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你是什麼東西,敢和本座的人這麼說話?
2024-04-27 04:52:26
作者: 陌上酒香
葉之寧這冷不丁的開口,讓那些準備嘴炮幾句的人都紛紛閉上了嘴。
得罪鍾家沒什麼,可得罪帝師大人,那可不得了。
那些人悻悻的閉著嘴,吃瓜都開始小心了起來。
趙家主也沒想到,葉之寧會突然插話。
被她這麼一問,整個人都愣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鍾隸原本已經做好動手教訓他一頓的準備,被葉之寧搶先後,暫時打消了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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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之寧坐在位置上,目光淡淡的看向趙家主。
「不說話?」
「這……」趙家主不明白葉之寧為何會抓著這點,他沒有急著回答,反而看向墨塵胤。
似乎在等待墨塵胤開口讓她不要多管閒事。
可等了半天,也沒見墨塵胤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葉之寧見趙家主看向墨塵胤,輕嗤道:「趙家主看他也沒用,我家……」
突然反應過來她和墨塵胤的關係,葉之寧立馬改口道:「爹爹他管不了我。」
「這……」趙家主繼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畢竟溫家和鍾家的事情,整個越城都心知肚明。
像今天這種情況,也並非第一次。只不過所說的話比以往過分了一點。
往常,他們都把這樣的情況當成樂子看。
突然被葉之寧這麼問,趙家主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麼說,才誰都不得罪。
葉之寧看他吞吞吐吐的,冷笑道:「趙家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那就說明,你是默認這種人出現在宴會上?」
「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麼說來,在座各位和這種人也是一丘之貉了。」
葉之寧就坐在那裡,語氣不冷不淡卻極有壓迫感。
她冷冷的掃了在座所有人後,目光最後落在溫初怡身邊的男子。
「拿著你和妻子的私密之事在公眾面前談說,臉上很有面是嗎?
看你長得跟只猴精似的,不,用猴精形容你都侮辱了這兩個字。像你這種只會口嗨的人,平常最會無能狂怒了吧?」
「還情濃?看你五官陰柔,眼下凹陷,只怕腎虛得撒尿都得分幾趟吧?要我看,別說什麼恩愛情濃,估計軟得連撒尿都費勁,別再禍害身邊人了。」
「咳——」葉之寧這番驚世駭俗之語,讓靜坐在一旁的墨塵胤沒忍住,被口水嗆了一下。
他偏頭看向身邊的姑娘,眼中一片無奈。
而在場的賓客紛紛一臉驚訝的看著葉之寧。
這這這,這帝師千金也太敢說了吧?
「哈哈哈哈——」一片靜默中,鍾隸的笑聲打破了眾人的沉默。
「罵得好。」鍾隸笑著大喊一聲。
溫初怡坐在那裡,渾身僵硬,面色尷尬,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場宴會,她本不想來的。
或者說,自從兩年前的那件事後,她恨不得從此不再踏出大門一步。
可她做不了主,更沒有反抗的資格。
無論是家中父母,還是身邊的丈夫,無時無刻都在用那件事針對她。
她除了忍氣吞聲的接受所有人的指責,別無選擇。
哪怕像現在這樣,被丈夫當著這麼多人羞辱,她都不能為自己辯駁一字。
然,當溫初怡聽到有人替自己說話,早已心灰意冷的她忽然感受到一絲溫暖。
溫初怡看向葉之寧,灰暗的眸中閃爍著絲絲光亮。
「你是什麼東西,敢這麼說本少爺!」男子沒見過墨塵胤,更沒見過葉之寧。
他只知道近日城中來了貴人,但並不認識。
眼下被葉之寧這麼一罵,仿佛將他的臉摁在地上摩擦。
頓時惱羞成怒的咒罵道。
男子話音剛落,下一秒人就被打飛出去。
威懾的壓迫感頃刻間籠罩著整個宴會。
「你是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本座的人說話。」
墨塵胤語氣低沉,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威嚴。
眾人大氣不敢出,一個個都謹慎小心起來。
被打飛出去的男子砸翻了幾盆綠植才停下,只聽到他在地上哀嚎了幾聲,然後才費勁的從地上爬起來。
他怒氣沖沖的一瘸一拐走來,正想開口大罵時,就聽到趙家主顫巍巍的對出手打他的那名男子說道。
「帝師大人請息怒,此人乃溫家女婿,沒見過您與小姐,還請寬恕他出言不遜之罪。」
趙家主的話讓男子頓時腿軟,當即跪了下來。
他萬萬沒想到,坐在普通賓客席上的那兩人竟是今日來的貴客。
「帝、帝師大人……帝師大人饒命。」
男子跪在地上,聲音顫抖的說著。
墨塵胤目光冷凝的看了他一眼,轉而看向身邊的葉之寧,柔聲道:「寧寧要親自處置,還是我來?」
葉之寧喝了口茶,不緊不慢道:「既然出言不遜,那就賞他掌嘴三百。」
「沒聽到?」墨塵胤抬眸看向趙家主。
趙家主頓時冒起冷汗,回應道:「是是是,這就掌嘴。」
趙家主不敢得罪墨塵胤,立馬安排人去掌嘴。
一時間,啪啪啪的耳光聲響起,伴隨著男子的哀嚎,讓眾人感到毛骨悚然。
而從始至終,溫初怡沒有開口替男子求情,更像不認識男子一般,無動於衷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葉之寧本以為,自己下令懲罰男子的時候,身為妻子的溫初怡好歹會替他求情。
看到她沒有任何反應後,葉之寧心中更加疑惑,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讓溫初怡拋棄鍾隸,選擇這麼個拎不上檯面的廢物。
掌嘴期間,整個宴會安靜得只有巴掌聲和哀嚎聲。
許久,三百下掌嘴結束,男子的臉已經腫得更個豬頭一樣。
男子心中憋屈,但又不敢得罪貴人,只能忍氣吞聲的抓著溫初怡離開宴會。
男子拉著溫初怡來了趙家的後花園,眼看四下無人,轉身就狠狠打了她一個耳光。
「賤人!剛才為何不替我求情?你是不是還想著鍾隸,以為沒了我就能和他重歸於好?」
溫初怡被打的身子一歪,嘴角霎時流出鮮血。
她站在原地,一聲不吭。
「臭婊子,也不想想當初是誰發/情爬到我床上,像你這種人,鍾隸能看得上你?」
男人罵了一通,然後掐著溫初怡的脖子,警告道:「別再對鍾隸有任何想法,否則我就把當年你爬上我床的細節,全都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