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獨孤景主動入宮
2024-05-05 18:49:51
作者: 裔蝶
「大小姐,要不先避開?」掌柜的小心翼翼地說著。
「玉珠,跟我暫且先離開這裡。」皇甫傲在聽到風夜寒來了之後,他走到白玉珠面前直視著她言道。
他並不是怕風夜寒,而是厭惡風夜寒在看到自己在場時,怕會做出對刺激自己的舉動,列如抱玉珠,這他不願意看到的,因為他的心眼很小,小的會吃醋,小到會動手。
白玉珠看向皇甫傲,她沉聲道:「無礙,你留在這裡也沒事,反正我和他早就沒關係了。」
一想到風夜寒會是殺老夫人的兇手,她就頭皮發麻,後背發寒,她不敢想像真是他殺了老夫人,那麼自己又做了這些完全是愚蠢的。當然同時,她也很清楚風夜寒對自己所說的話,他放棄了自己,那麼自己與皇甫傲之間又與他何干。
「去將風夜寒帶去獨孤景的院子,我在那裡等他。」白玉珠強忍著心悸,她冷靜的看向掌柜的說著,而後看向皇甫傲:「不用擔心,萬一有我。」
忽然的,她想讓皇甫傲在自己身邊,去報復風夜寒放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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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傲看白玉珠的堅定,他張了張嘴卻是半天沒說出一句話,而後跟隨在白玉珠身後去向獨孤景的住處。
獨孤景來到京城有些日子了,並且和墨宣達成共識,雖然在達成共識之後站在了墨宣這邊,但本人並沒有幫墨宣做任何事情,畢竟有太多的事情層出不窮,令墨宣無暇顧及他,而他也落個清閒,無聊之餘便去京城內四處走走,其樂無窮。
一襲天藍錦袍,一頭如墨緞發用一根天藍綢帶隨意的綁著,腰間腰帶上掛著一個金絲線繡成的侍女遮面圖,眉目溫柔,如他的名號風君那般如同春天和煦的暖風,分外的平易近人。
獨孤景是怎麼都沒料到白玉珠會忽然到來,此時的他還正準備外出去走走,當看到蒙面而來的女子時,只要他對上她的眼睛就知道她是誰,不論她便什麼模樣,無論她怎麼改變眼神,他的直覺都會告訴自己,眼前全身散發著凌厲氣勢的女子便是無心門的醫聖大小姐——白玉珠。
「翩翩美君子——風君,還是沒有半點改變。」白玉珠迎面走上前,她一邊走著,一邊昂聲語氣帶著熟絡感。
獨孤景在看到白玉珠的時候,腦中立刻就映出了墨宣的身影,有那麼一瞬間晃神,俊容之上燦爛笑意道:「進入冬季以來,我還是頭一次發現今個出太陽了,光彩奪目的讓我移不開眼。」
話間,他的目光瞥了一眼走在白玉珠身邊的皇甫傲,皇甫傲居住在這裡並不是什麼秘密,其實,他也見過皇甫傲幾次,但是都是很遠距離所見的,就算帶著面紗,他也很清楚他長什麼模樣。
畢竟,當年皇甫傲和白玉珠之間的事情,他倒是知道的不少。
「貧嘴吧你。」白玉珠已經走到了獨孤景面前,而後道:「你這打扮準備去哪裡?」
「閒來無事,想到處走走,聽聽京城百姓們無聊之時會怎麼說昨個大婚的事情。」獨孤景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看著白玉珠,而後意有所指道:「怕是誰都不會知道當今太子妃的身份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
「江湖?」白玉珠抿唇輕笑了一聲,隨後笑道:「我現在已經不再是江湖中人,我可是大雲皇室的太子妃,大將軍府的嫡女,夜郎國皇室的清平公主。」
獨孤景笑容越發深邃,他直視著白玉珠故意帶著惋惜的語氣對她言道:「可惜,雖然你說你不是江湖中人,但是江湖依然有你的存在。」
「進屋吧,一會還要來個人。」白玉珠聽出獨孤景話里的含義,她輕笑道。
的確,她現在已經不是浪跡江湖的江湖中人,她已經是大雲皇室的太子妃,雖然自己是這麼認為,但是無心門一天還在,她是無心門大小姐的身份就不會改變,江湖中人也不會忘記自己是誰。
「請。」獨孤景側身讓開的道路,而後語氣帶著打趣道:「太子妃娘娘。」
白玉珠倒也沒有說些什麼,她率先走去,進屋之後先坐定,而後看向獨孤景道:「顧青的事情希望沒打擾到你。」
「這是哪裡話,只要你一句話,別說一個顧青,十個、百個顧青我也會幫你救活。」獨孤景在進屋之後,還是對白玉珠行了一禮,隨後不等白玉珠讓她免禮他便起身先坐定。
