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豬一樣的隊友

  陳歡第一個反應就是跑，可汪圓圓卻拉著她往進沖。

  「出事了，陳歡你快打110！」

  陳歡一臉無語的站穩後，就看見三個蒙著臉的男人手裡拿著槍。一個控制了櫃檯裡面，一個往包里掃珠寶。角落裡的另一個男人用槍指著五個人看樣子像顧客的人。

  「別……別動！」汪圓圓聲音發抖，「我們已經報警了。」

  陳歡看著她，決定以後要離這妹子遠點，簡直腦子有毛病。

  「媽的！」角落裡那個男人抬起槍，「過來，警察來了我先斃了你。」

  剛剛的聲音已經驚動了保安，此時兩名保安也趕了過來站在店門口。陳歡汪圓圓跟那幾個顧客一樣蹲在地上，她小聲道：「他們肯定報警了，等會警察來了，我留下當人質，你和他們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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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會丟下你的。」汪圓圓義氣的說，「你走，我留下。」

  陳歡忍著掐死她的衝動：「這種情況，你就是丟下我萬老闆也不會怪你的。」

  「和那沒關係，是我自己良心上過不去。」汪圓圓認真的看著她，「我不是那種人。」

  我操，你不是我是！陳歡總算見識到什麼事豬一樣的隊友了。

  「閉嘴！」搶匪踢了她一腳，汪圓圓一抬頭，看見警察已經來了，立馬和勇士附身一樣喊起來，「裡面還有2個歹徒，他們有槍，一共15個人質！你們，啊……」

  劫匪用槍柄狠狠在她頭上敲了下，汪圓圓慘叫了一聲捂著頭不吭聲了。

  陳歡無力的搖了搖頭，看到一個年輕男人，也不知道是警察還是談判專家的，站在最前面喊話。她以前總在電視上看，這是第一次現場看到警察和搶匪交流。

  一個小時候過去，搶匪終于堅持不住了，同意了警察的意見。

  「出去，快點都出去！」他們把人質往外趕。

  一直在說話的警察喊道：「不要留女人和老人。」

  「操，就她了。」歹徒一把抓住陳歡。大概是看她個子最小也最瘦。「快點，我們留一個人質，你們準備車送我們走。」

  陳歡心裡一松，悄悄轉了轉手上的戒指，準備找機會發射裡面的麻醉針。汪圓圓突然對著她就衝過來，砰一聲，陳歡就被撞了出去。

  「我來當人質，放她走！」汪圓圓一臉血的喊，搶匪也被她嚇到了。陳歡爬起來想去拉她，可是警察已經把她拖出去了。

  那個看起來是頭的年輕男人嚴肅的看著她：「別動，剩下的交給我們。」

  陳歡捂著頭，那邊早已經準備好的救護人員抬起她就往救護車上送。

  「你沒事吧？頭撞到了嗎？」醫生想給她做檢查。

  陳歡坐起來：「別動，我沒事。」

  嚶嚶嚶……我能說就讓搶匪把汪圓圓帶走吧，嚶嚶嚶……我再也不和她玩了。

  趁著別人不注意，陳歡偷偷溜走了。晚上看新聞才知道後來上演了槍戰，開著車在大街上和搶匪追逐，整的和警匪片似的。

  「你怎麼沒事？」萬老闆看著她，眼裡全是嘲笑。

  「我看著沒事，其實都是內傷。」陳歡顧不上和他計較，捂著胸口窩在沙發里。

  萬老闆繼續打擊她：「新聞上你的好朋友還在醫院，你不去看看嗎。」

  「我很忙的。」陳歡假裝在平板上劃拉。

  她不想去看汪圓圓，反正她家裡會照顧她，自己就不用去湊熱鬧了，可顯然汪圓圓不這麼想……

  手機響起來，她看了眼號碼，低下頭裝死。

  「我替你接？」萬老闆拿起手機，陳歡一把搶過去，汪圓圓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

  「餵？陳歡嗎？」

  陳歡翻了個白眼：「是我，你沒事吧？」

  「我在醫院呢，頭上縫了五針。」

  「那你要好好休息，早點出院。」陳歡這句話倒是真心的。可是在聽到汪圓圓下面的話後，她就想收回來。

  汪圓圓說：「我在醫院好無聊啊，你來看我啊！我順便和你講講那天的驚險過程。」

  「我……」陳歡想說她這幾天有事，可對面突然換了個男人的聲音。「陳小姐嗎？我是雷鳴，今天現場的警察，如果方便的話請來一趟，我們需要給你錄口供。」

  陳歡：「去醫院？」

  「去警局也可以。」

  汪圓圓在那邊喊，「來醫院啊，來啊！」

  「好吧，明天早上我過去。」她不能影響警察工作，口供還是要錄的。

  見她掛了電話，萬老闆又一臉嘲諷的看著她：「不要讓記者拍到，會影響我的聲譽。」

  你一個軍火販子有毛線聲譽，陳歡心裡誹謗她，站起來往樓上走：「知道了。」

  「老大，要不要……」

