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誰能欺負我
2024-05-05 19:24:33
作者: 蔚小藍
這種紅腫,一看就是被男人憐愛蹂虐過的唇瓣。
但是,楚霏然和……誰?
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和老大?
老大做得真絕情,非但選擇將喬杉杉徹底背棄,現在倒好,真的和楚霏然舊情復燃。衛毅也就不明白了,如果老大真的對楚霏然舊情難忘的話,為什麼曾經對喬杉杉的愛情那麼濃烈,讓他也大為吃驚。
衛毅的心裡五味陳雜。
喬杉杉和楚霏然,兩個人,他誰都很喜歡,可在愛情之中兩個人,傅晉司只能選擇一個。
衛毅沒說話,只是看著楚霏然的唇有些出神。
楚霏然不懂衛毅為什麼一直盯著自己的嘴唇看,她做賊心虛地將小嘴用手捂嚴實了:「衛毅,你在看什麼啊?我……難道怎麼了?」
「我……」衛毅舔了舔嘴唇,乾笑了幾聲:「霏然,如果有誰欺負你,對你做了什麼你不想做的事情,你一定要告訴我。我會想辦法幫你復仇的。」
楚霏然訕訕地笑了笑。
有啊!
那個人……就是容栩啊!
可是,她知道,就算自己說出來也沒用。
容栩這小人,哪兒是衛毅這種老實人可以對付得了的?
「衛毅,沒的事情……」楚霏然假裝若無其事地說道:「誰欺負得了我?你也不看看我,我的身手是誰能夠隨便欺負的嗎?」
衛毅點了點頭:「也是!」同時,他在眼裡愈發相信,楚霏然唇瓣的紅腫絕對是傅晉司引起的。
衛毅因為要急著拿文件回去給傅晉司看,所以拿了文件之後,沒和楚霏然聊幾句就離開了楚霏然的辦公室。
楚霏然重重地嘆了口氣。
自己的嘴唇,連衛毅大概都看出了貓膩……
容栩,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他故意要讓她這麼左右為難。
楚霏然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紅腫的唇,左胸口的地方,心臟卻跳得越來越快,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就這樣直接跳出來。這種感覺,對楚霏然而言,很陌生,連著小臉都變得滾燙起來……
她不知道,該如何才好。
——
容栩處理完手中的公務,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卻發現自己嘴唇上的咬痕太過明顯。
他輕輕一笑,真不知道該說楚霏然到底動不動腦子?
她咬得那麼用力,直接在他的嘴唇上留下痕跡,那不還得被明眼人看出來,她和他之間有所關聯嗎?如果是平時,他樂見其成,可是現在,在如此特殊的情況之下,他不想和楚霏然有太多的關聯,這會給她和自己帶來很多意想不到的隱患。
其實,剛才……也是他一時之間的失控。
他本來只是想淺嘗輒止,不想沉溺在這個吻之中,可偏偏這個女人咬了他,卻沒讓他吃痛停止,反而是激起了他想要征服她的心。
他看似毫無規章,其實他的原則比誰都強。
但,楚霏然總能挑戰他的原則,並且挑戰一如既往的成功。
容栩搖了搖頭,放下鏡子,起身走向醫務室。
看來,這嘴唇不找醫生解決一下,看樣子是不行了。
容栩很自然地找到了喬杉杉,他又換上了那種邪魅的笑容:「喬醫生,嘴巴有點疼,可以看看如何讓這傷快點好起來。」
喬杉杉忙得快翻白眼了,卻又被容栩纏上。
她瞥了一眼容栩嘴上的傷,一看就是那種很耐人尋味的傷。
「容 ,你這傷是怎麼來的?」喬杉杉直接地問道。
「喬杉杉,你還真是不加掩飾……」容栩搖了搖頭:「問得那麼直接,你看得出來也很正常,你以前和傅 之間也沒少這樣吧!」
喬杉杉原以為自己問的是有點直接,但沒想到容栩會回一句比這個還直接的話,讓她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
傅晉司……
她好像很少咬他吧!
反而,是傅晉司很喜歡咬她。
原來被咬,是這樣的傷……
喬杉杉覺得自己有些胡思亂想,差點被容栩這妖孽牽著鼻子走。她隨即恍然過來,瞪了容栩一眼:「親愛的容 ,你確定你是來找我閒聊,而是不是來找我治療你嘴唇上的咬傷嗎?」
容栩點了點頭:「我嘴唇上的傷,交給你了,我希望越快淡下去越好,不然我會直接吻你。」
聞言,喬杉杉嚇得頭皮一陣發麻。
上一次,容栩所謂的吻,是他按住她的唇瓣,他的唇並沒有直接落在她的唇瓣,而是貼在他的拇指上。
要是這次,容栩來真的,要能弄出這樣的傷,估計得真槍實彈地吻,恐怕還是那種很激烈的。
「怎麼樣?」
「別,別……」喬杉杉連忙制止:「我想點辦法,你別亂來。」
「好,我等你。」容栩好整以暇地坐在診室,托腮看著喬杉杉。
「這種藥膏很好,不過有激素成分……」
「不要緊。」容栩淡淡地開口:「你直接幫我塗吧!不要擔心激素不激素的。」
既然容栩這麼說了,喬杉杉也沒什麼顧忌,於是她拿棉簽,幫容栩的嘴唇上塗了一些這種藥膏。喬杉杉一邊在塗,一邊在腹誹:這傷痕,肯定是被咬出來的。
在這裡,誰敢咬容栩?
