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五百三十六章 他們的行動

  「朕這次叫你過來，是有一件重要之事要交付於你，旁人朕信不過！」

  「皇上請講。」

  蒼凜塵這才將部署細細與夜行歡道來，如今他行動早已被人監視住，只有夜行歡還是自由之身，且他是王爺，想要找出金大人的犯罪證據應當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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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行歡，朕如今可以相信的人只有吟歡和你，如今吟歡尚未傳回來消息，朕心裏面很是擔憂，若是再等不到吟歡，朕就與你裡應外合，我們平定了內亂之後去尋找吟歡，免得她遭遇不測。」

  蒼凜塵並非不信任吟歡的能力，只是她身處南疆，拓跋策此人詭計多端，無論哪一種都令蒼凜塵如坐針氈，恨不得馬上可以出去尋了吟歡回來自己的身邊。

  「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她一定不會有事的，相信皇后娘娘回來的時候也一定希望看到皇上平安！臣弟定當竭盡所能，找出金大人結黨營私的證據，然後一步步瓦解齊王的勢力！」

  沒有多做停留，夜行歡和蒼凜塵都擔心隔牆有耳，畢竟這皇宮已經不安全了，因此夜行歡匆匆離去，著手開始調查金大人。

  而如今的金大人卻不知道蒼凜塵已然對他起了懷疑之心，鬆懈之時，正是最容易下手的好時機，夜行歡想了很多，終於還是覺得珍妃那裡最容易下手，並不是因為她如今即將成為皇后娘娘正逢得意之時，心裏面必定會放鬆警惕。

  也不擔心是否會引起他人的閒言碎語，通報一聲之後，夜行歡就逕自去了盈香宮，他相信這位未來的皇后娘娘是會見自己的，即使是為了她心中最後那點難捨的心愿！

  「廉王怎麼有空來了本宮這裡？莫不是因為吟歡不在的緣故？」

  夜行歡燦然一笑，「怎麼，無事就不能來恭喜未來的皇后娘娘了？」

  「本宮自然是歡迎的，不過本宮記得廉王殿下一直站在皇后那一邊啊？」

  「皇后娘娘氣度非凡，想必不會計較我這小小王爺一時糊塗，今日小王也是來給皇后娘娘陪個不是，還忘娘娘海涵！」

  珍妃被這左一個皇后娘娘右一個皇后娘娘叫得暈頭轉向，更何況夜行歡此人是個人才，珍妃更是心生喜悅，若是以後有他在自己身邊幫助自己，必定能成為自己的一大助力。

  這陣子虞太妃生病，已經讓她有些慌了手腳，她太需要一個幫自己出謀劃策之人。

  「既然這樣，本宮就原諒廉王好了！」

  「多謝皇后娘娘！」

  夜行歡笑得越發燦爛，在他看來，珍妃這就是上鉤了的前兆，只需要多加引導，她定可以將他們金大人的計劃和盤托出！

  「廉王好些時日不來，不如今日敘敘舊，若是伺候本宮真正成了皇后，怕是要避嫌了！」

  「本王爺是這樣想的，這不，本王帶了醇香美酒過來，與娘娘不醉不歸！」

  所謂酒後吐真言，夜行歡深信微醺過後，珍妃什麼話都會說出來！

  屏退眾人，珍妃攜夜行歡走入內室，這裡除了蒼凜塵一個男人進來過之外，也就是夜行歡了。

  夜行歡何嘗不明白這些，既然珍妃有意，他何不將計就計，反正到頭來吃虧的也不是自己。

  主動為珍妃斟滿美酒，「娘娘，本王先干為敬！」

  夜行歡的酒量極好，他亦知深宮之中的女人們酒量肯定不如自己，珍妃已然眼神迷離起來。

  「廉王，你可否和本宮說句實話，到底本宮哪裡不如吟歡，你們為何都喜歡那個夏吟歡？」

  夜行歡內心已是鄙視之極，珍妃這樣的人怎麼可以和吟歡相提並論？當真是侮辱了吟歡！

  不過夜行歡的表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他既然要試探珍妃，就必須要儘量地配合她的情緒。

