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尋常生活,暖意融融
2024-05-05 18:16:15
作者: 慕溫
楚西涼眯著眼睛看了她一會,突然出手,一掌打在了她的胸口上,縱然這一掌不過是用了他一成的功力。
但蘇嬤嬤仍舊是被打的踉蹌了幾步,而後跌坐在地上,吐了幾口血。
蘇嬤嬤見狀,掙扎著起來,跪在地上,深深的低著頭,並未言語。
楚西涼垂眸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些涼薄:「你可知道,本王為何要打你。」
蘇嬤嬤點頭應了一聲:「回王爺的話,老身知道。」
楚西涼輕哼一聲:
「日後你只管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莫要以為自己伺候了幾年主子,便可以枉顧身份。」
蘇嬤嬤神色變了變,並未開口解釋。
楚西涼心知步緋顏對她是極為看中的,也不再多加刁難,只是給了她個警告,便甩袖離去了。
蘇嬤嬤跪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一時間感慨萬千。
從他今晚的這一舉動來看,他當真是將小小姐放在了心尖上,被這樣的一個人放在心尖上,不知道是小小姐的幸還是不幸。
一陣夜風吹過,烏雲將月光擋住,蘇嬤嬤從地上起身,抬眼看了一眼夜空。
而後將門關上。
或許是幸運吧。
楚西涼徑直回了房間,見步緋顏依舊安然的睡在床上,眼角邊還有淡淡的淚痕,他轉身出去。
打了些水,用毛巾給她擦乾淨臉,這才也隨著她一塊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許是因為昨晚上哭累了,步緋顏這一宿睡得極為深沉,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眼睛還是有些紅紅的。
楚西涼早就醒過來了,見她醒了,動了動身子,步緋顏這才發現。
自己枕在他的胳膊上,急忙起身。
楚西涼抽出自己的胳膊來,甩了甩,有些酥麻,楚西涼戲謔的開口:
「怎麼辦,胳膊斷了。」
步緋顏想起他昨晚上那般輕柔的安慰著自己,心裡也是感動的,看了他一眼,見他神色認真。
於是便伸手拉過他的手來,輕輕的給她按摩著,楚西涼閉著眼睛,甚是舒適的享受著她的按摩。
話語間還不時的調侃了她幾句:
「喲,我的小狐狸,按摩手藝還挺舒服,日後,你若給本王按摩一次,本王就允你春宵一度如何?」
步緋顏瞪了她一眼,兩隻手 地捏了一下,而後起身:
「天下想要為王爺按摩的女子多了去了,王爺若是以這個條件招人的話,妾身還是要囑咐王爺一句,小心精盡人亡。」
說著,步緋顏沖她邪邪的一笑,便跳下床去,腳底觸地,腳心是柔軟的毯子,步緋顏低頭看了一眼。
她的房間,整個地上都被鋪上了米白色的毯子,她有些驚訝,但也心知這定然是楚西涼的傑作。
回頭看了一眼楚西涼,見他正懶散的斜靠在被子上,眯著眼睛看著自己。
步緋顏喉嚨一哽:「都已經開春了,再鋪上毯子,多熱。」
楚西涼笑的甚是陰柔:「怎麼了,本王願意。」
步緋顏攤了攤手,並未多言,但心中卻是微微的感動。
她一向是喜歡光著腳在房間裡走路,他也總是這麼細心,會發現她的一些小的習慣。
兩人就在步緋顏的房間了用過了早飯,蘇嬤嬤上前給兩人布菜的時候,一口氣不順,咳嗽了幾聲。
步緋顏順手就拉起她的手來想要給她診診脈,蘇嬤嬤不著痕跡的推開她的手:
「小小姐不用擔心,老身是昨晚上著涼了,喝點熱水就好了。」
步緋顏見她臉色有些白,確實像是感冒了的樣子,於是便點了點頭,招呼心怡上前來布菜,讓蘇嬤嬤回去休息了。
吃過了早飯,衛劍便過來了,說太子大婚不久,皇上見見兒媳。
便在宮中舉行了家宴,讓楚西涼和步緋顏兩人傍晚的時候一同去宮中參加家宴。
步緋顏看了一眼楚西涼,見他臉色陰晴不定,心知他定然心裡是不想去的,於是便開口回絕了衛劍。
衛劍點了點頭,剛想轉身離去,卻不想被楚西涼叫住了:
「慢著,你去告訴那人,就說本王今晚上定當協王妃一同進宮赴宴。」
步緋顏訝異的看著他,楚西涼沖她一笑:
「他這次專門派人來請,我們怎麼能下了他的面子呢。」
步緋顏撇撇嘴:「王爺還真是懂禮貌。」
楚西涼輕哼一聲,不再多說。
吃過了早飯,楚西涼就一直賴在步緋顏的房間裡不走,步緋顏坐在位子上和他對視了一陣之後,發覺他暫時還沒有離開的意思。
於是伸腿在桌子底下踹了踹他:「王爺還不打算走嗎?」
楚西涼低聲笑了幾聲:
「顏兒打算讓本王去哪裡呢,昨天西尋說你因為本王不陪你,深感寂寞,去街上買醉?」
他的話,讓步緋顏一口水差點嗆到自己,她哪裡寂寞了,哪裡買醉了,果然楚西尋那傢伙一天到晚沒個正型。
說著,楚西涼搬著自己的凳子,往步緋顏身邊靠了靠:
