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白小夜趕回單位報喪。

  小玉莫名其妙地死在承德，這事在機關里掀起軒然大波，人們紛紛猜測小玉死在承德的原因。

  現在，惟一有希望能把小玉承德之行內幕解釋清楚的人就是白小夜。而白小夜，確實無法解釋這一切，所以領導找她談話時，她只有支支吾吾。但有一點，白小夜認定沒錯，就是小玉的死與苗水家庭破裂有必然聯繫。但她沒有把這個隱匿的問題交給領導，她想再找一次苗水，然後再決定是否向組織說明自己被人陷害的前前後後。

  小玉的死訊傳到苗水耳朵里後，苗水險些沒背過氣去。她雖然不知道小玉此行承德的準確動機，但她明白小玉是因自己的家庭而出走承德的。

  ，苗水，今天你若不把小玉去承德的目的告訴我，我就把一切都向組織匯報，咱們官了恩恩怨怨。」白小夜口氣強硬。

  如今苗水再沒心思玩世不恭了，她茫然地望著白小夜。

  「你就忍心讓她這樣不明不白地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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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夜，我真不知道她為什麼去承德，相信我！」苗水說。

  「那我提醒提醒你。」白小夜把小玉留在承德的最後一句話，以及打探她父親病況的事說了出來，並著重暗示小玉死亡的關鍵細節，「她醒過一次，偷偷把輸氧管拔了。也就是說，她可以不死的。」

  苗水忽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像是恍然大悟。

  白小夜也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