  「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先來後到先入為主的緣由，本王先認識了吟歡，自然對她傾心，若是本王先認識了娘娘，那麼也許本王就會喜歡娘娘了。」

  夜行歡實在是說不出來珍妃的更多好話，論出身，吟歡與珍妃相差無幾，可是其他方面，珍妃都要差上不止一星半點。

  「命運如此，本宮竟也無法掙脫，本宮還不是先遇到了皇上，所以才不得已成為了皇上的女人，若是本宮先是遇到了你，那麼也許我們當真可以成為神仙眷侶。」

  夜行歡苦笑著點點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而夜行歡這幅樣子在珍妃看來就是他贊同自己了，看來果然自己與眾不同，若不是時間不對，那麼他們定然可以在一起！

  珍妃深知自己這輩子一定會與皇后娘娘之位掛在一起，因此只要得到夜行歡的認可，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就好。

  「如今也不算晚，若是娘娘願意和本王一起走，那麼我們以後天涯海角，做個自由自在的夫妻可好？」

  夜行歡說這話的時候未嘗不是大著膽子，以他對珍妃的了解，她是不可能放棄自己的榮華富貴的，可是女人這種生物一向很難懂，若是她當真答應了，自己又當如何自處呢？

  「本宮不會和你走的，如今形勢已經到了如此，相比於自己的幸福，我們金大人的天下更為重要！」

  夜行歡這才舒了一口氣，好在珍妃沒有答應自己，不然可就真的收不了場了，不過她剛剛說的可是金大人的天下！看來金大人的胃口真不小，看來他也需要一個傀儡的皇帝，掌控靖國的天下。

  「本王也很佩服你的爹爹，竟然可以讓所有的大臣都聽命於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爹爹當然很厲害了，這些年，他可是拿出了金家所有的家產，就是為了要籠絡所有的大臣，這樣的話無論最後誰做了皇帝，那麼他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何況爹爹在朝廷多年，自有不少支持者，蒼凜塵當真以為他這個皇位能穩坐了嗎？」

  不過無論是哪一種，夜行歡都可以確定，金大人只是假意在幫助蒼凜塵！

  只要金大人在外面結黨營私，就連他的女兒都承認了這件事情，那麼就一定可以有痕跡可以抓住，那麼就不愁拿到證據了。

  「娘娘，您可不要糊弄本王，本王對你可是情深意切。」

  「本宮沒有說假話，不信你可以去問問大臣們，不過有幾個老傢伙很是骨頭硬，即使給銀子都只能讓他們保持中立，當真是不識好歹，夜行歡，你想做皇帝嗎？本宮可以讓爹爹廢了那齊王，讓你成為靖國的主人。」

  「娘娘說笑了。」

  夜行歡眉頭一挑，就在剛才的一瞬間，他理清了所有的思路，珍妃說的對，除了蒼凜塵忠心的幾個朝臣之外，總是會有幾個不配合的大臣，到時候只要讓他們做人證，再拿那些金銀珠寶做物證就好！

  想到這裡，夜行歡再也不想要多留，便起身告辭。

  「皇上今晚不會在這裡，廉王留在這裡吧。」

  珍妃已然醉得不清，卻還是起了挽留夜行歡的心思，若是她從此之後是皇后娘娘，怕是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若是被別人看到了，恐怕會有損娘娘的清譽，本王這就告退了！」

  就連聲音都恢復了原來的清冷，在這裡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他巴不得立刻消失。

  夜行歡迅速在腦海中列出了幾個大臣的名單，他有把握可以說服他們在朝堂之上對證，這樣的話就不愁金大人不認罪！

  果不其然，夜行歡拜訪了幾家之後，這些老臣們紛紛表示若不是金大人威逼利誘，他們是斷然不會做出支持齊王的事情來的，當時也是被先皇的遺詔沖昏了頭腦，細細想來，先皇已然故去，如今的蒼凜塵才是當今的聖上，他們表示願意為了蒼凜塵在朝堂之上作證。

