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北達科他州的捕狼活動

  雖然我不經常外出旅行，但是秋天的時候，我接到了出差的差使。我便把小餅乾留給女房東照顧。可是，事情的發展令人有些遺憾，它蔑視房東的行為，弄得他們互不喜歡。

  我被派往賓夕法尼亞州的北方地區推銷金屬魚鉤。我每周寄一次信件，而且我也收到了女房東的幾封來信，她在信中述說了對小餅乾的抱怨。

  到了北達科他州的門多薩後，我發現這裡是一個推銷魚鉤的好市場。當然，我與那些大店主們達成了很多交易協議，而且我還深入到了農場工人中去，徵求他們對不同產品的意見。在農場裡，我看見了潘魯夫兄弟培育的獵狼犬。

  如果一個人在奶牛之鄉稍微停留長一點，他就會聽說過很多關於那些狡猾的灰狼極具破壞性的事。過去常常通過下毒來大規模地毒死那些灰狼，而現在已經不這樣做了，因為這樣做也會對農場主的利益造成嚴重的損失。

  潘魯夫兄弟，像大多數精力充沛的牧牛人一樣，現在已經不用投毒和設置陷阱來捕殺野狼了。他們正在嘗試著培育各種不同品種的狗來做獵狼犬，希望進行一次十分必要的小範圍的捕獵活動，以消滅那些灰狼。

  然而他們的幾次獵狐犬培育都失敗了，因為那些獵犬太軟弱了，根本就不適合與灰狼搏鬥。大丹麥狗太笨拙；灰獵犬只有看見了灰狼，才會緊跟上去。每一種狗都有其致命的缺陷，牧場主希望能夠通過獵犬們的相互協作取得成功。一天當我應邀去參加門多薩的一個獵狼會時，各種各樣的狗讓我十分開心。獵狼會山上既有一些雜種狗，也有一些血統高貴的狗，尤其是那些俄國獵狼犬，身價一定不菲。

  

  年齡最大的希爾頓·潘魯夫，也就是「這些獵犬的主人」，尤其為這些獵犬感到驕傲，並且期望它們能夠有一番作為。

  灰狗與狼搏鬥顯得勢單力孤，丹麥犬速度太慢，不過，當俄國犬上場時，你會看見皮毛紛飛。因此，可以說灰狗善於追蹤，丹麥犬是支援，而俄國犬是重要的戰鬥者，同時還有兩三隻獵狐犬。如果獵物脫離視線，這些獵狐犬會憑藉良好的嗅覺繼續追蹤。

  十月的一天，秋高氣爽，天氣十分晴朗。我們騎著馬來到了荒原上。這裡空氣清新，雖然已是深秋，沿途卻沒有下雪或者下霜。馬兒精力充沛，偶爾還會來一陣狂奔，幾乎將我摔下馬來，以向我展示一下一匹牧牛馬是怎樣擺脫它的騎手的。

  獵狗們都渴望著這次捕獵活動。在平原上我們看到了一兩個灰色的斑點，希爾頓說那是狼或者是山狗。這時，我們的捕獵活動就正式拉開了序幕。獵狗們狂叫著追了過去。但是到了晚上，實際上除了一隻狗的肩受了傷外，沒有任何跡象表明這些獵狗們和狼曾有過戰鬥。

  「希爾特，依我之見，你那些昂貴俄國獵犬也並不怎麼樣，」希爾特的弟弟加爾文說道，「我支持用那條黑色的小丹麥狗來對抗那些像它一樣的雜種狗。」

  「我不相信，」希爾頓吼道，「這裡沒有山狗，更不要說灰狼了。它們能夠逃離灰狗的追蹤，但獵狐犬能夠辨別出三天前的蹤跡，丹麥犬甚至可以輕鬆戰勝灰熊。」

  「據我估計，」他們的父親說，「或許，這些獵狗能夠跑，能夠追逐蹤跡，甚至能夠戰勝灰熊，但實際上它們並不想對付灰狼。它們是中看不中用，我真後悔我們花錢買了它們。」

  後來，我騎馬離開他們時，這些人一直在抱怨著，不停地爭論著。

  對於失敗似乎只有一種處理方案。獵犬雖然敏捷而強壯，但似乎所有的狗都很害怕灰狼，沒有勇氣去面對灰狼，因此每次灰狼都能逃脫。此時，我想起了去年同我睡在一張床上的那個無所畏懼的小餅乾。我多希望它現在就在這裡啊！那麼，這些笨拙的獵犬在關鍵的時刻就會找到一個勇敢的領導者。

  我的下一站是到博羅卡。在這裡我收到了一批郵件，其中有兩封信是房東寫的。第一封說；「那個野獸在我的屋子裡搗亂。」另一封強烈要求立即把它弄走。

  「為什麼不把它運到門多薩來呢？」我想，「只有二十個小時的路程，潘魯夫他們見到它，肯定會高興的。等我工作做完，我就去那裡，把它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