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回 又要哭了
2024-05-05 19:25:30
作者: 青絲霓裳
「是。」雲嬌用力點了點頭,伸手去推他的手:「夏姊姊說了,『君若不負我,我定不負君』。
哎呀哥哥,你快放開,你便是心裡歡喜,也不能這般掐你妹妹吧!」
把雲庭這才放開手,情知自個兒失態,有些窘迫的問她:「妹妹,你不礙事吧?」
「不礙事。」雲嬌揉著自個兒的手臂:「只是有些痛。」
「她真是那樣說的?」把雲庭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望著她。
「千真萬確!」雲嬌瞧著他患得患失的模樣,換上一臉正色道:「哥哥,這樣的大事,我怎敢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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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雲庭信了,跟著便笑了起來。
雲嬌也笑了,其實哥哥不那麼一本正經的,像這刻兒這般傻裡傻氣的,瞧著也挺討喜的。
不過這樣的哥哥可就少見了。
把雲庭見她一路上一直盯著自個兒,一張俊臉不由發紅:「妹妹,你總盯著我瞧甚的?」
「這樣的哥哥不常見,我自然要多瞧兩眼記在心中。」雲嬌笑著道。
蒹葭也捂著嘴偷偷笑起來。
「你這丫頭。」把雲庭不睬她,故意假裝去瞧窗外。
又惹得雲嬌同蒹葭一陣笑。
到家之時,天色已晚,馬車平穩的駛進把家大門。
雲嬌鬆了口氣。
若是叫母親曉得她偷偷跟著哥哥出去了,自然不好。
雖說有哥哥在也不懼她,但總歸還是不曉得的好,省得說起來難聽。
金不換將馬車停在了無人之處,兄妹二人下了馬車,也不曾多說,便各自回了院子。
雲嬌才進院子,便見把言歡迎面走了進來,她心中一跳,忙低頭行禮:「見過父親。」
「這般晚了,你去了何處?你姨娘尋你吃夜飯也不曾尋到。」把言歡兩手背在身後問她。
「我在哥哥那處吃了夜飯。」雲嬌小聲回道。
「下回出去,也同你屋子裡的婢女說一聲,免得你姨娘擔憂。」把言歡難得同她這般溫和的說話。
「女兒記住了。」雲嬌連忙答應下來。
把言歡這才帶著平步走了。
雲嬌鬆了口氣,還好回來的及時,否則要是叫父親撞破了,那今朝之事可就不好交代了。
「嬌兒家來了?」錢姨娘聽到外頭說話的聲音,也從屋子裡走出來了。
「姨娘。」雲嬌走上前去。
「你哥哥是如何說的?」錢姨娘瞧著把言歡出了院子,這才小聲問道。
「哥哥說不歡喜尤初紅,不同意這門親事。」雲嬌也不隱瞞,直接便說了出來。
左右眼下瞞著,往後也瞞不住,索性說出來便罷了。
「不歡喜尤姑娘?」錢姨娘便不知所措起來:「可你父親心意已決,這該如何是好?」
「可娶妻的人是哥哥,又不是父親。」雲嬌小聲嘀咕道。
「話是這樣說。」錢姨娘嘆了口氣:「那個尤家姑娘確實傲氣,可架不住人家是太傅的孫女,我瞧著你父親是滿心滿意的想要結這門親。
方才夜飯也只草草的吃了兩口,便說要到前頭主院去同大夫人商議你哥哥的婚事。」
雲嬌扶著她往屋子裡走:「姨娘,左右你也管不了那許多事,便別管了吧,隨他們去。」
「這可是你哥哥的親事,怎能隨他們去?」錢姨娘不願。
「可咱們也管不了那許多,姨娘便是說了,也得有人聽呢。」雲嬌瞧著錢姨娘道。
錢姨娘點了點的頭:「你說的也是,我便不去想了。」
「是啊,姨娘早些歇著便是了,哥哥的親事,總歸是會有個結果的。」雲嬌寬慰她道。
「那你怎的去了這許久?」錢姨娘又想起方才之事來。
「這不是哥哥不肯點頭嗎?我怕他同父親起了衝突,便多勸了一刻兒。」雲嬌信口扯了個謊。
她自個兒心中也有些驚訝,也不知從何時起,她同姨娘扯謊都能這般隨意了。
「你是個懂事的。」錢姨娘就著她的手坐在了榻上:「尤家姑娘雖說性子不大好,但總歸是大家閨秀,差不到哪處去。
且我聽著你父親的意思,這門親事若是成了,往後你哥哥變便能前途無量了。」
「嗯。」雲嬌點頭:「姨娘說的對,哥哥該是會想得通的吧。
若是不得旁的事,我便先回去吃夜飯了,我這肚子餓的緊。」
她不想再同姨娘說了,姨娘便是信了父親的,父親說甚的都是對的,她這刻兒說甚的都是無用,不如閉嘴。
「你在你哥哥那處不曾吃嗎?」錢姨娘有些驚訝。
「不曾。」雲嬌眼珠子一轉道:「哥哥心中不爽利,都不曾吃幾口飯,我自然也不好意思多吃。」
「那你快回去吃吧。」錢姨娘聞言又擔憂起來:「這孩子,便是不願也不能不吃飯,這般傷身子的。」
「姨娘別擔憂,哥哥會想明白的,我先回屋子去了。」雲嬌說著抽身便走。
她不想再同姨娘說下去了,再說下去,姨娘又要哭了。
帶著蒹葭進了自個的屋子,便瞧見黃菊枯坐在凳子上,屋子裡只點了一根蠟。
「黃菊,你怎的不多點幾根蠟?」蒹葭進門便往蠟燭那處走去,端起燭台來,將屋裡的幾處蠟都點了。
屋子裡便亮堂起來。
蒹葭曉得,雲嬌不喜屋子裡黑咕隆咚的,平日裡便是陰天下雨,也要點蠟,錢姨娘時常玩笑說將來哪家娶了她,哪養得起,這樣費蠟。
「姑娘,你家來了。」黃菊見了雲嬌,忙起了身,擦了擦臉。
雲嬌瞧出她的異樣,不由走上前問道:「你怎了,怎的哭了?」
她面上淚痕未乾,眼睛紅紅,自然是哭了。
「不得甚的事。」黃菊低頭掩飾道。
「到底怎了?你同我說便是了。」雲嬌皺起眉頭。
「是老爺問姑娘的去處,奴婢怕壞了事,便說不曉得。
老爺便將奴婢好一頓訓斥,說奴婢這貼身的大婢女當的不稱職。」黃菊委屈巴巴的道。
「原是這般。」雲嬌也不曾當回事:「他說便說了,你當不曾聽到便是了。
莫要說是你了,便是我這個女兒,若是撞在他氣頭上,也是要挨罵的。」
何止是在氣頭上,便是平日裡,父親瞧她也不順眼的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