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怎麼可能認真
2024-05-05 19:25:32
作者: 蔚小藍
喬杉杉看得有點雲裡霧裡。
因為衛毅和傅晉司發生爭執的時候,她還在軟禁期間,所以喬杉杉一點都不知道傅晉司和衛毅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傅晉司的薄唇緊抿著,一雙大手插在軍裝口袋中,瞥向衛毅。
陸湘看了看傅晉司,又看了看衛毅,對於這兩個人是不是能和好這個問題,她心裡也是完全沒底。而且,看傅晉司眯眼不說話的樣子,冷冰冰的,就像是一個不會冒霧氣的冰塊,讓人根本不敢說話。
這個時候……
誰還能駕馭這個大冰塊?
陸湘一個機靈,就把求救的眼光投向坐在病床上的喬杉杉。
傅晉司寵起杉杉來,寵得簡直虐狗,要是讓杉杉說一句,可比衛毅說破嘴皮子都有用。
喬杉杉和陸湘是死黨,死黨的默契自然不比一般。
喬杉杉接收到陸湘的眼光,下意識地指了指自己,無聲地說道,我啊?
陸湘連忙小雞啄米似地點頭。
喬杉杉也能感覺到傅晉司的怒意,但死黨拜託,她只能硬著頭皮,拽了拽傅晉司的衣角。
比起對衛毅的沉默,傅晉司旋即回頭看向喬杉杉:「怎麼了?」
喬杉杉擠出個狗腿的笑臉:「傅晉司,你能不能不要生衛毅的氣?嗯?」
傅晉司的目光一觸到喬杉杉的小臉,目光一下子變得溫柔下來。
「喬杉杉,你連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居然就敢幫別人亂求情?」
喬杉杉吐了吐舌頭:「衛毅不是壞人。我是不知道,但我感覺和我有關。你是 ,身邊需要可以信任的人。但,真正可以信任的人其實並不多,別把這些難得可以信任的人趕走。小心,以後後悔死你!」
喬杉杉不懂軍中的事情,但至少她知道。
命令,是不可能改變一個人人心。
身邊如果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那也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喬杉杉的話音一落,衛毅的眼圈直接紅了。
他是漢子,也是男人,喬杉杉的話卻讓他覺得莫名溫暖。
「小 ……」
傅晉司瞥向衛毅,開口道:「調職還寫嗎?」
「不寫了!」
「跟著我,不一定是好事。」傅晉司蹙起眉頭,嚴肅地說道。
「無論怎麼樣,老大我都跟著你!」
陸湘瞪著眼,颳了衛毅一眼:「你跟著他,我怎麼辦啊?」
喬杉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衛少校是你的,我老公不和你搶。」
四個人都笑著,氣氛一片大好。
陸湘和衛毅負荊請罪之後,便離開了病房。
傅晉司走到喬杉杉的身邊,捏了捏她的臉頰:「你……現在越來越能拿捏我了!」
喬杉杉抓住傅晉司的大手:「傅晉司,你可以不被我拿捏啊!」
「你……故意的……」
「哪有?」喬杉杉心想,自己故意什麼了。
「你讓我越來越愛你……」傅晉司嗓音低沉地說道,聲線里透出一股 的沙啞。
「你……」
情話就這樣不期而遇,但就是這樣剛好好,並不肉麻。
喬杉杉的一雙柔夷小手,輕輕環住傅晉司結實的腰:「傅晉司,我覺得現在自己好幸福,只希望我們能夠一直幸福下去……」
傅晉司的手同樣擁住喬杉杉,但是他卻難得臉色凝重地沒有開口。
恐怕……在他們真正幸福之前,還有一番波折在等著他們。
這絕不是……抓住真正兇手,而無罪釋放喬杉杉那麼簡單。
他和海守斌之間進行了一場交易。
這場交易……
連他都沒有十成的把握。
——
海守斌在辦公室內踟躇著。
他女兒海棠的個性,他是了解的,向來就是說一不二,想到什麼便會直接去做。她要說來這裡營地,就一定會想辦法來營地。
女兒的心思,她不說他也知道。
她來這裡,無非是來看容栩的。
海棠也是驕傲的個性,從小到大身邊也不缺各式各樣的男人,但是海棠卻唯獨喜歡容栩這小子。倘若不是海棠迷容栩那麼厲害,他也不一定會選中容栩這小子放在身邊培養。
他懷疑容栩的時候,倒也忘記了自家的女兒……
恐怕,他要是動容栩,自家女兒海棠第一個就要跳起來反對。
海守斌難得愁眉苦臉,心中也是懸而未決。
——
楚霏然主管軍情方面的文件。
當她收到容栩發來的電報,她的牙齒重重地咬在唇上。
這個男人……總算是來了點消息。
他執行任務,也有快二十來天了。
楚霏然絕不會承認自己這是在關心容栩,她在意的只是容栩有沒有完成他任務,完成的是什麼任務。不過,就算楚霏然死鴨子嘴硬,但當她把電報翻譯過來之後,她的心裡還是湧起了淡淡的甜味。
楚霏然不禁想起容栩臨走前對她的一番話……
他的眉眼,他的眼神,卻讓她的心臟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紊亂起來。
楚霏然打了打自己的小臉,讓自己可以清醒一點。
她拿著翻譯好的電報,逕自向著海守斌的辦公室走去。
「咚咚——」
「進來。」
楚霏然走進海守斌的辦公室,對著海守斌敬軍禮:「海上將——」
「楚中校,有什麼事嗎?」海守斌的語氣很淡。
他其實也欣賞楚霏然的能力,不過因為楚霏然是凌雲遠的外甥女,所以他很自然地對楚霏然多了敵意在裡面。
「上將,這是容 發來的電報。」楚霏然開口道。
「好,拿過來給我。」
「給——」
海守斌接過電報,匆匆地看了一眼,便看到上面的內容。
頓時,他爽朗地笑了起來,臉上的皺紋也隨之舒展開來。
「容栩啊,容栩啊,不錯。」
在海守斌心裡一直壓著的石頭終於放了下來。
果然,還是他自己生性多疑。
容栩並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很好地完成了任務。
楚霏然見海守斌那麼高興,心裡的情緒卻不由變得複雜起來。
容栩,到底是和她……是不同陣營的人。
他的野心很大,不然他也會從舅舅的陣營,換到海守斌的陣營去。
他本來就是只花蝴蝶。
他……怎麼可能對她是認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