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你怎麼學不聰明……

  萬老闆以為陳歡有什麼大事要辦，可是接下來幾天她又沒動靜了。而且還每天神叨叨的拉著幾個萬嘀嘀咕咕，這下男人坐不住了，把最靠譜的萬二叫過來。

  「你知道她在幹什麼嗎？」

  最靠譜的萬二一臉悲憤：「老大……他們……他們沒讓我參加！」

  萬老闆：「……」

  你就這樣被排斥了嗎？

  「放心，我馬上去監視他們！」萬二認真的和要去搶地盤一樣。

  「不用了。」突然覺得好無力……

  萬老闆揮揮手：「出去吧。」

  同時，偷偷溜進陳歡房裡的萬一比劃了個V的手勢：「我就說萬二不靠譜吧！幸好沒讓他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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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陳歡和萬三猛點頭。

  整整一周的時間，房子裡明顯分成了兩派。萬老闆對他竟然和萬二一樣的待遇感到不滿。通常一個人覺得不平衡的時候，就要讓別人也覺得不平衡，這樣自己會比較快樂。

  於是，萬二就過的非常悲慘，每天全世界到處飛，今天在歐洲，明天就被派到南非去。

  「嫂子，都安排好了！」這天倆個萬興奮的跑回來，「你那邊也沒問題了吧？」

  陳歡躊躇滿志：「OK！」

  九月的Z市完全沒有秋天的模樣，作為一個海濱名城，它好像只有夏季和春季。當陳歡接到劉蕊的電話時，那個女人在電話里就是這麼說的。

  「這個季節不就應該來Z市度假嗎？」

  陳歡冷笑：「那是你的事情。」

  「陳歡，不要這么小氣，不過開個玩笑而已！」劉蕊笑的沒心沒肺，「反正我們就算殺了誰，上面也不會讓我們出事的。」

  啪，陳歡把電話扣了，萬老闆正好推門進來：「怎麼了？」

  「沒什麼。」她擠出個笑容來，「你今天回來的挺早。」

  萬老闆盯著她，陳歡摸了摸自己的臉把他推出去：「走了，走了，下樓吃飯！」

  第二天早上萬老闆出門的時候陳歡特意問他：「今天下午我要出去，到時候和你聯繫，你來接我！」

  「你要去哪。」萬老闆不放心，他覺得陳歡今天有點奇怪。

  陳歡笑嘻嘻的把門關上：「秘密！」

  上了車，開車的萬三一直在偷笑，萬老闆忍了他一路，終於把報紙拍到了某人臉上。

  「不說實話就把你送給黑手黨。」

  萬三打了個激靈：「老大，說什麼啊？」

  「呵呵，裝吧。」萬老闆冷笑，「到底誰是你們老大，我的話都當耳旁風了。」

  要是我們不聽陳歡的，恐怕會死的更慘吧……萬三嘆了口氣：「老大，生活有時候得有些秘密，這樣才有驚喜。你只要知道嫂子是為了讓你高興就行了！」

  「再說了，晚上你就知道答案了。」

  萬老闆陰森森的掃了他一眼，在萬三就要扛不住，準備都交代的時候才收回目光：「去國貿飯店。」

  陸行約了他在那裡見面，這個時間比自己預想的要晚，看來陸家也不過如此。而正準備出門的陳歡，卻又接到了劉蕊的電話。

  「陳歡，我到Z市了，你來中原路的酒吧一條街。」

  「沒空。」陳歡毫不猶豫的拒絕，她不是傻子，明知道劉蕊對她不懷好意還要湊上去。

  電話那邊突然變成了忙音，陳歡直接掛斷，穿好衣服匆匆出門。萬二在門口等她：「別急，還早呢！」

  倆人去了早就準備好的酒店，正要上去時陳歡的電話又響了。她一看還是劉蕊的號，就直接按掉，然後對方馬上又打過來。陳歡咬牙切齒的接通，還沒開罵，那邊就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喂，你是她朋友嗎？」

  陳歡楞了一下：「你是誰？」

  「有個叫劉蕊的你認識吧！」對方的環境亂糟糟的，偶爾還能聽到女人的尖叫聲。

  「劉蕊呢？你讓她和我說話。」

  男人哈哈笑道：「她得罪我們兄弟幾個了，你要是不送錢過來，就等著看NP吧，我們會把過程好好的錄下來發到網上去的！」

  「別亂來。」陳歡一時間有些無措，那不清楚是不是真的，「你讓她和我說話，我不相信你。」

  電話那頭傳來刺啦刺啦的噪音，接著劉蕊的聲音傳過來、

  「陳歡，我要是被輪*奸了，絕對不會放過你的……」話還沒說完，聲音就斷了。然後又傳來剛剛那個男人的聲音，「聽到了嗎？快點，兩個小時候沒過來就該我們兄弟樂呵了！哈哈哈哈……」

