不倒,枝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空氣中除了硝煙的刺鼻味道,還夾雜著淡淡花香與濕潤泥土的清新氣息。躲藏的百姓們紛紛探出頭來,用驚懼或好奇的目光窺視著這支入城的軍隊。
李玉騎在戰馬上,緩緩穿行於街道之間,心中百感交集,回想起在江南的每一場殊死搏鬥、每一次生死邊緣的掙扎以及與士兵們並肩作戰的日日夜夜。如今,她終於站在了金陵城的中心地帶,感受著這座古城的滄桑與脈動。
抬頭望去,天空逐漸放晴,陽光透過雲層縫隙灑落下來,照耀著那些古老而堅固的建築群落,斑駁光影在歷史的長河中流轉。街道兩旁的店鋪陸續開啟門戶,一些膽大的市民開始走出家門,清掃門前的碎石瓦礫、整理戰後凌亂的一切。
李玉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許。她深知打下金陵並不意味著戰爭終結,但至少在這一刻,她和她的將士們為這座城市帶來了一絲難得的平靜與安寧。她緊握手中長劍,感受著劍柄上熟悉的紋路和質感——這把劍是夏芷安拜託白羽為他特意打造的。
深吸一口氣,夾雜著泥土芬芳和花香的氣息讓她的心情稍微輕鬆了一些。她回頭望向緊隨其後的將士們,他們的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的放鬆與微笑——這一刻的平靜與安寧是他們用鮮血和汗水換來的寶貴瞬間。
李玉輕輕揚起手中長劍,高聲宣布道:「金陵已入吾掌,然戰禍未靖!諸將士聽令:休整數日,揮師京城!」
言罷,街道上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浪。世家大族紛紛組織民眾湧上前來,獻上食物清水以示感激;一場盛大的慶祝儀式也隨之展開——鼓樂齊鳴、彩旗飄揚。
在晉地的一座險峻山峰上,秦王夏武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目光定格在下方那座巍峨的大城之上。
只見城門洞開,仿佛巨獸張開了它的血盆大口,吞噬著來來往往的人流。進城與出城的人們熙熙攘攘,商販的叫賣聲、車輪的滾動聲、孩童的歡笑聲匯成一幅繁忙畫卷。
一切如常,仿佛外界的紛爭與這座城市無關。
夏武眼中的激動難以抑制,他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暖流在眼眶裡打轉。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希望,這一路奔逃實在艱難!
「王爺,我們終於到晉陽了。」身旁,一位身著鎧甲的隨從副官輕聲說道,眼神同樣興奮。
夏武點點頭,欣慰道:「是啊,看這副場景,晉陽肯定沒什麼問題。匈奴人沒有插到前面來,否則這裡不會是這幅景象。」
「王爺說得是。」另一位隨從副官附和道,「早就應該城門禁閉,準備抗擊匈奴了。現在這幅景象,說明匈奴人還沒有來得及對晉陽下手。」
夏武微微頷首,他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有絲毫大意。匈奴人狡猾兇殘,他們隨時都可能發動攻擊。
「我們進城就即刻傳令下去,」夏武沉聲說道,「讓大家做好準備,雖然現在匈奴沒來,但估計也不會遠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是!」兩位隨從副官齊聲應諾。
夏武再次將目光投向遠方的晉陽城,喊了一聲「走」,便率先向山下躍了出去。
...
夏武率領著他那不足百人的殘兵,下山之後,如同狂風驟雨般沖向晉陽城的城門。他們的到來瞬間破壞了原本的秩序,幾個進球城的大車被撞的人仰馬翻,瓜果蔬菜傾倒在地,一片狼藉,同時引起了當地百姓的一陣騷動。
然而,他們的蠻橫並未能持續太久,很快就被城門口的守軍給攔了下來。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不按照規矩進城?」守軍喝問。
夏武的隨從之一,性情暴躁,見狀立刻揮起馬鞭向那守軍抽去,嘴裡同時罵罵咧咧:「瞎了你的狗眼,秦王在此,哪有你說話的份!趕緊退下,關閉城門!從即日起,所有人都不准進出!」
不久之後,城門突然緩緩關閉,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巨門落閘的聲音讓每個人的心都猛地一跳,仿佛有什麼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夏武和他的士兵們全都一愣,回頭看著關閉的城門,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原本熙熙攘攘的百姓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關閉的城門內一片死寂,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就在這時,無數穿著特製盔甲的士兵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他們手持散彈槍,一排排地對準了夏武等人。高處的城牆上,更多的人舉著步槍,步槍上的刺刀在陽光下閃爍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光芒。
夏武的心猛地一沉,坐在馬上的身體禁不住顫抖起來,他意識到自己已經掉入了陷阱。他環顧四周,看到的是一張張充滿敵意和殺機的面孔,以及那些冷冰冰的槍口和刺刀。他知道,這次他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城牆上,錢浪笑得前俯後仰,臉上的肉亂抖,十足的反派模樣,心想爾罕在後面一路追雞攆狗,夏武還不是被自己抓住了,心中得意萬分。
他挺直腰杆,衝著城牆下喊道:「全部把武器放下,反抗者殺無赦!」
隨著錢浪的命令聲落下,北疆軍的士兵們手持散彈槍,一步步向著夏武逼近了過去......
不久之後,錢浪走下城牆,俯視著被五花大綁的夏武,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秦王?哈哈,我們王爺可是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