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乾的漂亮
2024-05-05 17:50:17
作者: 煙月
鬍子義摸著下巴,驚愕的嘴巴也合不攏,「你的意思……」後面的話,他不敢說了,完蛋鳥,他感覺真要完蛋鳥,主上啊,您究竟在哪?
兩名軍醫立在床榻旁邊,猶豫著不敢下手。
在拔去箭頭,就必須隔開衣服,這本來也沒什麼,軍中的將士受傷,都是這樣做的,有些直接撕了衣服,光著身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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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是個女子,又是主上在意的人,他們真怕主上回來之後,會挖了他們的眼睛。
司徒逸著急了,「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些她治傷啊!難道要看著傷口惡化嗎?」
王軍醫一臉的為難,「當然不是,我倆是考慮著,要不要蒙上眼睛,那個……我們可是聽說主上的脾氣,要是褻瀆了蘇姑娘,只怕……」
司徒逸氣的拍桌子,「怕你個頭,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性命攸關,還說什麼男女之防,救人要緊哪!」
穆青掀開帘子進來,看了眼榻上氣息微弱的女子,「要不還是我來吧,她的箭必須割開皮肉,才能將箭挖出來。」
「不行!」蘇離從另一側的床上坐起來。
她並沒有受傷,之所以昏倒是因為太累了,睡了一會,已經好很多。
司徒逸幾步衝過去,麻利的動作,跟他溫吞的形像一點真不符合,「你逞什麼能,屋裡有這麼多人,用不著你操心,小小的箭傷而已,你真當軍醫都是吃閒飯的嗎?」
兩名軍醫被罵的垂下了頭,他們忙都要忙死了,連吃閒飯的時候都沒有呢。
蘇離推開他,「你們手腳太笨,都轉過臉去,過來一個軍醫,去拿一壺烈酒來,刀子,火燭,止血藥,快一點!」
最後她急的吼了出來,看著姐姐氣若遊絲,著急的快要哭了。
司徒逸看著她堅定的小臉,忽然覺得很無力,黃毛丫頭真是難以溝通。
對她的手藝,也不敢恭維,瞧瞧他現在的傷口就知道了。
兩名軍醫被她吼的嚇一跳,連忙去準備她需要的東西。
不一會,所有的東西都備齊了,蘇離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並讓鬍子義守著門口,誰也不能放進來。
蘇離將刀子在火上烤了一會,隨後握著酒罈,咬開蓋子,自己喝了一大口,暖了身子,填了肚子。
撕開後背的衣服,將剩下的酒,倒些在傷口上。
「嘶……」蘇桃動了下,是疼的。
「姐,你別亂動,很快就好,」蘇離握著刀,眼神異常冷靜,刀子在她手中飛快。
如果是司徒逸站在這裡,一定鬱悶死了。
因為蘇桃背上的傷口,跟他的比起來,真心讓他氣到吐血,什麼叫天壤之別,眼前這個就是,難道蘇離跟他有仇?
沒過多義,蘇離冷著一張臉便走了出來,看著那兩名軍醫,「現在去熬藥,治外傷的藥,別熬錯了,你們親自看著,要是出了問題,我一定殺了你們!」
「是,是,我們知道了,」兩名軍醫被她的冷眼嚇到,真夠可怕的,也不知這小丫頭吃什麼長大的。
司徒逸還想再問什麼,可蘇離已經轉身走了回去。
穆青拍拍他的肩,「算了,她說沒事,應該就是真的沒事了,相信她,你再操心也沒用。」
司徒逸嘆氣,他也擔心主上回來之後會發瘋。
一個瘋子遇上另一個瘋子,場面肯定很可怕。
鬍子義見他倆都在唉聲嘆氣,嘀咕道:「咱們不是應該慶賀一下,他們的糧倉燒了,支撐不了多久,咱們勝利在望了!」
司徒逸瞟了他一眼,這一眼裡,有著太多東西,然後他便嘆著氣走了。
鬍子義被他弄的莫名其妙,「他又怎麼了?一副死人相。」
穆青也拍拍他的肩,嘆氣道:「你還慶祝呢,他們沒了存糧,一定舉兵硬戰,又是一場惡戰哪!」
「打就打,我們還能怕了他?」鬍子義摩拳擦掌,憋屈的日子過了太久,他已等不得大幹一場了。
傍晚時分,蘇桃還沒清醒,讓眾人又驚又喜的事情發生了。
公孫靖帶著偷襲的隊伍回來了,少了三成士兵。
他也是一身狼狽,但不是像他們猜測的,因為被埋伏所以躲了起來,他是繞道去了南明的後方,阻斷了北梁軍隊的退路。
這一仗乾的漂亮,可惜還是有傷亡。
公孫靖心裡惦記著很多事,當然也惦記著自己的小女人,可惜事出突然,他沒機會發回消息,心知有司徒逸在,軍中不會出問題,便放心的去了。
鬍子義遠遠的看見主上坐在馬上,快速跑進軍中,他覺著大事不妙,尋了個藉口,帶著一隊人,跑去前線守衛。
穆青倒是沒想跑,他覺著鬍子義那是膽子小,主上再生氣,又能怎麼樣?
司徒逸是跑不了,不過他借病躲在營帳中,只在營帳門口迎接了下主上,然後便躺了回去,一副自己病的很重的樣子。
公孫靖下了馬,有小兵過來牽馬。
看著四周氣氛不太對勁,他抓住那小兵,「本帥離開之後,軍中出了什麼事?」
「回主帥的話,的確出了些事,您還是問問軍師大人吧,」小兵覺得事情太多,他不知道要報告哪些,也怕自己說不好,所以還是交給其他人去說吧。
穆青站在營帳門口,見他陰沉著臉走過來,雙手抱拳,「主上,您總算回來了,可把我們擔心死了,以為您在途中遇到危險。」
公孫靖狐疑的在看著他,「你在這裡做什麼?蘇桃呢?」
「哦,這個啊,她受了傷,在裡面修養,是因為……」他還沒說完,眼前哪還有主上的影子。
穆青覺得有必要解釋清楚,便跟了進去。
蘇離還躺在另一側的小床上,看見步伐如風的公孫靖走進來,猛的坐起來,一臉戒備的瞪著他。
公孫靖根本不看她,徑直走向最裡面的床榻,上面躺著他心心念念的人兒。
因為傷在後背,所以她沒法仰面躺著睡覺,也不能側著,只能這樣趴著,可是趴的久了,口水就會順著嘴角留下來。
公孫靖用粗糙的手指,抹掉她嘴角的口水,動作輕柔的好像在觸碰一件易碎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