  萬一見她臉色很難看：「嫂子，出什麼事了？」

  「我認識的一個人可能有危險。」陳歡咬著嘴唇，「我們得過去一趟。」

  如果劉蕊剛剛在電話里哭訴，求她過去，陳歡絕對不會相信。但是她那種反應，卻讓她不得不考慮。等車子開到酒吧門口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嫂子，我們最好快點，不然晚上……」

  「我知道，我們進去給了錢就走。」陳歡點點頭。

  這間酒吧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地方。雖然人還很少，但是角落裡已經有些男女在當眾表演了，陳歡甚至看到一個上身赤裸的女人坐在男人身上仰著脖子。

  「萬一……」陳歡有些窘迫。

  萬一緊緊跟著她，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要是讓老大知道他帶陳歡來了這種地方，自己肯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嫂子別怕，我就在你旁邊。」

  陳歡一直往深處走，按照對方說的走到最裡面，看到劉蕊被兩個男人死死按在沙發上。

  「放了她，你們要多少錢。」陳歡看了劉蕊一眼，發現她沒好氣的瞪著自己，看來是沒事。

  一個高大的男人打量了她幾眼，不懷好意的笑道：「呦，還帶著了個小白臉啊！」

  呵呵，萬一心裡冷笑，這幫小混混根本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回頭老大會把他們都丟到海里餵魚的。

  「沒多少錢，她不肯和我們兄弟跳舞，又打碎了我一瓶好酒。」男人看了劉蕊一眼，「五萬塊，人你帶走！」

  萬一馬上寫了張支票給他，男人揮手讓手下去銀行提現，然後還熱情的招呼他們：「別緊張嘛，坐下喝一杯。」

  「先放了她，我們不會跑。」陳歡指了指劉蕊。

  男人猶豫了一下，看了手下一眼。劉蕊從沙發上跳起來：「你怎麼這麼慢？看看我的衣服全都髒了。」

  「和我們有什麼關係。」萬一知道她不是陳歡的朋友，說話也不客氣。

  劉蕊瞪了他一眼：「跟我去洗手間。」

  「你自己去。」如果可以，陳歡一句話都不想跟她說。

  「你沒看到我衣服後面都濕了嗎？」劉蕊伸手就拉她，「我自己怎麼收拾。」

  萬一正想跟上，那個男人不幹了：「喂喂喂，小白臉留下，萬一你們趁機跑了我找誰去？」

  「沒事，就在旁邊。」陳歡拍了拍萬一，跟著劉蕊進了衛生間。

  一進去，劉蕊就把身後的拉鏈一拉，裙子掉到了地上。她穿著蕾絲內衣，毫不忌諱的開始擦裙子上的髒。陳歡死盯著門把手，不去看那身白花花的肉。

  「怎麼？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是男人。再說了，你都和男人上過床了，還那麼純情幹嘛！」

  陳歡不看她：「你別墨跡了，我還有事呢！」

  劉蕊把裙子抖了抖，然後慢慢穿回去繞到陳歡前面：「你還真是可憐呢！永遠都學不乖。」

  「你什麼意思？」陳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她鼻子動了動，臉色突變，「你下了藥？？」

  「遇水揮發。」劉蕊轉了一圈，隨著裙子飛舞，空氣中一股甜膩的味道更濃了。

  陳歡飛快的趴到洗臉池上，拼命往自己臉上撩水。劉蕊笑嘻嘻的打開牆上的窗戶，兩個男人從外面跳進來，其中有一個正是剛剛拿著支票出去的小弟。

  「快點，把她抬出去。」

  陳歡無力的坐在地上，眼神已經開始渙散，被人抬著送出去一點反應也沒有。同一時間，外面的老大接到電話。

  「錢取出來了？好，在那等我們。」他領著其他人站起來，「小白臉，謝謝啦！」

  萬一見他們都走了，也去敲洗手間的門。

  「嫂子！好了沒有？他們都走了。」

  他叫了兩遍，裡面卻一點動靜都沒有。萬一眼神一變，抬腳踹開門，發現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嫂子？」他臉白了。

  萬老闆和陸行談了一下午，誰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陸行離開的時候心情看上去很不錯：「期待和你在帝都見面！」

  「一定會。」萬老闆依舊沒什麼表情，淡淡的目送他離開。

  「老大，嫂子和萬一的電話都打不通。」萬三把車開過來，「是不是已經回家了？」

  萬老闆皺了皺眉頭：「回去吧。」

  回到別墅，二樓的房間透出淡淡的光，萬三看了半天在心裡嘀咕：還真回來了？不是說好要去外面嗎……

  「老大，我就不進去了，祝你和嫂子有個愉快的夜晚啊！」

  萬老闆沒理他，徑直走上樓推開自己的房門，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微弱的呼吸聲從床上傳來。男人眼神一暗，看著地上散落著衣物，和床上凹凸有致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