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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計謀露端倪

2024-05-05 18:44:34 作者: 裔蝶

  「查出些什麼?」風夜寒一聽白玉珠這麼說時,他立刻問出聲。

  或許安陽公主遇到別人定不會被人察覺了去,偏生想陷害的是自己這位懂醫術和毒術的,偏生在自己面前裝嬌弱,白玉珠冷冷地盯著安陽公主,本強忍下的怒火瞬間充斥整個胸腔。

  看似嬌弱連步伐都瞧不出一絲會武功的安陽公主,脈象是虛脈,但仔細給安陽把脈之後發現虛脈只是外表,虛脈壓著實脈並透著一股灼熱的力道,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受傷的人該有的脈象,而是一個擁有詭異內力會武功的女子。

  她凝視著安陽公主,看著安陽公主虛弱不堪蒼白如紙的臉頰,她恨不得立刻弄醒安陽,然後將自己所查的全部告訴這個可恥的公主。

  然而,她深吸一口氣沉下心,安陽公主若是有心陷害怕是早就將一切都毀的乾乾淨淨,但是,她就不相信真的能做的如此完美,不讓人察覺到絲毫。

  於是,她一把掀開了蓋在安陽公主身上的錦被,安陽身上有傷不易換衣和沐浴,她伸手在摸索在她身上去查,看看能查出些什麼,然而,一無所獲。

  一旁的墨宣眼神深邃的看著眉目冷冽的白玉珠,隨後看向了安陽公主,墨眉輕皺後他輕聲道:「不要弄傷了她,不然她醒來告訴拓跋澤他們,事情會很複雜。」

  「無礙,有我在。」夜凌似是知道墨宣話中深意,立刻出聲拆了墨宣的台。

  白玉珠鬆開緊握的雙手,然後她看向夜凌,她沉聲道:「夜凌,你跟我出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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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夜凌看向白玉珠連冰冷的語氣都帶著一抹溫和應道。

  「你們不要跟來。」白玉珠話間看向風夜寒,而這句話不是針對視線而是他。

  風夜寒臉色微僵,所幸面紗遮蓋了他的難堪,倒也無礙。至於墨宣,也未跟著她離開。

  「我嗅到了空氣中情花的香氣,想必你也察覺了吧。」走到偏殿的角落裡,白玉珠壓低了嗓音看著面前的夜凌言道。

  「的確有情花的成分,不過不是我所用。」夜凌如實回答白玉珠,微頓了一下,他又輕聲道:「我在馬車上聽安陽公主所講真相,後又聽說你被太子休掉被關尚德宮,這屬實嗎?你又為何出現這裡?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危險。」

  白玉珠直視著夜凌,她沉聲道:「你所聽到的真相和我剛問的問話一樣嗎?至於被困和休掉,我的確已被休掉,現在也不過是個棄婦罷了,而關在尚德宮,我也不瞞和你直說,皇帝給我三天來查明真相,如果查不出我或許就永遠離開大雲……」

  夜凌聽後面紗下的紅眸閃了閃,他本來在懷疑整件事情是不是和墨宣脫不了關係,看來,聽她如此一言,若墨宣沒有和安陽公主聯手,他自是不信。

  可是,誰都知道她最信任的就是師兄墨宣,他告訴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她也未必會信,哎……果然最無法防備的就是身邊人,她什麼時候才能知道她師兄的陰狠手段……

  「作為你我交易還在期限之內,我會幫你一把。」過了片刻,他輕聲言道。

  「我也正有此意對你說。「白玉珠微頓了一下對夜凌言道,而後她柳眉緊蹙說道:「情花,白色曼陀羅,一年生有毒草木,夏秋開花,花冠漏斗狀,單用花可以煉製成昏睡散,人只要服用就會昏倒不痛,並不傷人,若配藥的話,可以單配出很多不同的毒藥,你說,西域有沒有一種藥或者辦法能讓人間接性失憶的?」

  「此話怎講?」夜凌不由問出聲,事實上,在她和皇帝他們對持的時候,他並未在場,事情的來龍去脈他也只是知道一個大概。

  白玉珠便對夜凌又將自己所發生的一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夜凌,又肯定補充道:「我絕對沒有對安陽公主有殺心,所以不可能會傷她。」

