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你別和他聯繫
2024-10-09 23:13:43
作者: 長長和短短
帶著一堆文件回家的顧淺,把書擺整齊後,就洗漱去了,從明天開始她就呆在家裡攻克最後的章節了,本來應該在文研院的,但是文研雖然書籍全面,放書的地方卻不夠,而且她位置人來人往的不太好靜心,沈老聽說周時勛家裡有地方,給她好好工作,還有人照顧起居,絲毫沒有猶豫,立馬給她放假,讓她回家工作。
路過書桌去拿衣服的周時勛,看著這上面熟悉的地名,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但隨即還是裝作沒看見。
「媽媽~吃飯了!」周巍瀾呼喚著媽媽下來吃飯。
余琴紅在廚房拿碗筷給周巍瀾擺放,一出來就看著顧淺正搓著頭髮,從房裡走下來。
「唉,瀾瀾今晚奶奶做了什麼好吃的呀~真香啊。」顧淺一邊聞一邊讚美道。
「清蒸魚,宮保雞丁,白菜炒豬肉。」周巍瀾笑的甜甜的回答道。
「好吃嗎?」
「好吃。」周巍瀾用力的點點頭。
余琴紅看著這兩一唱一和地表演,忍不住笑了,「好了,快點吃吧,這都堵不住你們的嘴。」
「媽媽快嘗嘗。」周巍瀾趕快給媽媽夾了一筷子自己喜歡的菜,又為了公平給爸爸也加了一筷子。「爸爸也嘗嘗。」
「好。」周時勛吃了一口,表情不冷不熱。
顧淺有些奇怪,他是怎麼了?公司出了問題嗎?
「咋了?時勛,你是工作上有什麼困難嗎?」余琴紅擔憂的問。
「沒事。顧淺不知道有沒有。」
「啊?」顧淺一頭霧水,「我沒有啊?」
「那你還接私活?是加西亞的翻譯太簡單了?還是我缺著你錢了?」周時勛不高興的看著顧淺。
周巍瀾一聽媽媽本來工作辛苦還賺兼職,也擔憂的看著她:「媽媽,你真的缺錢嗎?」
「我不啊,也沒接私活啊,你上哪知道的消息,不對吧?」顧淺想了又想也不知道自己哪接的活,還被周時勛知道了,難不成她之前的工作單和周時勛的公司對接了?
周時勛沒回答只是埋頭吃飯,周巍瀾也低頭思索不語,余琴紅不好發表什麼,歡快的氣氛被一句話打散了。
顧淺想破了頭也不知道哪出的問題,直到她坐在書桌前等周時勛過來問清楚時,看見了自己擺在桌面上的文件。
她感覺自己真相了,立馬哭笑不得,這人怎麼...有點幼稚啊?
顧淺帶著這本資料就來到了書房門前,敲門後走了進去。
「周時勛,我可以問一下你是怎麼知道的我還接了其他的工作呢?」
周時勛不太願意說自己亂看她的東西,只能冷冷的看著她,「你就說是或不是。」
「當然不是了,你是不是看這個東西判斷的啊。」顧淺把文件放在他的桌面上。
周時勛看著上面熟悉的大字不做回答。
「我沒有接這個,這只是沈老說這資料不錯,讓我你回來看一下。」顧淺解釋道。
「它是傅氏項目的資料。」周時勛突然說了句。
「什麼?」顧淺害怕自己聽錯了。
「這應該是傅淮南沒有其他方法和你聯繫,又想和你聯繫才給研究院投的。」周時勛思索一下,「你少和他聯繫。」
「肯定的。」顧淺乖乖回答,她一個小炮灰,不敢主角扯上關係,尤其是她還要養反派。「我已經拒絕了。」
「這份資料也不要用了,你需要什麼和我說,商業這邊的資料我都可以給你收集試試。」
「不用麻煩了。」顧淺急忙擺手,但看到周時勛瞬間陰沉的臉又改了話,「謝謝周總,麻煩你了。」
「你工作去吧,傅淮南的手伸不進文研的。」顧淺笑眯眯的說。
「你這段時間不用多接工作,好好準備翻譯著作,缺錢和我說。」周時勛看著電腦說。
「好。」顧淺離開了書房,皺眉地聯繫了沈老。
「餵?是老師嗎?」
「嗯,怎麼了,是有什麼進展嗎?」沈老拿下老花鏡,對著電話說。
「不是的,老師,我只是想問一下,今天您給我的文件是怎麼收到啊?」
「院長給的。說挺適合你,可以拿來給你練手。」沈老回憶了一下,「怎麼有什麼事嗎?」
「沒事,打擾老師了,老師再見,好好休息。」顧淺知道了這個文件是怎麼給自己的了,估計是傅淮南和院長推薦了自己,等自己幹完了活,到時候再以感謝的名義請客,按照周時勛這種小心眼的性格,到時候就算她拒絕了,也不能改變自己和傅淮南有交集的事情。
好一手離間計,要不是看過原著,她差點就和阮輕顏一樣了。
也不知道這傅淮南什麼癖好,為什麼執著於和周時勛搶女人呢?她實在搞不明白!
「再見,好好休息吧,期待你的好消息。」
於是顧淺開始了為期15天的早5晚10的工作。
不得不說,沉浸式的工作效率非常高,特別是早晚夜深人靜的時候,顧淺的工作效率直線上升,以至於她在出關前,又整整閱讀了原著7遍,對於最後交出的東西十分滿意,但是在交給沈老後還是忐忑了一下。
沒想到沈老只是高興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就把作品交上去了。
「老師?你不幫我檢查一遍嗎?」顧淺忐忑地說。
「小淺,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很不錯的。」沈老高興的說。「好了,待在家裡這麼多天,悶壞了吧?就好好休息兩天吧,等出版社那邊給了通知後,我再叫你回來。」
顧淺不可思議,還想再說些什麼就被沈老趕了出來。
組員們看著剛剛回來上班的顧淺又離開了,不由得唏噓不同人不同命。他們還是老老實實地認真工作吧。
此時,在郊外的一個拘留所打開了大門,一個面容憔悴蒼白的女人走了出來,看見來接她的只有父母時,忍不住痛哭流涕,和父母哭做一團。
「媽,淮南他沒來嗎?」阮輕顏一邊抬手接受著柚子水的洗禮,一邊希冀地抬起頭,小心的問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