皇甫傲這次也沒有等白玉珠說話,他坐在了白玉珠最身邊的位置坐定,而他和他對白玉珠所言那般,很安靜,安靜的仿佛他就是不存在的一個人。
「那他中的毒,你也沒說給他治治。」白玉珠沒好氣的看著獨孤景。
「原來我醫術淺薄,實在是治不好。」獨孤景在這點一點都不撒謊,事實上,他就沒有發現顧青中毒的事情。
現在看來,定是白玉珠已經發現了顧青身上的毒,不然白玉珠也不會這麼對自己說,略顯挖苦自己。
「你見過我師兄了吧。」白玉珠定定地看著獨孤景稍許,她輕聲問道。
「見了,那些日子我還和他一起無聊時下下棋,不過有些時日沒見過他了。」獨孤景這點可沒說謊。
「他有沒有和你說起過什麼?」白玉珠帶著一絲猶豫,而後問著獨孤景。
「說起什麼?除了你是太子妃之外,我還真不知道他能和我說些什麼。」獨孤景眉目間帶著溫柔的看著白玉珠,微頓了一下,似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他忙道:「對了,他說起過封詔的事情,但是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後來才知道是冊封你為夜郎國公主的事情。」
「真是很尷尬對吧,我竟然在皇宮之中身陷囹圄,最後還要指望我師兄帶著封詔來救我。」白玉珠在想起這些的事情,語氣之中帶著無奈。
「少主向來是最心疼你的,一聽說你在皇宮之中過的如履薄冰他是比誰都緊張你,封詔也是對你關心的最好表示。」獨孤景聽後溫和的看著白玉珠,又道:「在說,咱們江湖人怎麼玩的過那些天天爾虞我詐的朝臣們呢,那皇宮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你被困也很正常了,如果換做是我,估計連命都保不住了。」
白玉珠聽完之後微微一笑,她笑看獨孤景道:「你知道的,我最喜歡和你說話,因為你會用你自己來襯托出我的強大。」
獨孤景挑眉,他燦爛笑道:「當然啊,我很會恭維你的。」
「哈哈……」白玉珠看著獨孤景雖然笑著卻一本正經的模樣,本來積鬱的心情一下子輕鬆了下來,不由的笑道:「年關了,還不準備回問劍山莊嗎?」
「不急著回去,這京城如此繁華,還能看到當今太子妃娘娘百里紅妝巡視整個京城,我真是大開眼界了。」獨孤景笑著打趣著。
皇甫傲也看得出白玉珠心情很愉悅,看到她開心,他的心也為之喜悅了起來,真的是他的所有心緒隨著她的一顰一笑所牽動。
可是,為什麼老天就不給他一次機會,為什麼就不能他們在一起呢?
白玉珠輕笑了一聲,她看著獨孤景道:「別笑話我了,我這樣做,不過是在宣示我的主權罷了。」
獨孤景聽著白玉珠這句話,他大概能想到她此番作為是為了什麼,稍許,他的語氣輕柔帶著安撫道:「雖然我不想說,可是,我還是想對你說,逝者已逝,節哀順變。」
心情稍微好些的白玉珠雙眸之中帶著一抹苦澀,她輕聲道:「我知道,所以我不會讓傷痛來擺布我,我今後的路怎麼走我早就定下來了。」
「這樣最好,我相信你做得到的。」獨孤景直視著白玉珠,嗓音帶著堅定對她說道,微頓了一下,他又道:「對了,少主近來在何處?」
「宮中,他想親眼看到我大婚,所以我也沒有阻攔他,但是我想著大婚已經結束便讓他離開皇宮。」白玉珠看著獨孤景輕聲地說著,稍許,她繼續又道:「這宮廷不是什麼好地方,待的久了會很痛苦。」
「你既然說痛苦,難道你以為少主願意看到你這麼痛苦麼。」獨孤景意味深長的看著白玉珠,下一刻,他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忙道:「抱歉,我多嘴了。」
「無礙,我知道師兄很心疼我。」白玉珠搖了搖頭不在意的對獨孤景說道,稍頓了一下,她看著獨孤景言道:「我這次來見你也並非是偶然,我在想,既然你想留在京城,多陪陪我也好。」
獨孤景聽到白玉珠這麼說的時候,他猶豫了一會,開口道:「其實有件事我想和你說。」
「哦?什麼事情?你但說無妨。」白玉珠剛張口想對獨孤景說後話,卻見獨孤景先開口言道,她便問道。
「京城如此繁華,我都捨不得離開,又看你在宮中孤身一人,我在想咱們必經相識一場,不如我幫你一把如何?」獨孤景看著白玉珠一字一句很是正經的對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