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一個本該死去的人
2024-05-05 19:28:37
作者: 蔚小藍
聽到容栩說著如此綿綿的情話,海棠幾乎是喜不自勝。
她再次揚起手要去拿容栩手中的紅色天鵝絨盒子,卻被容栩又一次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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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栩?」
「海棠,我親手來幫你戴上。」容栩把其中一顆粉色深海珍珠耳釘從白色的絲絨上拿下來。
「嗯!」海棠不疑有他,摘下了耳朵上的十字架耳鑽。
容栩俯身,他身上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迫近,海棠緩緩地闔上眼眸,宛若一個懷春的少女。容栩的眼底卻是一片冰涼,手指靈活地把粉色深海珍珠耳釘戴在了海棠的雙耳上。
「海棠,好了。」
「嗯。」
海棠睜開眼,便看到眼前迷人又腹黑的容栩。
容栩身為 ,又是帝都容家的二少爺,但對她卻是極度的溫柔和耐心,這不由地讓她的虛榮心和成就感得到了空前的滿足。
「容栩……」
海棠踮起腳尖,飛快地在容栩的唇上吻了一下。
「謝謝你。」
容栩沒有傾身,也沒有情動,只是眼中含著淺淺的笑意,看向海棠。
忍住心中的那種噁心,容栩的嘴角微微揚起,又是那個精緻而又妖孽的容栩,只是他的心下已經一片冰涼。
——
因為慕延西的到來,容栩還有防衛工作要做。
為她戴上珍珠耳釘沒多久的時間,容栩便離開了她的宿舍,不過海棠也不宜與容栩再待在一起。因為今夜,她就要去與印克非武裝軍的頭目碰面,把誣陷傅晉司的人證和物證帶回來。
到了明日……
所有的證據,都會指向傅晉司,到時候鐵證如山,他根本就沒有翻盤的機會。
她非要幫著父親,折掉凌雲遠的這一片羽翼不可,同時讓S的事情徹底算在傅晉司身上,撇清與自己和父親的關係。
海棠換 上雍容華貴的大衣,換上一身黑色勁裝,拿起一旁椅子上的黑色大袍,把她的臉部遮住。對著鏡子照了照,海棠覺得那雙粉色珍珠耳釘有些顯眼,可是轉念一想,想到了容栩剛才對自己的溫存,剛要去摘下耳釘的手卻忽然一頓,直接放了下來。
這是……容栩送的,她會一直戴著的。
確認無誤之後,海棠便走出了自己的宿舍,沒走出多遠,就有兩個黑衣男人等候在一旁。
「海小姐,我們出發吧!」
「好,我們早去早回。」
海棠跟著他們的身後,一同離開軍營。
——
容栩和慕延西在食堂相遇。
慕延西和容栩雖然在食堂專供軍官使用的房間內用餐,可是這兩人並未坐在同一張桌子上,這兩人看起來並沒有什麼關聯。
但是,當容栩起身,離開食堂的時候,卻驀然在慕延西身旁停了下來。
「慕延西,行動開始了……」
很輕很快的一句,如果慕延西沒有仔細去聽,很輕易便能遺漏這句話。
「我知道了。」
兩人一人一句話,之後便各自離開。
慕延西對海守斌的容忍度本來就已經接近警報線,可暗殺事件卻讓他對海守斌的容忍度直接降為零。
「易烊——」
「 ?」
「今夜大概是不眠之夜吧!」慕延西喃喃地說道:「恐怕這個軍營里的大人物都睡不著。」
——
深夜,風沙之中,乾燥的環境,讓空氣更加冷凝。
穿著黑袍的女子瞥了一眼眼前皮膚黝黑的男人,用熟練的印克語說道:「好久不見,扎西。」
扎西單膝下跪,主動抬起女子的小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輕輕的一吻:「海棠小姐,果然人如其名,越來越美麗了……」
甜言蜜語,對每個女人都是喜歡的。
海棠心中也是一片愉悅,卻也沒有忘記她來與扎西碰面的真正目的:「扎西先生對華國語言越來越熟悉,再這樣下去,或許以後我們可以不用印克語來交流了。不過,扎西先生有沒有把我要的人和東西帶來?」
「當然。」
隨著扎西拍了拍手,一個女人被綁著繩子踉踉蹌蹌地被推了出來。
「她的名字叫阿雅,會說漢語。放心,她受過我們專門的訓練,不管她受到任何酷刑,都會一口咬定是傅晉司與她交換信息的。」一邊說著,扎西一邊從口袋裡掏出幾封書信:「另外,這是仿照傅晉司的筆跡,以及我們頭腦的親筆簽名,都是按照海棠小姐以及海上將的要求來做的。」
海棠接過書信看了起來,那簽名到了簡直以假亂真的地步。
這些東西……足夠了,足夠讓傅晉司永落地獄,不得翻身。
海棠看著手中的東西,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扎克先生,麻煩轉告你們的首腦,謝謝他的幫忙。我和我的父親非常感謝你們,和你們合作非常愉快。等假以時日,我父親當上華國 ,一定會與你們繼續合作。」
「好,你要我轉達的話,我一定會轉告我們頭腦。」扎克俯身把右手放在左胸前,對海棠鞠了一躬之後,便跳上裝甲車上之後揚長而去。
海棠看了一眼那個叫做阿雅的女人,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你是叫阿雅對吧?」
「對,我是叫阿雅。」那個被捆綁的女人點了點頭,用流利的中文緩緩開口。
「剛才扎克和你說的話,你應該明白。」海棠別有深意地說道:「扎克把你交給我,我會帶你回去。扎克交代你的事情,你一定要做好。倘若沒有,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海棠便讓身旁的兩個黑衣人把阿雅帶上裝甲車,朝著營地的方向行駛。
——
此時,遠在百里之外的容栩,把這些談話全部記錄在一張小晶片裡面。
容栩的雙腿擱在桌面上,手指輕輕地叩擊著椅子的手背上。
這個時候,他已經等很久了……
他把慕延西給他的那隻極小型竊聽器,裝在其中那一隻珍珠耳釘內,戴在了那個女人的耳朵上。
如若不是,他才捨不得把他給楚霏然買的那對珍珠耳環送給那個噁心的女人。
對了!
大戲要開始之前,他還要去接一個人,接一個應該已經死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