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風夜寒護著白玉珠
2024-05-05 18:44:14
作者: 裔蝶
「安陽公主……」張婉驚呼一聲,連忙不顧一切的下了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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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縣主張婉的一聲,所有人都看向了安陽公主,看著她猶如失去了所有力氣身形不穩的倒了下去。
潔白的雪地一旁死掉的麋鹿流淌著鮮紅的鹿血,染紅了雪面。而她倒在鹿旁邊,胸前鮮血往外涌著,瞬間染紅了她周圍的雪面,她就倒在死鹿身邊,染紅的地面她的血和鹿血流淌在一起,場面非常的嚇人。
「安陽公主……你怎麼樣了……」張婉快步跑到倒在雪地里的安陽公主,她驚慌的不知道該要如何做,然後朝著人群高喊道:「來人啊,快傳御醫……快……」
還騎在馬背上的一個貴公子一聽立刻道:「我去喊御醫過來。」
白雪兒已是下了馬,她走到安陽公主面前,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傻了,下意識的看向不遠處的白玉珠,便看到白玉珠神色慌亂的往自己這邊趕來。
「要止血……」一個公子沉下聲道。
這時,所有人都下了馬圍在安陽公主身旁,可無人會醫術沒人知道該怎麼做。
倒在雪地的安陽公主睜大著眼睛,在她的眼睛裡寫滿了震驚,仿佛還沉浸在不解白玉珠為何拿弓箭射自己。
「我聽聞側妃是會醫術的。」此時,人群中有人言了句。
不提還好,一提所有人都看向了正好來到他們面前的白玉珠,他們看著她的眼神帶著怪異和不解。
白玉珠面色蒼白的將眾人眼神盡收眼底,然後一把拉開安陽公主身邊一臉慌張的張婉,她彎下身單膝跪在安陽公主面前,雖然心裡很亂,可她努力的穩住心緒,在看了看傷口時,她沉聲道:「這箭拔不得,我現在先給你止血。」
話罷,她解開安陽公主的腰帶,快速的拉開衣領,露出的是安陽公主粉紅內衣和紅色的肚兜,如此才阻擋下嬌軀外露。
「你們都轉過身,快。」這時,張婉似是才緩過神,她大聲朝著周圍的公子哥們喊道。
白玉珠的速度太快,而張婉反應又慢了一拍,這時候諸位公子哥早就將安陽公主外露的香肩瞧的清清楚楚,眼下張婉的言語也沒有讓他們背過身,他們只是看著神色冷靜的白玉珠……
「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我……」安陽公主並沒有昏厥,她只是雙眸帶著不解的直視著神情冷靜的白玉珠,喉間發出哽咽聲,終是落下了淚水,她虛弱的哭泣著道:「你的馬丟了,我讓你和我同騎,可娘娘……你怎麼可以如此狠心要殺我……」
白玉珠從袖中拿出一瓶黑色瓷瓶,打開瓶子裡面裝著的是黑色的藥粉,耳邊是安陽公主痛苦的追問,她心亂如麻,連拿著瓷瓶的手都在顫抖個不停,還是將藥粉灑在了安陽公主胸口羽箭周圍……
安陽公主斷斷續續的悲痛言語,白玉珠的無言反駁,這讓在場的人們看在眼裡,聽在耳中,誰都看得出安陽公主並沒有撒謊,而白玉珠惡名在外,並且,之前白玉珠和安陽公主之間的距離很遠,都是親眼看到白玉珠鬆開弓射的安陽公主……
一時之間,眾人心中有了瞭然,也很清楚,此事不會就此罷休,定會引起新的風波,大家心思各異。
張婉盯著白玉珠的眼神非常深邃,可她並沒有說些什麼,只是看著她醫治安陽公主……
緩過神的白雪兒面上驚惶無措,可內心深處她是喜悅不已,雖然不知白玉珠這賤人為何要殺安陽公主,不過她們兩個人都是她的絆腳石,誰死都對自己有利。
眼下,她是巴不得安陽公主就此死掉,如此白玉珠肯定為安陽公主的死負責,她就贏了一切……
很快,去叫御醫的公子哥在路途上遇到了拓跋寒他們這些人,慌張的他將所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所有人,當時拓跋寒和拓跋澤全部震驚住,慌張的駕馬朝著白玉珠他們方向駛來。
面對安陽公主悲痛追問,白玉珠的確無法回答,只因在她的記憶之中自己所記的是安陽公主拉開弓弦去射殺麋鹿,再有的記憶便是自己鬆開了弓弦射安陽公主……
