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章 刺殺墨宣
2024-05-05 18:43:45
作者: 裔蝶
「你太可惡,太讓我憎恨了,你以為這麼做就能讓我喜歡你嗎?不可能,永遠不可能!」就算風夜寒昏死過去,白玉珠還是朝著他怒吼過去。
甄皇后再怎麼鐵石心腸看到這一幕也心裡發酸,她長嘆一聲,苦澀道:「孽緣,孽緣……」
老夫人上前握住甄皇后的手,她安撫道:「就算是孽緣,他們已經開始,受怎麼樣的苦,怎麼樣的痛也是他們自己造成,自己承擔,怨不得任何人,皇后娘娘看開些。」
甄皇后痛苦的看向老夫人,她無力道:「本後只想帶太子回宮而已。」
老夫人換頭看了看白玉珠和風夜寒,她輕聲道:「依太子眼下的情況怕是今晚難回宮,不如這樣吧,皇后娘娘先回宮,待太子身體好些,老身派人告訴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再來接他回宮也好。」
甄皇后也看向了昏迷不醒的風夜寒,她長嘆一聲,無可奈何道:「就怕他不願意隨本後回宮,罷了,就按老夫人你的意思辦吧。」
說完,她主動抽回自己的手臂,走到床榻前,她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白玉珠,隨後她伸手輕撫風夜寒的臉頰,擔憂且慈愛道:「晚些母后再來接你。」
言罷,她誰也沒理轉身就走。
「御醫也跟著皇后娘娘回宮吧,這裡有側妃會照顧太子殿下。」老夫人無奈的看著離開的甄皇后,而後吩咐一旁站著的御醫。
御醫對老夫人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而後快速離開。
而走出白玉珠廂房的甄皇后,這一刻眼淚流了下來,她快速拂袖拭去臉頰的淚水,眉目間盡顯她皇后的尊貴,挪步離開……
「老爺,夫人,皇后娘娘剛剛離開了。」這時,一名婢女小跑著來到白清和李會兒跟前恭敬道。
房內暖爐散發著溫暖,讓人穿一件單衣都不覺得冷,因為太子殿下、皇后和墨宣他們都在,白清沒有絲毫的睡意,他要提防府內出現任何不該出現的事情。
「太子沒和皇后一起離開?」他接過李會兒遞過來蜂蜜乳小抿了一口問道。
「回稟老爺,奴婢只瞧見皇后娘娘帶著隨從離開,未見太子殿下身影。」婢女畢恭畢敬的回應道。
「看來太子殿下還在玉珠的房內。」李會兒驚愕了下,對白清言道。
白清眉頭微皺,他看向婢女問道:「老夫人呢?」
「回稟老爺,皇后娘娘和老夫人一同去的側妃娘娘廂房,只有皇后娘娘獨身一人出現。」婢女如實稟報。
「老爺,要不要前去瞧瞧?」李會兒語帶擔憂地說著,而後又意味深長道:「老夫人向來偏袒玉珠,而玉珠又和太子殿下又矛盾,萬一太子殿下有個好歹,那還得了。」
白清緊抿著唇,眉目間帶著思緒,片刻,他起身道:「我去瞧瞧便好,既然皇后離開了,看來今夜算是結束了,你先歇著去吧。」
「那我在房內等老爺,老爺處理完早些回來。」李會兒忙看著要離開的白清柔聲說著。
白清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李會兒溫柔一笑,他寵溺道:「處理好就回來。」說罷,他抬步離開。
李會兒看到白清離開,她似水柔情的面容微冷了下來,她沉聲道道:「好好打聽打聽,事情的來龍去脈。」
「是,夫人。」一旁婢女連忙應下,而後離開。
李會兒的眼眸布滿寒霜……
「這可如何是好,要是太子強留在大將軍府,怕是誰也阻攔不了他。」待皇后離開之後,老夫人心有餘力不足道。
「我好痛苦。」白玉珠在說罷,猛的收回為風夜寒運功療傷的手勢,側身嘔吐出一口鮮血。
老夫人見狀,忙上前攙扶著白玉珠,雙手攔住她急問道:「這是怎麼了玉珠?」
「走火入魔……」白玉珠話罷又是嘔出一口血,然後她語氣不穩痛苦道:「走火入魔的痛苦卻遠不及的我心痛,真如皇后所言,孽緣,從答應師傅就是一個錯誤的開始。」
老夫人拿著帕子擦拭白玉珠唇角的血跡,她心疼道:「世事難料,最主要的是你看清了一切,不過,其他的事你暫且不要多想,先顧著自己和太子才是上策。」
白玉珠撕心裂肺的痛,她看向風夜寒,看著他就算昏厥過去眉目間依舊帶著痛苦,但他的嘴角噙著一絲微笑,這笑容分外的刺目,看的她更加痛苦。