  夜行歡將大臣的話轉告了蒼凜塵，兩人當即決定隔日的早朝就拿下金大人。

  第二天，朝堂之上。

  大臣們表面上都若無其事，內心卻各自打著自己的小九九，金大人並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還是如往常一般得意洋洋的表情，似乎將誰都不放在眼裡的樣子。

  「來人啊，給朕拿下金大人！」

  並沒有給金大人緩和的餘地，蒼凜塵令早就準備好的侍衛先拿下了人再說，免得若是金大人有準備，從這裡逃脫可就麻煩了。

  「皇上為何要拿了老臣？老臣到底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罪過！」

  「十惡不赦？你倒是當真說對了！當時你與朕承諾，要保住朕的江山，可是你是怎麼做的？私下結黨營私，恨不得整個朝堂都是你的人。」

  「老臣並沒有這樣做，皇上可以問問大臣們。」

  金大人此時還以為所有人都聽他的，於是有恃無恐地看著蒼凜塵，他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兒，有什麼資格和自己在這裡指手畫腳？

  「皇上，金大人的確給了臣財物，想要臣聽他的，不過臣已經將所有的財物都還給了金大人。」

  「皇上，臣也可以作證。」

  有幾個分量很重的大臣紛紛走出來，矛頭都對準了金大人。

  「你們！」金大人恨得差一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幾乎傾家蕩產，無非是拉攏這些大臣，誰想到他們居然反咬一口，還說出自己的種種罪行。

  既然已經承認了，翠妃也就索性不再遮遮掩掩了，她也是打著拓跋策的名義去的，拓跋策即使知道了她做下這樣的事情，也會認為她是為了自己好，更何況，她還有將軍父親撐腰。

  「你這種愚蠢的手段，當真可以害到我嗎？這種小把戲，我八歲的時候就不玩了！」

  吟歡很是不屑，不過同時也舒了一口氣，不管是翠妃還是靈妃她都不在乎，只要不是拓跋策做的就好，於她而言，翠妃和靈妃都是無關緊要之人，她們怎麼斗是她們的事，可是這次吟歡是將拓跋策當做朋友才有求於他，若是拓跋策當真做了這種傷害自己孩子的事情來，那麼交易也大可以免談了。

  「那又如何，當時殺不了你，不代表本宮現在殺不了你！」

  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翠妃逕自朝吟歡走了過來，她是將軍的女兒，自然是有些功夫的，想要殺一個夏吟歡，不是手到擒來？

  翠妃的眼睛都紅了，從小到大還從來都沒有被人這樣嘲笑過，吟歡不死，那麼她這口氣要怎麼出。

  「翠妃，我勸你還是去喚了太醫過來，看看你的命還能不能保住吧。」

  吟歡見到翠妃拿出匕首雖然有些驚訝，卻是並不懼怕，她早就想到翠妃會動手，因此早早在她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悄悄在她身上撒了些藥粉。

