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他不會出軌吧?
2024-10-09 23:13:46
作者: 長長和短短
「哼,別提他。」阮父生氣地說。
阮母看著女兒一下落寞的表情,心裡也不是滋味。
「媽媽!」阮輕顏忽然離開媽媽的懷裡,就看見自己小兒子正乖巧的抱著自己的大腿,沒忍住,又是一陣哭泣。
「媽媽,別哭。」傅晟胤也傷心地說,他從來沒有和媽媽離開這麼久。
「爸,媽。來晚了。剛剛從公司趕來。」傅淮南緊跟其後跑了過來,一身的西裝皺皺巴巴的。和阮父阮母打了招呼就去攙扶阮輕顏了。「好了,出來了就好了,都過去了。我們去吃個飯吧。爸媽也好久沒見我們了,好不?」
阮輕顏委屈的點點頭,阮父看著他的行為,勉強的答應回家吃飯。
「走了,老阮。」阮母知道丈夫比起周時勛一直看不上這個傅淮南,這些年也是冷著臉和他相處。但她覺得女兒幸福才是最好的,那個周時勛冰冰冷冷的,一點都不好相處。
「淮南,發生什麼事了?」吃完飯把父母送走後,阮輕顏才問傅淮南,「是因為我爺爺給你壓力了嗎?」
「不是,只是最近的工作有些多。」傅淮南疲憊的揉了揉鼻樑。「好了,你剛出來,一定很累休息一下吧,晟胤這麼久沒見到你,也嚇壞了。有時間好好陪他。」
「嗯,你也是,不要太累了。」阮輕顏走過來幫他捏肩膀放鬆。
「我知道,但是不能不干,作為傅家長孫,這是我的責任,二叔他們就都盯著我呢,如果我不做好這些,就不能給你和晟胤一個好的未來。」傅淮南笑著握住阮輕顏的手,「好了,你休息吧,這些天你受苦了。等我解決完這些事,就帶你們出去玩。」
一再被要求出去,阮輕顏有些委屈,但是看他疲憊的模樣,只能聽話地走了出去。
「媽媽。」傅晟胤看著媽媽從書房走出來,立馬放下手上的事跑了過來。
「欸,晟胤這兩天乖不乖啊。」阮輕顏抱著兒子。
傅晟胤想說自己很乖,但是想起媽媽說的不可以和她說謊,只能一五一十地說了他找周巍瀾報仇的事情。
阮輕顏聽的心痛,沒想到自己不在,晟胤受了這麼多委屈。她以後絕不會讓他再受一點委屈了「好了好了,是媽媽的錯。我們不說這些了,我們開開心心的,好不好,別哭了,都成小花貓了。」阮輕顏抹了抹眼淚,急忙去安慰傅晟胤。
阮輕顏陪他了一整個下午,直到傅晟胤玩累後忍不住睡著了。阮輕顏才抱著他來到床上,放下時才發現傅晟胤的手無意識地抓緊自己的衣服,心底頓時一片柔軟。
「睡著了?」阮輕顏輕手輕腳地關好門後就看見傅淮南剛從臥室出來,剛洗好澡。
「今天又荒廢了,這幾個月他的學習效率一直不高,你多注意一點。」傅淮南對阮輕顏說。
阮輕顏點了點頭:「嗯,我會的,但他也還小。」
傅淮南沒有回答。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背影,阮輕顏忽然沒由來的慌了。
第二天,阮輕顏就偷偷摸摸的開始跟蹤傅淮南,雖然她的內心並不覺得傅淮南會出軌,可是她也不敢賭。
H市。
飛機自藍天緩緩下降,顧淺和周時勛一同陪伴周巍瀾參加這次的總決賽。
本來周時勛是想明天比賽後再趕來,但是在余琴紅和顧淺兩人的合力勸說下,還是空出了兩天的時間過來陪周巍瀾。
「瀾瀾,你待會好好休息,不要熬夜,今晚我會來查房的哦。」計程車上顧淺拉著隱隱興奮地周巍瀾囑咐道。
