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占盡便宜
2024-05-05 19:25:30
作者: 蔚小藍
醫務室內。
喬杉杉的病情好轉了很多,人兒也精神了很多。
這其中,傅晉司對喬杉杉的照顧可謂是無微不至,不過傅晉司倒是不覺得苦,完全是樂在其中的感覺。譬如幫喬杉杉用毛巾擦背,都能擦得差點起火。
傅晉司擦得毛手毛腳,喬杉杉真的是快要被傅晉司打敗了。
「傅晉司,你把毛巾給我吧,我自己來。」喬杉杉咬了咬唇,直接要把毛巾的主權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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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自己來拿!」
傅晉司坐在床邊,超級淡定地揚高自己的手,把毛巾舉得很高。
喬杉杉一咬牙,便要去搶傅晉司手上的毛巾,但她忘記了,雖然兩人都是坐在床上,但傅晉司除了一雙長腿比她長之外,他的手也要比她長上很多。
她努力去夠,也夠不到毛巾的一個小邊兒。
喬杉杉有點惱了,便雙腿跪在床上,作勢要去搶傅晉司手中的毛巾。
可是……
她的病情好轉歸好轉,但人兒還是很虛的。
喬杉杉身體一傾,不偏不倚就正好落到傅晉司的懷裡,軟軟的前胸撞上他結實精壯的前胸。
傅晉司一雙胳膊便順勢摟住喬杉杉的纖腰,把她緊緊地圈在懷裡,他在她耳邊壞笑:「喬杉杉,你這不會是急著投懷送抱吧?」
「誰啊?」喬杉杉的小臉漲紅了:「不是我!」
但,狡辯歸狡辯,事實勝於雄辯。
「傅晉司,你就知道欺負我!」
喬杉杉有些炸毛,小臉紅彤彤的,一雙杏眸像是秋日裡的一泓清泉,清澈得可以投射出很漂亮的倒影。
傅晉司一個心動,又要俯身去穩住喬杉杉的兩片唇。
可是,喬杉杉卻像是有先知一般的,兩隻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的手比較快,所以傅晉司的唇便落在她的手背上。
「啵——」的一聲。
喬杉杉有些得意地衝著傅晉司眨眨眼,像是無聲的挑釁。
但,傅晉司可不是普通人,他的唇並沒有離開喬杉杉的手背,而是繼續吻在她的手背上,然後一點點吻上她嫩白的手指,用唇線一點點描摹她手指的形狀。
都說十指連心……
手指上的他唇的溫度,唇的觸感,就像是吻在她的心上。
這讓喬杉杉一張小臉,像是火燒連雲一般。
到最後,還是喬杉杉先認輸,下意識地把小手抽開,不再擋住自己的小嘴。
這下,可好,直接便宜了傅晉司。
傅晉司幾乎不用換動作,就又直接覆上了她緋色的唇。
喬杉杉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是傅晉司的對手。
反正,他想親,總有一百種,一千種的辦法,讓她是根本無法拒絕的。
喬杉杉被吻著的時候,不禁心裡暗戳戳地想:她本來是想著不讓傅晉司占自己便宜來著的,怎麼不想不想,反而又是給傅晉司白白地占了便宜,而且是占得他想怎麼占就怎麼占!
這種感覺……其實不太好。
傅晉司霸占了許久,才輕輕放開氣喘吁吁的喬杉杉。
喬杉杉不由地皺起眉頭,戳了戳傅晉司的下頷:「傅晉司,你下巴上的胡茬能不能剃掉,有點扎人!」
她雖然不討厭傅晉司留鬍鬚的模樣,但她更喜歡清爽的傅晉司。
最重要的是……
這樣他親她的時候,鬍鬚就不會戳到她。
喬杉杉是認真建議的,但是傅晉司卻是頗為感慨地說道:「杉杉,其實我很想念你幫我剃鬍須的樣子……」
「是嗎?」
喬杉杉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想。
傅晉司想她剃鬍須是假的吧!
他想的是上次剃鬍須之後對他做的事情吧!
這人總是一逮到機會,就亂來。
她也能猜到為什麼自己一直為什麼不懷孕,除了時機不合適之外,恐怕讓傅晉司忍個十個月不碰她,恐怕他不知道得忍成什麼樣?
「嗯,等你好一些就幫我剃鬍須。」
「我才不!」喬杉杉吐了吐舌頭:「你自己好手好腳,自己剃鬍須!」
後來,傅晉司倒也沒怎麼亂來,老老實實地給喬杉杉擦身,換上乾淨的病號服。
病房的門是鎖著的。
門外傳來了「咚咚」的叩門聲。
喬杉杉看了看自己還比較正的衣冠,說道:「傅晉司,你去開門吧!」
只是……她的嘴唇,她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腫就腫吧!
反正,只要沒瞎,不要太單純的,基本都看出個所以然來。
傅晉司轉動把手,打開房門,門口的是陸湘,以及……衛毅。
衛毅的眼光很自然地對上傅晉司的眼光。
上次,他對傅晉司的話很沖,甚至說出等這邊事情結束之後,自行寫調職申請,不願意再做他的親兵。可是,現在陸湘把這一切的真相都告訴了他,他對傅晉司的敬佩只有更多更深。
但,他卻不知道如何開口和傅晉司道歉。
傅晉司瞥了一眼衛毅,並沒有說話,臉色很淡。
陸湘和衛毅走進病房。
兩人一看見喬杉杉,視線很自然地落在喬杉杉那紅腫的嘴唇上。
這……紅腫……
不用腦補,陸湘和衛毅相視一眼,就知道這是誰造的孽了。
不過,這病房好歹也不算太私密的地方,總得注意一下影響吧!
喬杉杉能發現衛毅和陸湘的眼光變得有些許深意,一下子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小臉一紅。
傅晉司雖然也不介意喬杉杉的唇瓣被人看,但他倒覺得現在這番紅腫的模樣反倒是更惹人聯想,他實在是不想讓別人看到。
他橫跨一步,擋在了喬杉杉的面前,望向陸湘和衛毅。
「你們是來看杉杉的,還是來看我的?」傅晉司挑了挑眉,問道。
陸湘用胳膊肘抵了抵衛毅:「他來看你的。」
「他……來看我的?」
「嗯。」
衛毅用力地點了點頭。
「老大,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這樣的資格可以叫你一聲老大。」衛毅的聲音有些粗噶:「我跟在你身邊那麼多年,我卻像個不懂事的人和別人一樣誤解你。我覺得我對不起你,很對不起你。所以,不管 你怎麼懲罰我,我都無二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