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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巧言令色

2024-05-05 18:44:40 作者: 裔蝶

  「呵……」拓跋澤冷笑一聲,他雙眸凝滿寒霜道:「本王想走,誰都攔不住。」

  「想走誰都不會阻攔。」此時太后的聲音忽然響起。

  殿中所有人都面色一怔,同時看向了殿門口的方向,只見太后身穿福祿錦繡紋長袍,外披白底綠萼梅披風,鳳髻上點翠花枝鳳尾簪,柳眉之下一雙深邃的鳳眸帶著深沉的鋒利,周身散發的尊貴氣勢帶著無形的霸氣。

  連嬤嬤扶著太后慢慢走進正殿,風元起身看向太后行禮道:「皇兒給母后請安,母后萬福。」

  白玉珠看向了太后,卻在下一刻隨著眾人異口同聲對太后請安。

  「免了。」太后聲音很平淡,她進入殿中誰也未看徑直走上主位慢慢坐下。

  一旁連嬤嬤連忙為太后遞上鳳棲梧暖爐,又端上一杯暖茶。

  

  太后手捧著暖爐這才放眼瞧著殿下人,言道:「都站著做什麼,有事坐下來說。」

  正哭的梨花帶雨的安陽公主在看到太后來時,小聲的抽泣著。

  太后身上的威嚴氣勢震住了殿中所有人,這讓拓跋澤本想繼續說下去,奈何在思及一番後便選擇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墨宣眼神深邃的看著太后,走到白玉珠跟前輕聲道:「先坐下吧。」

  風元坐在太后身旁的主位上,他眼眸深沉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后,又轉頭看向殿下這些因為太后而來神色各異的眾人,緊抿著唇倒也沒吭聲。

  風夜寒看到太后來,心中莫名的感到不安。

  白玉珠坐在師兄身邊的椅子上,她意味深長的看向了太后,正巧和太后來了個四目相對,她頓時心口發緊,只因為太后的眼神太過的鋒利,就像一把無形的匕首狠狠的刺進自己的胸口。

  「皇上,你給哀家說說這又是再鬧哪一出?」太后收回看向白玉珠的眼光,她側目看向皇帝風元問道。

  風元聽母后問及,便一五一十的將在獵場上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母后,其實他很清楚,母后忽然來到鳳藻宮並非偶然,白玉珠射傷樓蘭安陽公主的事情她不可能沒收到消息……

  「那哀家剛到外面就聽到殿內爭吵,就為了這一樁事情……」太后聲音冰冷透著徹骨的寒。

  「回稟太后,因為清平公主……」風夜寒見太后眼含寒霜,他便出聲言道:「找到了新的證據來證明她未是有意射傷安陽公主,奈何二皇子、三皇子不願意前來見皇上,而後清平公主前去雲照宮時,皇孫、五皇子一同陪她前去,根本沒有傷害安陽公主,她只是問及了在獵場的情況而已……」

  「太子殿下……安陽知道太子殿下很愛清平公主,可也不能因為這份情就偏袒清平公主,在雲照宮時,她凶神惡煞的問著安陽關於獵場之事,看……」安陽公主淚眼模糊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風夜寒,而後她便伸出手腕,她撩起衣袖就看到她手腕上一圈的青紫。

  她痛苦的對風夜寒言道:「本來安陽不想講的,但是太子殿下太傷安陽的心了,看啊,這就是清平公主對安陽所做的事情……」

  白玉珠真的很佩服安陽公主這嫁禍自己的手段,她的確撫過安陽公主的手腕,但只是食指在腕上把脈並未傷及,想必這又是這位會演戲的安陽公主趁人不注意自己弄傷的吧。

  風夜寒看了一眼安陽公主的手腕,又直視著安陽公主意有所指道:「既然清平公主將你弄傷,你剛為什麼不對皇上說呢?從你醒來到此刻已是很久,你自己弄傷去嫁禍也未必。再者,都是將證據的,你有證據證明是清平公主弄傷了嗎?」

  話鋒一轉,他鳳眸凝滿寒霜,語氣帶著鋒利道:「休在這裡血口噴人。」

  「證據?」拓跋澤一看風夜寒幫著白玉珠為難自己皇位安陽公主,他頓時冷聲對風夜寒道:「何來證據?太子殿下派人將小王們支去壽德宮,太子殿下和五皇子都是偏向清平公主的,安陽怎麼說得過你們。」

