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奴隸
2024-10-04 23:20:44
作者: 雨女無瓜
野骸台,曾經的北匈奴單于,如今卻成了白羽的階下囚。
他被綁在皇家別院的一處角落,昔日高大且威風凜凜的身姿如今只剩下高大。
他的鼻樑被打斷,鮮血順著臉頰流淌,染紅了他的鬍鬚,嘴唇腫裂,牙齒鬆動,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
雖然跟澹臺雄和溫妃都沒啥交情,但是白羽跟澹臺聽雪確是極其親近,看到澹臺聽雪傷心,他就怒火填膺,而且怒火仿佛無窮無盡,他抓起一旁的皮鞭,狠狠地抽打在野骸台的身上。
皮鞭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凌厲的弧線,每一次落下都帶走一塊皮膚,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野骸台的衣衫被鮮血浸透,他的身體在鞭打下顫抖不已,慘叫聲迴蕩在空曠的別院內,悽厲而絕望。
除了皮鞭的抽打,白羽還強迫野骸台進行各種屈辱的勞動。他讓野骸台跪在地上,用雙手去捧取馬糞,然後一點點地清理乾淨。野骸台的雙手被馬糞中的尖銳物刺得鮮血淋漓,但他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白羽還命令野骸台去挑水砍柴,這些對於曾經的單于來說無疑是極大的侮辱。但野骸台卻只能默默忍受,他的眼中充滿了屈辱和憤怒,但更多的卻是無奈和絕望。
幾天下來,野骸台在白羽的折磨下漸漸失去了往日的銳氣。他的身體被摧殘得破敗不堪,精神也瀕臨崩潰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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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夜深人靜時,他都會仰望星空,懷念起曾經在北匈奴的日子。
那些血腥的征戰、權力的爭奪,在此刻都顯得如此遙遠而美好。
而彭玉瑾,這幾日都居於別院的一處幽靜宅子裡,對院內的喧囂充耳不聞,唯獨對野骸台那悽厲的慘叫聲格外敏感。每當那聲音傳至她的耳畔,心中便會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異樣快感。
這種快感,如同潛伏在心底的暗流,一經觸發,便洶湧澎湃,無法遏制。她感到自己的心臟隨著野骸台的慘叫聲而加速跳動,每一次跳動都仿佛與那悽厲的聲音產生了奇妙的共鳴,血液似乎也隨之沸騰,帶著一種從內到外的興奮,在他的身體裡肆意流淌。
彭玉瑾並不清楚自己為何會對野骸台的慘叫產生這樣的反應,但他卻無法否認這種快感帶給他的滿足和興奮。
每天晚上,白羽都會讓人拿鞭子抽野骸台一頓,彭玉瑾聽過一次之後,就期待每天夜晚的到來,期待再次聽到那悽厲的聲音,期待再次感受那種從內到外的興奮和顫慄。
這種快感甚至比她跪在野骸台面前叫他「父王」,以及被他按住頭時更加強烈,更加難以自拔。
但野骸台終究活不了多久了。
細雨霏霏,皇家別院內,一場莊重肅穆的葬禮正在舉行。
澹臺雄和溫妃的遺體安臥於兩口精雕細琢的楠木棺材之內,棺木上鑲嵌著金銀珠寶,彰顯著皇家氣派與無盡的哀榮。
澹臺聽雪與白羽,身披麻衣,頭戴白冠,一身縞素,面容悲戚,澹臺聽雪更是眼中淚水盈盈。
他們並肩而立,在棺材前默默守候,澹臺雄的葬禮沒有貴為天子的繁文縟節,卻是至親之人親自送葬,恐怕這也是他生前沒有想到的。
對白羽親自披孝以至親子侄之禮送葬,渠乾等人都感覺有些詫異,但考慮到王爺是澹臺公主的師兄,也能說得過去,也就不在意了。
但女子感覺比較敏銳,朱錦繡便感覺白羽和澹臺聽雪的關係與以往大不行同了,但她本不是多言之人,只是默默陪在澹臺聽雪身邊。
隨著葬禮的開始,哀樂聲緩緩響起,如泣如訴,哀婉動人。
北疆將士們排列成整齊的隊伍,肅立在兩旁,他們脫頭盔致哀,神情凝重。整個皇家別院籠罩在一片肅穆與哀傷之中。
在眾人的注視下,棺材被緩緩抬起,準備送往墓穴。
澹臺聽雪和白羽緊隨其後,澹臺聽雪的目光緊緊追隨著棺材,仿佛要將父皇和溫妃的音容笑貌永鐫心間。
墓前,澹臺聽雪和白羽親手將棺材放入。
那一刻,澹臺聽雪再次痛哭出聲。
......
與此同時,彭玉瑾悄然來到了關押野骸台的地方。
她站在牢房外,目光透過鐵欄,落在了野骸台那高大的身軀上。昔日不可一世的單于,此刻卻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無力反抗。
彭玉瑾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轉身向看守的北疆軍士兵道:「我想進去抽他幾鞭。」
士兵猶豫了一下,想到這女子是跟王爺和公主一起從地洞裡出來的,又看她那閃閃發光的眼神,點了點頭,遞過皮鞭,退到一旁。
彭玉瑾接過皮鞭,看向野骸台,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幹什麼?你也敢反抗我?」野骸台渾濁的眼睛迸射出精光,狠狠地瞪向彭玉瑾。
彭玉瑾被嚇得退後兩步,但很快鎮定下來,一步步走向野骸台。
「你以為你還是單于,你就是奴隸,別忘了你也曾跪在我的腳下。」彭玉瑾興奮笑道:「父王,你那時就像一條狗。」
皮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伴隨著「嗖」的一聲響,重重地落在野骸台的身上。野骸台痛得大聲慘叫,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彭玉瑾越打越興奮,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臉上泛起嫣紅,仿若秋霞。
她的每一次揮鞭都用力至極,野骸台的皮膚迅速泛紅,然後變得紫黑,他的衣衫已經被鮮血浸透,但他的慘叫聲卻越來越悽慘。
旁邊看守的北疆軍都有些震驚了。
彭玉瑾似乎並不打算就此罷手,就在這時,她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從懷裡掏出一把短匕首,臉上露出更加殘忍的笑容。
「這一刀,就是我當日在你的帳篷中想刺的。」話音剛落,她手中的短匕就狠狠地刺進了野骸台的大腿根兒,鮮血頓時噴涌而出,野骸台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她拔出短匕,看著野骸台痛苦掙扎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和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