而且,容栩似乎也沒因為這咬痕而生氣。
這個人……
喬杉杉細細地想著,這軍中也沒什么女人。
難道……是醫務室的哪個女醫生,或者是女護士嗎?
容栩見喬杉杉一直蹙眉,問道:「你在八卦?」
「嗯。」喬杉杉不假思索地說道:「當然會好奇,這傷的位置那麼特別,怎麼可能不想知道這其中的事情?不過,你不會說,我也就猜猜。」
喬杉杉東想西想,忽然間,腦海里突然跳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楚霏然!
會不會是楚霏然?
「不會是霏然吧……」喬杉杉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把自己心裡想法說了出來。
容栩聽到這個名字之後,一張邪魅的俊臉卻不由重重地一僵。
喬杉杉看到的一直是很淡定的容栩,他玩世不恭,腹黑幽默,看似很多複雜的事情到了他的手裡都會變得簡單起來。但是,這還是喬杉杉第一次看到如此不淡定的容栩,像是被大人當場抓包的小孩,那種有些茫然的狀態。
雖然容栩有這種狀態不過一兩秒的時間,可縱使這麼一點點的時間,卻讓喬杉杉嘆為觀止。
喬杉杉幾乎是立即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容栩,不會是楚霏然吧?」
直到現在,喬杉杉才想起來,在任務完成前,容栩曾在她的面前發過狠誓,倘若誰讓楚霏然死在手術台上,他必定會讓那個人給楚霏然那陪葬!
那麼多人的生死,他都沒那麼在意過。
容栩桃花眼內眸光流轉,那顆淚痣動人:「是她……」
「是她……」喬杉杉有些驚訝。
「所以,不管你和她的私交如何,我要你替我保密。」容栩冷冷地說道:「如果你敢讓她知道我的感情,那你的男人,我不會再管他的死活。他要怎樣就怎樣,我也不必為了保全他,做出許多讓我自己危險的事情。」
喬杉杉看著容栩,這樣的他有點不冷靜,可與之前那張滿是邪笑的臉龐比起來卻更加真實。
「喬杉杉,知道了嗎?」
「我知道……」喬杉杉點了點頭:「我明白,我一定會保密的。」
「好,送送我吧。」
「嗯?」
「怎麼?不願意?做戲都不願意做足?」
「沒有……」喬杉杉搖了搖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跟著容栩一起離開診室。
在走廊上,喬杉杉與容栩,傅晉司和楚霏然好巧不巧地在走廊里相遇。
傅晉司和楚霏然發現喬杉杉和容栩有說有笑,氣氛似乎很不錯。
傅晉司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而楚霏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容栩這痞子,絕對百分百的痞子。
他才把她的嘴唇吻得紅腫不堪,現在可好,像是個沒事兒人一眼,又來勾引她的小 ?
楚霏然本來還含著笑意的眼也瞬間笑意全無。
容栩則是很淡定,一手插在軍衣的口袋裡,還有一隻手光明正大地勾著喬杉杉的肩膀。
倒是,喬杉杉……
她看了看楚霏然,又看了看容栩,覺得眼前這樣的氣氛有些詭異。
容栩朝著楚霏然和傅晉司吹了一下口哨:「嗨,這麼巧?」
楚霏然冷著臉,沒好氣地說道:「容 ,你沒事總到醫務室來,我們能不巧嗎?我以為海上將把營地所有的工作交給你,你會變得繁忙,沒想到容 工作效率那麼高,似乎一點兒也不影響你的心情!」
不知道為什麼……
楚霏然看到喬杉杉和容栩這麼親昵地站在一起,她的心裡有那種像是被針刺過的痛感。
那,畢竟是她人生中的初吻。
可是,容栩搶走她初吻之後,卻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知道自己不該有這樣的感覺,但她總覺得自己像是被容栩背叛了一樣。
容栩邪佞地笑著:「楚中校,你自然是不知道。雖然工作重要,可是陪自己的女人一樣重要啊?杉杉在這裡工作,可是牽動了我的心,不來看看她,我始終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