「我會的,媽媽。」周巍瀾第一次和爸爸媽媽一起坐飛機,特別高興,兩個小時的飛機,安安靜靜的牽著爸爸媽媽的手,時不時還要合照。
他聽其他小朋友說有全家旅遊的照片時特別羨慕,現在他終於也有了,但又默默補了句,雖然沒有奶奶,但沒關係,以後會有機會的。
把周巍瀾帶到酒店後,顧淺就去幫他收拾房間,這時周時勛也點好了晚餐。
一連幾天來咖啡店偶遇顧淺的傅淮南都落了空,沒有辦法,只能和店主小姑娘打聽些什麼。
「老闆,你好,我想問一下上次坐在飄窗的美女最近怎麼沒來了?」傅淮南問店長小姑娘。
第一次被大帥哥這麼靠近的小姑娘臉蹭的一下紅透了,但是一聽內容又放棄了。果然帥哥只會看美女,她之前就關注了那個每天中午過來放鬆的美女了。
但是促進一對佳話,說不定自己還可以以紅娘的身份去吃個酒,小店主美滋滋地想,於是把自己看到的內容都和帥哥交代了。
傅淮南紳士的和她道謝後轉身坐車回了公司,完全沒發現背後還跟著一輛小白車。
不遠處的阮輕顏看著咖啡館旁邊的大門,文研院?這不是顧淺工作的單位嗎?傅淮南過來幹什麼?但他為什麼去的是咖啡館?看樣子在裡面聊了一會。
阮輕顏的大腦瘋狂的思考著這些問題,一切的答案應該就在那個咖啡店裡。於是她裝作客戶的樣子進去坐了會,除了店主她沒發現有什麼異樣。
看著喜上眉梢的店主,阮輕顏勸著自己不要多想,但是想想傅淮南最近的態度,還有自己什麼也幫不上,又沒了底氣。
回到家,阮輕顏立馬親力親為地做晚飯,跟著余琴紅的幾個禮拜里她也學了幾道菜。等傅淮南下班回來,又柔情蜜意地照顧他。
傅淮南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微笑著對阮輕顏說:「好了,你都忙一天了吧?不用這麼累,快去休息吧?這些我都可以自己做的,好了,去吧,休息一下,敷點護膚品,看這小臉都蠟黃了,辛苦你了。」
阮輕顏一聽立馬摸了下臉,然後乾笑著說:「沒有沒有,你才辛苦。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回到房間後對著鏡子,仔仔細細得看著自己的臉,自我感覺不錯,但是居然傅淮南都說不好了,她就好好地給自己做了Spa。
但這時她的眼睛卻被傅淮南衣服里收的一張名片吸引過去。
文學研究煙院?
顧淺看著比完賽的周巍瀾回來一言不發的有些擔心,想要進入房間問問發生了什麼,就看見周時勛對她搖了搖頭,示意她現在不要管。
「怎麼了?」顧淺湊上去輕聲的問。
「估計考砸了。」周時勛看著電腦漠不關心地說。
「啊?」顧淺一聽這還了得,馬上想去安慰周巍瀾。
周時勛眼疾手快抓著了她,「你別去,他自己消化。」
「他還那么小,自己怎麼消化?」顧淺一副你在胡鬧錶情。
「那你現在過去,不就是直接告訴他你丟臉了,我全都知道了?」周時勛反問,「那他躲起來幹嘛?」
顧淺沉默,她不確定這對父子的腦迴路是不是一樣的,萬一不小心傷害了小巍瀾的內心,她會自責的。
「好了,你好好準備一下,明天帶他出去散心。」
顧淺想了下,答應下來。「那也行。」
但她還是不放心,到門口問了下:「瀾瀾,怎麼了?累了嗎?」
「對,媽媽,我想躺會。」裡面傳出回答,聲音還在顫抖。
「好,瀾瀾好好休息,待會出來吃飯啊。」顧淺嘆了口氣。
但是周巍瀾出來吃晚飯的時候居然說明天不想出去玩了,顧淺都驚呆了,只能使勁給周時勛遞眼神。
這是什麼天才的自控力?實力太恐怖了吧,這才五歲吧?