  夜凌聽完白玉珠所有的話之後,他眼中帶著震驚,只因聽她這麼一問一說,他大概知道了她為何會忘記一些事,因為真的有可以讓人間接性失憶的藥,不,是一種蠱。

  可是,他要是告訴了她真想,她又下手去查的話,拓跋澤他們立刻就會想到是自己告訴他們的,如此他會和拓跋澤他們決裂……

  敏銳如白玉珠可能會沒察覺到夜凌的不對勁,她立刻堅定的問道:「看來,你是知道有這種藥是吧。」

  「有,的確是有,不過不是藥,那是蠱……」夜凌的心終還是偏向了白玉珠,他猶豫了一下道:「這是樓蘭國的秘藥,其實說秘藥不對,該是秘術才對,那是一種依靠喝人血才能存活的蠱,這種蠱只能活在情花的根部,一旦暴露出來就會跟冬蟲夏草一樣,在樹根地是蟲,被挖出來暴露就被變成草,使用者只要將磨成粉,這是一種無色無味的粉末,讓人聞一下就能中蠱,但這種蠱進入身體之中可以瞬間麻痹人的五感,使人處於一種類似靈魂出竅的狀態,用蠱者一般都用自己的血來餵養,從而控制……」

  「那有解藥嗎?」不等夜凌把話說完白玉珠急急追問。

  「這是樓蘭國的禁忌,很早就被毀掉了關於這秘術的記載,我也只是聽說過,沒有煉製過,所以應該是沒解藥的。並且,我想,這應該不是安陽公主能做到的,畢竟要養出這樣的蠱需要十年才可以,十年啊,安陽公主不可能童年就養蠱了。」夜凌若有所思的回應著白玉珠的問題。

  白玉珠眼底帶著冷意,她看著夜凌道:「你口口聲聲說我們之間的交易還在,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幫著安陽公主說話了啊,知道我剛給安陽公主把脈察覺到了什麼麼。」

  「你是說她會武功的事情?」夜凌頓時察覺到白玉珠的疑問,他又道:「我也是之前在馬車上無意給她把脈才察覺到的。」

  「呵……你我的武功都白學了,還是你我的醫術都白學了,她會武功我們兩人竟然誰都沒察覺出來,若不是親自接近她摸上她的脈搏,怕是我到現在都沒察覺出來她會武功。還有,西域的蠱和毒我還是多少了解,但絕對沒有你了解的清楚,你的回答還真是讓我失望。」白玉珠的聲音不免冷了幾分。

  「我這些日子都沒見過安陽公主,一直都在自己的偏閣內呆著。」夜凌聽出白玉珠聲音對自己的不信任,他試著對她解釋。

  自從給她療傷差點走火入魔,他一直都在養傷,真的沒見過安陽公主。

  「我要你幫我。」白玉珠直視著夜凌冷聲道。

  「幫什麼?」夜凌暗自覺得白玉珠所需要的幫助絕對不簡單。

  「我要你幫我在所有人面前指出安陽公主對我用秘藥。」白玉珠脫口而出。

  夜凌聽後眼中帶著震驚,當即言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又知不知道我要幫你撒謊的話,我會和拓跋澤他們都決裂。」

  「天地蠱重要還是安陽公主重要。」白玉珠眼眸冰冷,嗓音更是帶著一種壓迫。

  「你……」夜凌頓時有些無言以對,後道:「你不該威脅我的。」

  「我沒有威脅,而是命令。」白玉珠的聲音提高了一分,而後沉聲道:「我現在不管我們之間有什麼交易,我要的是保全我自己,這段日子我一直都被所有人壓迫又壓迫,本想就算被他們壓制的完全處於被動但能安安靜靜度日便罷了,沒想到我不犯人,自有人來犯我,我算看出來了,只要我一天活著,他們就不會放過我,如此,我又何須忍讓。」

  夜凌凝視著面前面若寒霜的白玉珠,他從她的眼中看到了這些日子以來第一次出現的殺氣,他知道,她這次是徹底的怒了。

  「沒有證據可不行,要是皇帝或者拓跋澤他們要我拿出證據來?你知道,我拿不出的。」片刻,他對她回應道。

  白玉珠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她直視著夜凌道:「證據?什麼是證據?安陽公主隱藏的如此深,她肯定不會想讓別人發覺她的本來面目。並且,我要的只是你幫我的說詞,不用任何的所謂蠱,要是安陽公主他們反對,那就讓他們拿出真蠱來,他們必然拿不出,到時候我有理,他們也有理,這中間誰都說不出個一二。」

  「我的意思是既然我們說是安陽公主刻意制的蠱,那麼我們也要制出來真正的蠱當著所有人的面使用,這樣才是最能幫你洗清嫌疑的法子。」夜凌遲疑了下,他心平氣和的對白玉珠道。

  「你都說了這樣的蠱要十年,並且你又不是樓蘭國皇室人,也不會煉這樣的蠱,我更不會,那麼我們怎麼可能煉出這樣的蠱呢?」白玉珠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有些煩躁的情緒平靜下來,她又道:「我要的是牽制住他們,並不是真的洗清我的嫌疑,只要拖住他們,再讓別的事情發生壓下這件事,從而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這便算是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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