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總不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2024-10-04 20:16:13
作者: 山川大雪
聽到雲束的話,月湖冷冷的笑了起來,一副輕蔑的樣子,盯著雲束,
「你說的倒好聽,雖然你是王妃的陪嫁丫鬟,可不代表你就沒有野心,誰知道你會不會動什麼歪心思,
畢竟你是人,心在身體裡呢,咱們也都看不到,摸不著,總不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所以,還是得驗一驗才行。」
月湖將所有的話如數的還給了雲束,雲束臉色一陣鐵青,轉頭無助的看向齊婉婉。
齊婉婉深深吸了一口氣,眼中有些慌亂,其實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個時候,只能看氣運了。
看到雲束如此為難的,楚渺兒淡淡的開口說:「這不過就是驗一下腳印的事,既然所有明月山莊的下人們都驗過了,雲束姑娘再推脫下去,就不太好了吧?」
「再說了,這件事情你既然沒做,又怕什麼呢?若是死活不驗,倒是讓人覺得你是在躲避些什麼,反倒讓人生出許多閒話來。」
畢竟你在王妃的身邊當差,這樣的閒話,恐怕也會影響到王妃的清譽的。」
聽到楚渺兒這麼說,雲束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本來還以為能夠有所轉機的,可是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蕭北宸也開口說了話。
「既然都是明月山莊的下人,那就一一的去把這個腳印對比一下。這樣也能徹底照清楚到底是誰。
雲束面如死灰眼看著,看著王爺都發話了,現在她不去也不行了。
月湖看到雲束這幅神情,心中頓時無比暢快,在眾人朝著楚渺兒住的院子走過去的時候,月湖連忙走到了楚渺兒的身邊。
此時此刻,她已經明白渺兒為什麼要讓人對比院子裡的腳印,又為什麼沒有讓雲束走進去了。
恐怕那天偷偷從院子裡面將這個小人埋到土裡面的人,就是雲束。
渺兒也必然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故意沒讓雲束進去的。
只是月湖的心裡有些不確定,渺兒是怎麼知道這個人就是雲束的。
眾人一路走走的園子裡,只看到所有的下人都站在一邊,翎雲走到蕭北宸的身邊。
剩下的那一圈腳印已經被管家命圈了起來,十分的明顯。
雲束緊緊攥著手心,這會兒只覺得心裡生出一抹濃濃緊色,粘稠的汗水布滿掌心,著實是緊張的厲害。
因為這串腳印就是她那天晚上偷偷跑出來的時候留下的,剛把小人埋進去,就被月湖給發現了,驚慌失措之下,這才連忙逃跑了,所以忘記把自己的腳印毀掉了,沒想到竟然留到了現在。
雲束一想到今日自己沒有走到這個土地裡面去搜東西,心中頓時狠狠的沉了下去,目光猛然間看向楚渺兒,那種恍然醒悟的感覺,讓她害怕極了,後背上都僵硬了。
因為她剛才在楚渺兒的眉眼間看到了一模十分淡定的神色,好似十拿九穩一樣。
一想到這裡,雲束就覺得自己可能是被算計了,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哪裡漏了餡兒,竟然讓楚渺兒抓住了把柄。
管家連忙走了過來,看到雲束和月湖,這才對蕭北宸開口說,「王爺,現在就剩她們二人了,不如將鞋子脫掉,奴才讓人去對比一下。」
聽到管家這麼說,蕭北宸淡淡的點了點頭,反倒是站在後面的月湖十分利索的,走了上來,將自己的鞋子脫掉了一隻,交到了一旁下人的手裡面。
雲束反倒是十分猶豫,看了看身旁的人,又看了看走到他面前的下人,一直等到管家開口提醒,雲束將十分不情願的將鞋子脫掉。
雲束十分擔憂,慢吞吞的將自己的鞋子脫了下來。
一脫下來交到下人的手裡面,雲束就覺得自己的雙腿好像都軟了下來。
她知道自己可能離死期不遠了!
幾個下人將雲束和月湖兩人的鞋子拿到了土地里,先放在了地上,將月湖的鞋子對比了一下。
所有人都觸目驚心,只看到了月湖的鞋子完全不是同樣的腳印。
眾人這一下目光全都變了,就連站在蕭北宸身邊的齊舒月都止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眸中閃過一絲慌張。
她知道如今月湖的鞋子都已經不一樣了,那雲束的鞋子必然是逃不掉了!
雲束臉色一瞬間白的沒有任何血氣,若非身旁有牆壁能扶著,這會兒雲束只怕是要摔倒在地上了。
蕭北宸的臉色變得極度難看,看著下人拿著雲束鞋子慢慢的蹲了下來,將雲束的鞋子放在了地上,在眾人眾目睽睽的注視之下,只看到了鞋子十分合腳的放在了地上的鞋印裡面。
這一瞬間,蕭北宸臉色巨變,就連一直站著的齊婉婉都慌了神,連忙走到了齊舒月的身邊,「姐姐,這,這怎麼辦?」
看到果不其然是雲束的腳印,楚渺兒嘴角划過一抹笑意,平淡的開口說,
「我記得今日來院子裡挖土的人裡面並沒有雲束,那雲束的這個鞋印,又是怎麼弄進去的呢?
蕭北宸轉過頭,冷颼颼的看一下雲束,「到底是怎麼回事?還不如實的交代。」
雲束到現在還嘴硬的不願意承認,她開口說,「王爺,雖說這個鞋印和奴婢的鞋子大小正好合適,可能也不代表奴婢走進去過,說不定是有什麼人偷了奴婢的鞋子,故意偽造成這樣的。奴婢的心裡實在是冤枉的很,還請王爺能夠明察秋毫。」
聽到雲束事到如今還在狡辯,月湖氣急敗壞的走到雲束的面前,生氣的開口說,
「現在鞋子印已經這麼明顯了,分明就是你故意將那個東西放在我們院子裡面,藉此來污衊渺兒的,到現在你還不承認!你真當別人都是傻子,能為你隨意糊弄不成嗎?
雲束倒是一臉淡定的說,「那麼多鞋子,本來就不是我平日裡都穿著的,閒置下來的鞋子,被有心人拿過去,假裝放在這裡倒也沒什麼問題。」
「哪裡就能說這是我在混淆是非不承認呢。我這也不過就是實話實說罷了,怎麼你如此著急?是非要逼著我認罪嗎?還是覺得這件事已經把髒水潑到我頭上了,所以才要變本加厲,想讓我認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