「我不知道這怎麼回事,但我絕對不會殺你……」她連這句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姐姐,在場的每個人都看到你拿弓射向安陽公主,雖然妹妹知道姐姐如今失去太子妃之位心生嫉恨,可安陽公主日後定是要成為太子妃的,姐姐也不能就因為這樣對待安陽公主啊……」白雪兒在聽到白玉珠這麼說時,她立刻苦口婆心的說著。
在場人都在不解白玉珠為何在這樣的情況下殺安陽公主,眼下白雪兒的一席話,頓時醍醐灌頂,每個人都看似明白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白玉珠抬眸冷冷看向唯恐天下不亂的白雪兒,她沉聲道:「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白雪兒本想繼續說著,可白玉珠看向自己時,她只覺得後背發寒,眼神太冷太陰厲充滿了殺氣,她立刻就噤聲。
「原來……娘娘……你就是這麼看待安陽的……」安陽公主痛的臉色如一旁的白雪那般蒼白,她虛弱不堪的盯著白玉珠似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朝著白玉珠言道。
「我從沒有對你有過殺心,這……這……這是一場誤會……」白玉珠滿是無力的去解釋,她也知道現在是怎麼解釋也沒人會相信。
「這鹿是安陽我殺的,我下馬來查看死鹿……娘娘你便拿弓射我……」安陽公主流著眼淚哽咽的看著白玉珠。
「安陽公主不要再說了,你身上還有傷……」張婉擔憂的說著。
「我就那麼讓娘娘討厭嗎?我以為我們能夠和平相處的……」安陽公主氣虛的低語著,她的語氣和眼中充滿了悲痛。
「讓開、讓開……」這時候,拓跋寒的聲音響起。
周圍的人們轉頭看去見到拓跋寒和拓跋澤神色冷峻的同時駕馬而來,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陣勁風彈開,接著就看到拓跋寒與拓跋澤來到了白玉珠和安陽公主眼前。
「安陽……」拓跋澤眉目帶著滿滿的擔憂,後雙眸深邃的看了一眼白玉珠,他聲音溫柔道:「別怕,皇兄在。」
「白玉珠……」拓跋寒就沒有拓跋澤那般的冷靜,下一刻,他雙手運功朝著白玉珠揮掌擊了過去。
白玉珠豈會真讓拓跋寒重傷自己,還特別在如此關鍵時刻,不過,正當她雙手撐地要快速移開時,立刻就落入了一個充滿龍誕香的懷抱……
抬眸看去,只見頭上紗帽早已不見,只帶著黑色面紗的風夜寒緊緊的將自己禁錮在懷中,他狹長鳳眸低眸擔憂的看了自己一眼,而後見他帶著她快速躲開拓跋寒的襲擊。
「大膽!」下一刻,他厲聲喝道。
拓跋寒一看掌空,後看向風夜寒怒道:「大膽?你側妃白玉珠要殺安陽公主,誰才是大膽!」說罷,就又是輕功飛躍,手中帶著掌風呼嘯而來。
風夜寒眼神一凜,渾身散發著襲人的寒意,一手緊摟白玉珠,一手袖中碧綠短匕握在掌心,聲音冷冽道:「不自量力!」
只不過,他的短匕還沒有使出時,就看到一道黑影輕功飛來,「鏘」的一聲,一柄銀白的軟體如同活了一樣纏上自己的短匕,而後一股強大的內力襲來,為了護著懷中玉珠,他選擇避開這強勢的內力,側身躲開。
至於拓跋寒頓時後退了幾步,看似勉強站定,他看向打斷自己和風夜寒動手的墨宣,怒道:「五皇子,你什麼意思!」
一襲黑色勁裝,墨眉如畫,一雙眼眸清冷沉寂,他看都沒看拓跋寒一眼,而是看向被風夜寒緊護在懷中的白玉珠,柔聲道:「玉珠,過來!」
此時,白玉珠抬眸正直視著只露出一雙狹長鳳眸的風夜寒,心忽然的加速跳動起來,他垂眸帶著緊張和擔心道:「別怕,有我在。」
有他在……在自己最需要保護的時候,他來的不早不晚正好……她就這麼呆呆的看著他。可是,在聽到師兄的聲音時,她心神一震,那漏了好幾拍的心跳聲隨著他的聲音傳入耳中瞬間冷靜了下來。
風夜寒本是單手摟著白玉珠,現在一聽墨宣的話,手中短匕瞬間收回袖中,他雙手摟住她,似是不願意讓她離開自己。
「留在我身邊,我也可以保護你……」他垂眸用著和墨宣一樣的溫柔嗓音對她道。
如果沒有墨宣在場,拓跋寒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眼下墨宣擋在他和風夜寒他們之間,並且,他是知道她在墨宣心目中的地位,強行最後傷的會是自己……
白玉珠凝視著風夜寒,看著他滿是深情的鳳眸,很久,她輕聲且不容拒絕道:「鬆開。」
風夜寒對視著白玉珠的緊張和真誠的眼眸划過一道苦澀,他放在她腰際手的狠狠收緊,可下刻,他選擇鬆開……
強健有力的臂彎在這一刻鬆開,白玉珠心裡抽搐的生疼,望著風夜寒眼眸的眼睛慢慢垂下,然後走向師兄墨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