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白羽三年到底做了什麼
2024-10-04 23:01:24
作者: 雨女無瓜
「什麼,於湛被俘了?」
御書房裡,匆匆趕回來的夏斌聽到曲煒上報的消息,還未來得及坐穩,就猛地站了起來,臉色鐵青。
「情報還說什麼?」
「情報說虎賁軍一萬人被北疆軍的五千騎兵殺得全軍覆沒,王府里歡騰一片,北疆軍俘虜了幾千人,其中就包括虎賁將軍,想來應該就是於湛。」曲煒跪著低頭道。
夏斌沉默了一會,問道:「情報準確嗎?」
「無法確定,不過這等重大的事情,想來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得到軍情奏報。」曲煒抬起頭,「關鍵是萬一於湛被俘為真,那北都城的伏兵計劃就要橫生變數了。」
夏斌吸了一口氣,在椅子上坐下,慢慢地端起茶杯,他的臉上又恢復了平靜,但端著茶杯的手還有些僵硬。
打開茶杯的蓋子,蒸騰而出的水汽模糊了夏斌的面孔,「何止是變數,簡直是凶多吉少啊。」夏斌緩緩地說道。
於湛是知道他的計劃的,他被北疆軍俘虜,相當於把最大的泄密源送到了白羽的手裡。
請記住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此外,沒有西路的虎賁軍的威脅,北疆軍就沒有了牽制,那意味著北都城不再是一座空城,而是至少有幾千精銳軍士駐守,伏兵還能不能成事,就要打一個巨大的問號了。
於湛真是廢物!
夏斌雖然表面平靜,但心裡怒不可遏。
他本來認為在這個計劃中,於湛的虎賁軍是最穩妥的一環,北疆軍的主力已經被幾萬魯軍牽制住了,留在北都城的北疆軍雖然是精銳,但人數不會過多,幾千人頂天了。
而於湛的虎賁軍有一萬,同樣也是京軍中的精銳,不要求他們戰勝敵人,只要能把這些北疆軍給拖住,給北都城裡的伏兵創造機會就行了。
於湛竟然連這也做不到,大敗虧輸,連自己也被俘虜了,真是廢物!
夏斌極力壓制著自己的怒火,嘴唇都有些發紫了。
很多年他都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了,這和周俊被殺還不一樣,周俊被殺是敵人暗中出手,砍了他一刀,他只是吃了虧。而這一次,是他出刀,卻被對方生生砍斷了指頭,讓他心中不可抑止地生起挫敗感。
夏斌可以吃虧,但接受不了失敗。
「北疆的信息渠道可靠嗎?」夏斌冷聲問。
「陛下,當時北疆的刺殺行動,就是這個暗樁提供了先帝的信息。」曲煒道。
「哦?可是刺殺失敗了呀。」夏斌道。
「但信息是準確的,當時差一點成功,要不是南陽公主在,讓行動的人投鼠忌器,恐怕現在已經成功了。」
「這個暗樁現在是什麼身份?」夏斌又問。
「此人目前在北疆王府里當花匠。」曲煒道,「他本是鄴城人,後來去北疆投奔表姐,他表姐是北疆王府里的織娘,已經幹了兩年,於是就介紹他也進了北疆王府。」
夏斌點點頭,「以後這樣的人越多越好,你不妨再梳理一下,多派幾個可靠的人過去,對北疆的情況我們要了解得全面一些,事無巨細都可以匯報,不要怕麻煩,我上次去北疆還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現在的北疆可跟以前大不一樣了,我能感覺出來。」
這些天,夏斌把白羽以前給朝庭上的奏摺全都翻出來看了一遍,發現了很多問題,他隱隱地覺得自己對北疆的了解很多都是錯誤的。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一次他雖然定下了一個很厲害的毒計,但現在反思起來,還是有些魯莽了,因為這個計劃是在他對北疆的情況不了解的背景下做出的。
封了一次官道,便引出了五百多商戶,兩萬多人去北疆趕著交貨,這在以前是不可想像的,也完全出乎了夏斌的預料,可見北疆必然有著繁榮的商業,
北疆的商業竟然已經發展到了這種程度,白羽這小子這三年來在北疆到底做了什麼?夏斌很感興趣。
如果他能提前了解,就不會僅在其中混入兩千暗兵了,哪怕翻一倍都不在話下。
「行了,你下去吧。」夏斌道:「以後有北疆的消息,第一時間給我送過來。」
「是,陛下,那這次行動?」曲煒問。
夏斌往椅背上一靠,幽幽道:「刀既然已經出了鞘,不砍一下實在有些不甘心啊。」
他不知道的是,這柄出鞘的刀早在於湛被俘虜之前就已經被白羽折斷了,甚至是他的三路布置中最早全軍覆沒的一路,而且失敗得極為憋屈,如果知道,不知夏斌又會作何感想。
白羽傳了消息之後,無從得知夏斌的心情,他現在正忙著安置隋南城過來的流民。
八萬流民的安置不是一個小工程,不能都塞進北都,於是白羽便計劃在野駝山以南的區域開闢一個新區,新區也算是北都城的一部分,只是離工業區更近,方便這些人口就業。
這不是一觸而就的工程,當前只能先讓他們把房子建起來,登記戶口,發放救濟,讓這些流民過了冬天再說。
房子建得很快,都是木製結構的板房,幾天就成,在北疆軍的幫助下,這裡就變成了一片像模像樣的居住區。
看著這片居住區,白羽很是滿意,一下子多了八萬人口,這不僅僅是勞動力,還意味著市場的擴大和經濟的發展。
「白羽,於湛你打算怎麼處置?」
野駝山的半山腰上,夏芷安和白羽並肩看著山下不遠處連片而起的新區,治下人口增加,夏芷安心裡的責任感更重了。
而於湛為了打仗,竟然縱兵掠民,當她得知此事時,當即就氣紅了眼睛,恨不得立刻就把於湛千刀萬剮。
「隨便你,你想殺就殺。」白羽無所謂道,「對了,芷安,你說這個野駝山是不是改個名字比較好?」
「那就殺!」夏芷安咬牙切齒,「要擱到以前,我還要他全族人都抄家流放。」
「先記在本本上嘛,以後等你趕跑了夏斌再說。」白羽摟著夏芷安的肩膀,「一個小小的於湛,現在他唯一的用處就是拿他的項上人頭來收隋南流民的民心,砍了也就是了。我在說改名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