  「你錯了,還有夜凌,問問夜凌,清平公主有傷害安陽公主嗎?」風夜寒眉目間帶著冷傲,他直視著拓跋澤又道:「夜凌的回答以示公正。」

  「夜凌幫著清平公主,何來幫著我們?誰都知道天地蠱在你和她身上,你們用天地蠱威脅他,他自然會幫著你們撒謊。」拓跋寒沉不住氣頓時厲聲道。

  「此話差矣,何來威脅之說?我們的命可是握在他手裡,他要我們生我們便生,他要我們死我們便死,威脅?他來威脅我們倒是可以。」風夜寒沉著應對的拓跋澤。

  拓跋澤話里挑刺歪曲的功夫他之前已是見識過,故此他絕對不會給拓跋澤絲毫的機會,至於自己為何如此自信,雖不知道白玉珠和夜凌在外面說了些什麼,可夜凌對她的那份心肯定會幫。

  夜凌安靜的幾乎讓人遺忘了殿中還有他這麼一個人,風夜寒的一句話成功的讓所有人的視線凝聚在他的身上,隔著面紗他看到了拓跋澤眼中的惱意,不過,他已選了幫誰。

  「清平公主的確沒有傷安陽公主。」他嗓音清冷亦如往常。

  安陽公主被白玉珠點了穴道,又一次醒來就在鳳藻宮中,這其中發生了什麼她自是不知曉的,不過,在看到二皇兄看著夜凌的眼神,她心中已是揣測一二。

  「為何……我到底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你們非要如此對待我……」她話罷嚎嚎痛哭了起來。

  拓跋澤一看這一幕,忙上前安撫安陽公主,後道:「別哭,皇兄這就帶你回國。」

  「二皇子……」此時,太后不急不緩的出聲,她的聲音不帶絲毫情緒,又道:「二皇子稍安勿躁。」

  「小王們在這裡被如此屈辱,太后讓小王們稍安勿躁?這氣小王忍得住,小王的皇弟和皇妹也忍不了,大雲出事如此不公。」拓跋澤看向太后盛怒不已。

  「此事的確是二皇子錯了。」太后並沒有一絲因為拓跋要離開而顯得急切,她冷靜的看著他又道:「哀家的確派人去宣了二皇子和三皇子,至於雲照宮之事,夜凌都說清平公主沒有傷害安陽公主,那人證物證俱在大家也無話可說……」

  微頓了一下,她繼續言道:「並且,安陽公主這不是好好的麼,又不是什麼大事,眼下最重要的大事就是解決你們在獵場所發生的,為何清平公主會射傷安陽公主?」

  「太后,清平公主有證據可以證明她不是有意傷害安陽公主的。」風夜寒此時出聲特別提醒眾人所知道的事情。

  白玉珠看向風夜寒,可她的眼眸清澈見底,純淨的單純,這也不過是面上努力裝出來的,實際上她不是很喜歡他來偏幫著自己,但是,自己所面臨的很多事情很多話從他的口中說出,比從自己口中說出會好很多,這也是她沉默的原因。

  「話都這麼說了,二皇子和安陽公主先坐下來把這件事好好的解決,哀家還希望兩國結秦晉之好,可不能因為這些事讓兩國生了隔閡,這有證據就必須拿出來,有誤會就必須要解決,皆大歡喜才是最重要的。」太后瞥了一眼太子風夜寒,而後她看向拓跋澤和安陽公主。

  拓跋澤看向太后,他神色冰冷卻語氣不失恭敬道:「太后仁愛,可小王們和皇妹來到大雲很多些時日,思及樓蘭故此今日告別。」

  「二皇子言重了。」太后輕聲言道,後道:「哀家是絕對不會讓二皇子帶著怨氣離開大雲,有事便解決,大雲可不是蠻夷之地不通情達理。關於安陽公主此事哀家會全權負責,絕對不會偏袒誰。」拓跋澤的堅持讓太后的聲音冷了幾分,讓她顯得更有壓迫感。

  拓跋澤面對太后的凌厲沒有絲毫的懼意,他正色的看著太后道:「既然太后說沒有偏袒誰,那安陽公主被清平公主逼迫傷害,這又如何解決?」

  太后直視著拓跋澤沉聲道:「哀家不正是在解決麼。」話罷,她看向白玉珠問道:「你說有證據?證據在哪裡?」

  白玉珠看向太后,她嗓音略冷道:「證據就是夜凌,夜凌你來說吧。」

  夜凌就是這一局的最關鍵,拓跋澤帶著恨意看向了夜凌,拓跋寒緊咬牙關滿臉的氣惱。至於安陽公主只是紅著眼眶依在拓跋澤的懷中,神情悲痛……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夜凌的身上,夜凌此刻站起身,嗓音清冷道:「事情是這樣的……」

  然後他將之前和白玉珠所商量好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在場所有人,而這時苦楚的安陽公主外露的縴手微微輕顫的收緊,然後鬆開。

  而白玉珠自己說完話之後,她的目光清澈見底的就一直在凝視著安陽公主,於是安陽公主的這點小舉動被她盡收眼底,看樣子夜凌所說的秘術這安陽公主真會,如此,便解開了自己為何會間接失憶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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