「本王深刻反省了一番,覺得的確不應該整日將顏兒一個人丟在府中,今 王就不顧其他的事情,全部都來陪你。」
步緋顏心知他一向是事情繁忙,只當他是開玩笑,點了點頭,拿了本書,搬了把軟椅,來到窗前坐下。
翻動幾下醫書看看。
等到那醫書看了都有一半了,步緋顏抬頭,見楚西涼還在她房間裡,此刻他手中正拿著一本話本。
步緋顏眼尖的看到那話本正是她自己閒著無事,自己亂寫亂畫的本子,不由得一驚,而後跳起來,一個箭步衝上去,想要將那話本奪過來。
卻不想楚西涼像是早有準備,在她碰到話本的前一秒,輕輕轉了個身,便將她的手擋在了外面。
步緋顏見這招不行,便立馬另起一式,手握成爪從下面伸向他的懷中,卻被他伸出一隻手來,輕鬆化解。
步緋顏見狀,便丟掉了手中的醫書,與他廝打起來。
楚西涼依舊是坐在床邊上,一隻手握著步緋顏的話本,另外一隻手遊刃有餘的化解著步緋顏的招式。
被他這般模樣弄的有些惱意,不由得有些動了真格,楚西涼低低一笑:「來真的了?」
步緋顏冷哼一聲,起身攻上來,楚西涼嘴角的笑容越發的陰柔,等到步緋顏攻上來的時候,迅速出手。
將步緋顏的兩隻手控制住,而後翻轉到她的身後,一把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裡,用胳膊緊緊地控制著她的身體。
步緋顏被他摟在懷裡,動彈不得,不由得出聲罵他:
「你放開我,你這是以大欺小!」
楚西涼聽她這麼說,低低的笑了幾聲,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墜,聲音極致的魅惑:
「我哪裡欺負你了,嗯?」
步緋顏最是受不了他這樣低沉上揚的語調,一時間心下一片酥軟。
楚西涼見她不說話,伸出一隻手來,將她的一隻手握在手心裡,把著她的手翻看手中的話本。
翻到其中一頁的時候,上面畫了一個小人,雖然面容過於簡單,但那一身紫色的衣服,不難看出來那人正是楚西涼。
楚西涼伸手指著畫中的小人,笑的甚是陰柔:
「顏兒,你來給本王講一下,這幅畫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步緋顏低頭看著他手指指的那幅畫,畫上,楚西涼正被兩條狗給追著,身形甚是落魄。
步緋顏吞了口唾沫,心知若是自己回答不好,指不定自己今日就要把小命交代在這裡了。
「這幅畫畫的當然是王爺,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帶著自己的寵物出去散心啊。」
步緋顏嘴角僵笑著瞎扯。
楚西涼點點頭,像是信了的樣子,又握著她的手翻了一頁,步緋顏嘴角抽了一下,這一頁是上一頁的續集。
畫的是楚西涼被狗 的模樣。
步緋顏默默的吞了一口唾沫,小心的看了一眼楚西涼,見他臉色稍稍有些猙獰,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字正腔圓的回答。
「這一副畫畫的是王爺不小心摔倒了,王爺的忠犬英勇相救的故事。」
步緋顏急中生智,編了這麼一出,而後沖楚西涼展露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哦?是麼?」楚西涼嘴角勾出一個詭異的弧度,語氣中帶著絲絲縷縷的危險。
步緋顏急忙點點頭:
「是啊,王爺日日不在府中陪著妾身,妾身對王爺深切思念之餘,也只能自己作畫,來慰藉對王爺的思念之情。」
步緋顏一番話,自己都有些嫌棄自己,她這一番話其實是有些自暴自棄了。
她的解釋,楚西涼明顯的不信,所以接下來的這一番因空虛寂寞思念而作畫的解釋,純粹是她自娛自樂。
卻不想楚西涼聽後,甚是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鑑於顏兒這麼想念為夫,那為夫每日便抽出兩個時辰來,專門陪在顏兒身邊,這樣可好?」
步緋顏抽了抽嘴角,急忙搖搖頭:
「王爺不必這樣,王爺日理萬機,妾身哪裡敢占用王爺的時間啊。」
楚西涼卻不再聽她解釋,自顧的就做了決定:
「不用再多說了,本王這幾日的確冷落了你,是本王考慮不周。」
步緋顏真真是無奈到家,這叫什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見步緋顏一直嘟著嘴不說話,楚西涼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怎麼不說話,開心傻了麼。」
步緋顏已經心如死灰,斜了他一眼,不陰不陽的回道:
「是啊,能跟王爺這麼個陰晴不定,無善大奸的人每天相處兩個小時,臣妾真是開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