  萬老闆搖搖頭：「不用，本來就是個意外，我們插手了反而容易引人注意，那幫人有什麼動靜沒？」

  「他們和Z市的地下勢力接頭了。」萬一有些擔心，「估計還是不敢肯定你的身份。」

  「這樣也好。」萬老闆挑了挑嘴角，「我們按兵不動，看他們怎麼試探。」

  萬二想了想問：「陳歡那邊呢？」

  萬老闆看了他一眼，「不能利用她。」見萬一又開始擠眉弄眼，萬老闆咳嗽了一聲，「陳歡的用處不在這。」

  「那在哪啊？」萬一好奇的問。

  「你要是再這麼三八，我就送你去南非。」萬老闆站起來交代萬三，「明天你繼續跟陳歡。」

  萬三點頭：「知道了老大！」

  第二天一大早，陳歡去了醫院，為了表示誠意，她還特意買了早餐過去。

  「陳歡！」汪圓圓剛睡醒，迷迷瞪瞪的叫她。

  陳歡把粥和包子擺好：「先吃，一會涼了！」

  昨天晚上她通一些途徑查了汪圓圓的資料，這個女人還真是學霸。世界頂級學府畢業，成績優秀，學的企業管理。但是除了專業，她似乎在其他方面非常白痴。

  這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天才和白痴就在一線之間吧……

  「陳小姐來的挺早！」一個男人走進來，陳歡認出他是昨天的警察。

  雷鳴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確切的說應該是個女孩。

  別人沒發現，但是他很清楚的看見昨天這個女孩非常冷靜不說，而且很明顯是在等待機會要制服歹徒。他的目光移到吃包子的汪圓圓身上，嘴角動了動。

  「雷警官要不要來一個？」汪圓圓熱情的招呼他。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他們根本不用那麼費勁，也不會弄出那麼大動靜才抓到人。

  「你的腿怎麼了？」陳歡沖雷鳴點了點頭，發現汪圓圓的腿也包著紗布。

  雷鳴嘆了口氣：「汪小姐是因為救我受傷的。」如果不是她自作主張推開自己，也不會讓搶匪跑到街上……

  看到他的表情，陳歡福澤心至的突然明白了什麼，給了雷鳴一個同情的眼神，然後跟著他去旁邊做筆錄。

  「陳小姐是做什麼的。」雷鳴隨口問。

  「醫生。」陳歡說，「外科。」

  雷鳴看了她一眼：「不是Z市人吧？」

  「S省來的。」陳歡笑了笑，「度假。」

  「哦，看住址是租的房子吧！」

  陳歡留的是她房子的地址，留萬老闆的那就太耐人尋味了。

  「買的。」陳歡繼續笑，「二手。」

  雷鳴點點頭：「醫生都挺有錢。」

  「呵呵……」陳歡皮笑肉不笑的把寫好的遞給他，「雷警官你看看，應該和汪圓圓的差不多，我們當時在一起的。」

  汪圓圓在旁邊喊：「是啊，是啊！你問我就行了。」

  「我知道，這是工作程序。」雷鳴站起來，「那不打擾你們聊天了，我先回去處理一下。」

  「你還來看我嗎？」汪圓圓急忙問。

  雷鳴笑了笑：「當然，你是因為我才受傷的，我有空就會來。」

  等他走了，汪圓圓神神秘秘的說，「陳歡，陳歡！你覺得他怎麼樣？」

  「挺好的。」陳歡想了下雷鳴的樣子，「很帥，像是電視裡的警察。」

  見汪圓圓一副害羞的模樣，她愣了下，「你不會是……」

  「他昨天為了救我，和搶匪拼命呢！」汪圓圓星星眼，「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這麼對我。」

  呵呵，他只是想抓住搶匪而已。嘴上當然不能這麼說，陳歡邊收拾碗筷，邊問：「你和他不太合適吧？」

  「怎麼不合適？」汪圓圓眼一瞪，「他沒結婚，沒女朋友。」

  陳歡搖了搖頭：「你們家不會讓你嫁給警察吧，你們這種家庭不是都要嫁給門當戶對，像什麼公司少爺的嗎。」

  「我不管。「汪圓圓壓根沒想過家裡，「反正我喜歡他，回頭我就和我爸說。」

  「那他喜歡你嗎？」陳歡覺得她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

  汪圓圓又害羞了，紅著臉笑：「肯定喜歡，都拼命救我了。」

  陳歡一直呆到汪家的阿姨來送飯才離開，走到醫院門口，發現幾個人鬼鬼祟祟的舉著相機拍她。

  「不好意思，底片給我。」陳歡不客氣的對他們伸出手。

  有一個人舉起證*件：「我們是記者。」

  「記者也不行，給我底片。」陳歡冷聲道，那幾個人一看她這樣就想跑，陳歡動了動手指，他們突然都趴到了地下，渾身還不停的顫抖。

  把底片拿出來，陳歡拍了拍手：「好好說話不聽，現在舒服了吧！」

  「陳小姐，需要我幫忙嗎？」

  身後傳來的聲音，讓陳歡脊背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