  雖然這藥粉不能馬上致命，卻可以立刻起了讓人暈眩的效果，因此翠妃竟然腳一軟摔倒在了吟歡的腳下。

  「若是求我呢，或許我還可以給你解藥。」

  「不要臉的狐媚子，還不趕緊將解藥給本宮？」

  「哎呦呦，你這種態度讓我很為難呢，真是不想給，就讓你自生自滅好了。」

  吟歡起身，這種毒三天後才會毒發，她只想給她一個教訓而已，三天後她早已人在靖國，又與她還有什麼交集。

  「求你了，快給本宮解藥，本宮難受死了。」

  翠妃只覺得頭暈目眩，莫不是真的中毒要死了？早知道她就不去招惹這個女人，誰知道她的手段竟然如此厲害。

  「看看你的態度了。」

  翠妃恨恨地磨著牙，這個女人折辱自己如此，偏偏有把柄在她的手裡面，她還不能發作。

  「夏姑娘，是本宮的錯，本宮答應你，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了。」

  「若是我做太子妃呢？」

  「你果然有這樣的野心！」

  吟歡冷哼，這南疆的太子妃白給她還不要呢，怎麼這些女人都趨之若鶩的？

  「罷了，和你玩也沒有什麼意思，等你回宮之後，解藥自會派人送到宮裡。」

  吟歡揮揮手，她是來這裡求拓跋策的，若是真的將她的女人玩死了，也會落得個不好收場的局面。

  翠妃這才在兩個宮女的攙扶之下回了宮，即使再不甘心，翠妃也只能暫且安靜下來，畢竟自己的小命才是最要緊的。

  轉眼三天時間已到，沒有人比吟歡更緊張，她今天要和拓跋策闡明自己的態度，她絕對不可能做他的太子妃！

  「這幾天我可是聽說了你的光榮事跡，早就拿這些女人沒有辦法，想不到你竟然可以將她們治得服服帖帖，看來你倒是個做太子妃的料子。」

  「後宮在哪裡都是一樣，你也不必奉承我，三天時間已到，我考慮的很清楚，我不可能留在南疆。」

  似乎料想到是這樣的結果，拓跋策的表情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內心卻是苦痛得很，即使過了三天，她還是不能改變心意嗎？

  「拓跋策，我答應過蒼凜塵，要平安回去！即使你強留我在這裡，我的心裏面也始終都只有蒼凜塵一個人！」

  吟歡的態度堅決，她定定地看著拓跋策，讓拓跋策移不開目光。

  若他是蒼凜塵，那該多好啊，拓跋策這一生只有這一件事情羨慕蒼凜塵，那就是得到了吟歡這樣的女人。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呢？

  「若是我不答應，你最後準備怎麼辦？」

  「我會回到靖國，帶著手中的虎符調動兵馬，與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你就不怕事成之後，蒼凜塵在把你打入冷宮？」

  「即使這樣，我也無怨無悔！」

  原來如此，看來自己不管如何努力都不可能得到吟歡的心了，即使戰死沙場，吟歡都不想留在這個可以讓她安逸一輩子的地方。

  「既然這是你的心愿，那麼我答應你便是。」

  吟歡不可置信地張大了眼睛，她沒有聽錯，拓跋策真的答應了她，蒼凜塵有救了，南疆果然是值得信賴的。

  「你別高興的太早，我還是有條件的。」

  拓跋策捕捉著吟歡的每一個表情，知道她是真的開心，拓跋策也就欣慰地微笑，原來看著喜歡的人喜悅是這麼幸福的一件事情，也罷，這輩子他得不到她，那麼起碼也要讓她幸福！他拓跋策是南疆的皇帝，自然不能失了南疆的氣度。

  「什麼條件？只要我可以做到，只要不背叛了天地道義和蒼凜塵，我都可以答應你的。」

  「你的孩子以後要和我的孩子聯姻，從此之後，靖國和南疆百年交好，永遠不得背叛對方！」

  拓跋策擲地有聲，實際上不光是給自己的國家拉上一個強大的盟友，更重要的是為了自己的私心，若是兩國交好，那麼他就可以經常看到吟歡，只要遠遠地看著他，那麼就是他最幸福的事情了。

  「好，我代表蒼凜塵答應你了。」

  「靖國的皇后娘娘說話，我自然是相信的，只是若是蒼凜塵反悔，那麼我可是不會答應的。」

  「那麼我們即日啟程可好？我很擔心蒼凜塵的情況，如今虎符還在我的手裡，他沒有自保之力！」

  拓跋策嘆了一口氣，「我明白你的心急，南疆此次出兵事關重大，你總要給我一些時日調兵遣將，否則若是南疆出了意外，就當真沒有人救你的蒼凜塵了。」

  吟歡點點頭，知道是自己太心急了，她的心早已回到蒼凜塵那裡，即使是在遙遠的南疆，她也在祈禱靖國不要出事才好，經過了那麼多的事，她還是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忘了他。