周時勛沒回答,但在吃完飯後,就和小巍瀾討論起了題目,顧淺看著這熟悉的符號,感覺高中是那恐怖的壓迫感又來了,她急忙出去給兩人倒了杯水,拿了點吃的,但是爺倆對於顧淺要在臥室吃東西這件事都投出不贊同的目光,只好悻悻地拿了出去。
不過周巍瀾把事情解決後,第二天又高高興興地要一起出去玩了。
風吹的周巍瀾頭髮往後飛揚,眼睛都睜不開,看著顧淺一樣的模樣,沒忍住咯咯的笑了出來,又感覺不妥,捂住了嘴,眼睛亮亮地看著他們。
看著周巍瀾小孩子心性的模樣,悄悄給周時勛豎了大拇指。
這邊一家人歡樂融洽的氛圍,阮輕顏卻在打探傅淮南為什麼會和文研院扯上關係。
知道了只是和文研院的院長有一個合作,阮輕顏鬆了一口氣。
傅淮南一連去了幾次,才知道顧淺放假了。然後從宴會上聽到她和周時勛帶著周巍瀾去H市參加比賽了。聽著這群人熟練的誇讚著周時勛教導有方,虎父無犬子,傅淮南有些冷笑,他離開了這個虛假的地方。
傅淮南可不相信周時勛會變性,不過他還是想會會這個顧淺。
「顧小姐,好久不見,休假愉快嗎?」顧淺一回來上班,就看見傅淮南在辦公室里站著,忍不住皺眉。
直到沈老過來解圍:「啊,小淺,你剛好回來了。這是傅氏集團的傅總,小茜和他對接項目,你要是有空就幫下忙。」
顧淺聽見這話一頭霧水,她轉頭看見王小茜,對方果然鬧了個大紅臉,一臉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她安撫了兩句,然後進了沈老辦公室。
「老師,您剛才什麼意思啊?」
「唉,那個王小茜,不知道搞什麼,幹啥啥不成,讓傅總天天往這跑,這傳出去不就是我們水平不行嗎?」沈老頭痛的說,「而且這個傅總來就是讓大家休息聊天的。走了後大家半天不工作。你趕快解決這個事情以後我會院長說不接商稿了。」
「老師,我也不好接啊。」顧淺一聽也有些頭疼。「小茜她接了這個稿這麼久了,我一來就接走,那不成截稿了?」
沈老有些頭疼,他這兩天還被其他院長笑了。
顧淺看他頭疼的模樣,忽然心生一計:「老師,要不你接了吧?」
「我?我都多少年沒接過了,要是因為一個組員沒有完成作業我就接過來,那我不得累死?」
「但是您不是想快點結束嗎?你就借著指導的名義,加快項目進度。」
沈老疑惑的看著顧淺:「真的嗎?你不會是放假放的收不回心了吧?這可不行啊。」
「怎麼會?」顧淺裝作驚訝的模樣。
「哼。」沈老想了一下,也只能這樣了。
於是趁著傅淮南離開,立馬召開了小組會,讓主管把任務重新明確一下,看著顧淺空白的任務板,開口:「顧淺跟我項目,其他人就這樣吧。」
顧淺本來不想和傅淮南多接觸,但是她知道自己再拒絕就不太好了。
剛開始傅淮南只是在一旁聽著自己的代表和王小茜溝通,然後盯著顧淺不動,在顧淺看過來的時候對她微笑著打招呼。後來吃個飯的功夫,傅淮南也要過來和她打招呼,看的沈老有些皺眉。直接揮手讓顧淺提前離開了。
顧淺樂得清閒拿起書就去了咖啡館。坐在沙發上懶洋洋地看著小說。
書本在一頁一頁的翻動著,醇正的咖啡香在空氣中瀰漫,暖陽透過玻璃在眼前折射出七彩的顏色。
窗外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形形色色的人各不相同,腳步匆匆的,步履蹣跚的,蹦蹦跳跳的,每個人的神情也不一樣。
顧淺正想像著書里描繪的場面時,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站在外面,表情有些冷峻。
顧淺這才想起來她讓周時勛中午來給自己送東西,糟了,她忘了。著急地拍了下頭,才急急忙忙的跑出去,一轉身就看見傅淮南正舉著咖啡杯坐在自己身後,看她起身還舉杯示意一下,不知道坐了多久。
顧淺腹誹:這什麼總裁?被架空的吧,一天天的閒成這樣,怪不得老是要找別人麻煩,一定是太閒了。
整理好表情,顧淺出門去見周時勛,「對不起,我忘記了。你沒等多久吧?」
站在單位半小時見她不出來,然後在咖啡店前站了15分鐘的周時勛面無表情地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