「我不想這麼痛苦的,一點都不想。」她望著她低喃自語,連自己都不知道這話是說給他聽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人活一生酸甜苦辣都要嘗一遍,你要看開些才是。」老夫人輕拍著白玉珠肩頭安撫著她。
白玉珠靜靜地望著風夜寒讓胸腔之中痛苦瀰漫,肝腸寸斷的滋味太難受、太痛苦,可她完全沒有辦法讓自己不難受、不痛苦,答應師傅是錯,認識他更是一種錯,錯錯錯。
當白清走進屋內時,看到這一幕,他眼中划過一道深沉,平靜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太子殿下沒和皇后娘娘回宮。」
老夫人轉頭看向白清,她沉聲道:「夜深了,你早些歇息吧,明個你還要早朝,這裡有老身在就好。」
「太子殿下好些了嗎?」白清還是問了問關於風夜寒如何了。
「好多了,行了,你先下去吧。」老夫人的聲音冷了不少。
白清看得出自己母親有些不待見自己,既然太子風夜寒沒事,那他就沒什麼可擔憂的了,他恭敬道:「那孩兒先下去,母親也早點休息。」
「嗯。」老夫人淡淡的應了一聲。
「門外有下人守著,母親有什麼需要喚他們便是。」白清恭敬的言了一句,而後他轉身要走時,又問道:「對了,五皇子墨宣人去哪裡了?怎麼不見他?」
說到墨宣,老夫人也才察覺到宣兒不見了,她也詫異。
「他離開了。」白玉珠虛弱的回應道。
「這樣……」白清應了句,後道:「那我先離開。」說罷,他就離開。
待白清離開,老夫人安慰白玉珠道:「你藥放在哪裡?我給你拿藥先服下,你身子要緊,要是太子殿下傷好了,你又病倒了,可不得了。」
白玉珠痛苦不堪,卻聽到老夫人如此說,便低聲道:「在首飾匣內的白色瓷瓶。」
老夫人聽後讓白玉珠依在床柱上,她拿到白色瓷瓶遞給玉珠,道:「快服藥。」
白玉珠從瓷瓶內道出三顆黑色藥丸一口服下,她盤膝而坐,凝神聚氣,開始緩解刺骨的疼痛。
一晚上都是事情,老夫人完全沒有絲毫的困意,一直坐在一旁椅子上望著白玉珠和風夜寒,雙眸都是無奈……
大將軍府的事情總算解決,而墨宣為了避諱甄皇后,自然不從正門離開,他輕功躍出大將軍府,上了他來時乘坐的馬車,不過很快馬車就忽然停下,接著就聽到刀劍碰撞的聲音。
馬車外憑氣息墨宣察覺出起碼有幾十個氣息沉穩的高手,看來是專門來堵截自己的。想殺自己?會是誰派來的呢?他眼底帶著冷笑,笑容滿是殺意。
夜色籠罩著整片大地,一輪彎月朦朧的懸掛在高空之上,這才為漆黑的大地帶來了絲絲微亮。墨宣起身,撩開車簾,然後站在車踏前,一襲金絲繡竹紋黑衣錦袍映襯著黑夜的黑暗,墨色緞發被凝脂玉冠束髮,精雕玉琢的冷峻臉龐帶著冷魅的英俊,頃長挺拔的身軀此時挺直而立仿佛隱藏著無窮的力量,墨眉入鬢之下一雙屬於暗夜的漆黑深邃眼眸,越來越漆黑的深沉凝重,帶著毫不隱藏的腥風血雨。
這一刻,他是如此的高貴,他就像是黑夜中的雄鷹,孤獨冷傲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著的是傲視天下的強勢……
昏暗月色之下,在他的馬車四周一群身穿黑色夜行衣,只露出一雙眼睛如鷹般帶著殺意的人,手持刀劍擋住了馬車的行程。
此次出宮他就帶了三個隨從,而最得力的手下凝華這次沒有跟隨而來,這三個隨從雖然武功跟高,卻難敵眾多敵人。
一眼掃過去,他的三個隨從已是被傷了幾處,而他的出現,那些身穿黑色夜行衣的刺客全部看向他,他明白,都是來刺殺自己的。
然後,就見所有刺客全部擊中揮劍刺向自己,他冷笑一聲,眼中帶著不屑,顯然不將這些刺客放在眼裡,想殺他墨宣,不可能!
此刻在昏暗的月色下,看到的只是寒光四起,只見的是幾十道劍光直指馬車上站立的墨宣迅疾而去。
墨宣快速拔出腰間軟劍,他面色不變,眉宇間凝著冷漠,絲毫沒有半點慌亂,冷靜地翻袖舞出一片劍影,婉若游龍、翩若驚鴻,飛轉四周將刺客籠於其中。不消片刻,那些招招致命的刺客被他毫不留情的輕易殺掉。
馬車周圍,一地死屍,空氣之中瀰漫著沖鼻的血腥味,然,他衣衫與長劍卻未沾一點血跡,冷漠地立在馬車頂上,俯視著這些死屍,猶若消失的不是人命不過是些螻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