  而此時的靖國後宮一片喜氣洋洋的景象，因為吟歡的殯天，靖國皇后娘娘的位置懸空，而這個位置毫無意外就應該屬於如今位分最高的珍妃了。

  因此珍妃最近時間忙上忙下，都是準備自己的封后大典，她夢寐以求的皇后之位，如今終於要屬於自己了。

  現如今靖國的後宮都是由珍妃說的算，蒼凜塵不去管也懶得去管，對於珍妃，他可以敷衍了事就已經達到了他的極限，看著珍妃整日越加囂張跋扈，他只想吟歡快些回來。

  蒼凜塵深知他不能動，因為他若是有了什麼行動，那麼勢必會引起齊國的注意，此時剛剛穩住金大人，他手中無兵，萬不得貿然行事。

  蒼凜塵不行，不代表夜行歡不可以，都道他們兩人兄弟感情不和，就算是夜行歡有了什麼風吹草動，大家也只會認為是他是趁火打劫落井下石打擊報復，斷不會認為是來幫忙的。

  這正中了蒼凜塵的下懷，如今之計，是要儘快掌握金大人結黨營私的證據，這個人太危險了，他手中有先皇的聖旨，不管他是否效忠於自己，都一定不能留。

  想到這裡，蒼凜塵的眼睛裡迸發出了殺機，如今時機未到，他只能潛伏著，等到有朝一日夜行歡找到證據，那麼他就可以將金大人置於死地。

  秘密召了夜行歡入宮，月黑風高夜，夜行歡一襲小太監的服飾入了宮。

  「臣參見皇上！」

  蒼凜塵身邊的安德去見夜行歡之時，夜行歡已然猜到了蒼凜塵此時召見他的原因，想要打贏這場戰爭，還需要裡應外合才好。

  「夜行歡，朕很感激你如今還站在朕的一邊。」

  蒼凜塵何嘗不是感嘆，當日為了吟歡，兩人幾乎已經不顧兄弟之情，如今卻心平氣和地面對面，還是自己有求於他！

  「皇上這話言重了，即使是為了靖國著想，臣弟也覺得皇上會是一個比齊王更好的皇上。」

  夜行歡說的是心裡話，他也是靖國的一份子，更何況，他還是一個王爺，孰輕孰重，他分得清楚。

  蒼凜塵微微頷首，若是有了夜行歡的幫助，他的勝算就多了幾分。

  「臣弟提出個請求可好？」

  「只要不關於吟歡，朕都可以答應你。」

  蒼凜塵心生警惕，難不成自己如今落難，夜行歡就要趁機搶走吟歡嗎？這不可能，他放棄了什麼也不會放棄吟歡的。

  「臣弟求的這件事情是關於皇后娘娘的沒錯，不過並不像皇上心中想的那樣，皇上盡可以放心。」

  蒼凜塵聞聽輕輕地抽動了嘴角，自己的情緒表露得難道就當真這麼明顯嗎？只要是關於吟歡的，他總是控制不住自己。

  「臣弟心中對皇后娘娘傾慕，皇上也是知道的，不過臣弟自己不自量力，也早就已經放下了，如今只求若是此事安然度過，皇上可以以後好生對待皇后娘娘，不要再懷疑她！」

  夜行歡心中一片清明，眼中也是極為堅定，他想好了，若是此次內亂平息，他就要逐漸淡出眾人的視線，做個閒散王爺就好。

  「好，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朕一定答應你！」

  實際上不用夜行歡說，蒼凜塵也是會這樣做的，兩人之間經歷了這麼多風風雨雨，他與吟歡早就將對方揉入了骨血之中，再也分離不開了，只是，此事之後，吟歡還能一如以前一樣的愛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