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融入病院

  劉思琪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這個男人在她認識到了這個真實的世界，也讓她有了新的人生目標可是現在已經變成了如今悽慘的樣子。

  「孩子，給我個痛快吧，我知道這樣很為難，但凡我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也絕不會請求你。」

  絡腮鬍子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來臨，劉思琪抽出一把刀，緩緩的朝著絡腮鬍子而去。

  陸奇玖不忍直視，用力將刀刺了進去，絡腮鬍子嘴角帶著笑容。

  「謝謝！麻煩把我的記錄晶片毀掉，我叫張自強，男兒當自強的自強！」絡腮鬍子緩緩鬆開了手。

  劉思琪撲在陸奇玖懷裡，陸奇玖嘆了口氣，拍了拍劉思琪的肩膀。

  「不要哭了，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咱們解釋不清楚。」陸奇玖輕聲說道。

  

  「為什麼？張大叔那麼好的人，為什麼我們連哭泣的資格都沒有？」劉思琪越來越激動，陸奇玖趕緊捂住了劉思琪的嘴，狐疑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劉思琪你冷靜點，我們現在沒有可相信的人了，說不定我們倆就是人類最後的希望，我們要替他們活下去。」陸奇玖指了指閉上眼的張自強。

  旁邊那個看起來瘋瘋癲癲的男人看到張自強脖子上的血痕，只是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蹦蹦跳跳的出了門。

  「他要不要處理了？」劉思琪看向跑出去的那人，手裡的刀即將出鞘。

  「不用了，對我們沒什麼威脅，而且這裡的人都已經被確診了精神病，說出去的話也不會有人相信。」陸奇玖嘴上這麼說，其實也是看在同為人類的份上才有了惻隱之心。

  劉思琪看著陸奇玖：「從今天開始，我相信的人只有你，我也希望你能完全信任我。」

  陸奇玖點點頭：「好！」

  劉思琪猛然回過頭，只見門口的位置處，有好多人，已經圍的水泄不通，劉思琪緊張極了，陸奇玖也楞楞的看著這些人。

  那些人也不說話，只是站了一會就紛紛離開，像是在做告別。

  等到這些人離開，劉思琪才看著陸奇玖：「他們都沒瘋？」

  陸奇玖搖了搖頭，現在的他們只是剛來，對於精神病院的情況並不了解，這些人好像對他們有天然的隔閡，不過也對，畢竟陸奇玖跟劉思琪是新一代人類，這一代人在高階人工智慧的培育下茁壯成長，對於原本的人類沒有歸屬感，自然會被排斥。

  陸奇玖回到辦公室，一個老頭走了過來，看身上的穿著很正式，每次看到這樣的人，陸奇玖心裡都很不舒服，因為這些擁有人類外表的傢伙，內外是鋼鐵之軀，只能模仿人類的情感，雖然很逼真，但這些都是假的，表現的一切都是有觸發條件的。

  辦公室很簡陋，除了一台電腦什麼也沒有，其餘的人要麼在閉目養神，要麼在盯著某處看，看到陸奇玖跟劉思琪進來，那些人才有了熱情。

  「我們可把你們盼來了，沒想到今年的實習生會是你們，這還是開院以來的頭一回，我們也終於被重視了。」董薪明笑著伸出手。

  「我們初來乍到，您還得多多指導我們，畢竟我們什麼也不懂，對精神病院這裡的事也接觸的不多。」陸奇玖笑著握了握手，能感受到一定的溫度，就像是人類的身體那樣。

  「我們的工作內容其實挺簡單的，我們為此還給你們準備了特殊的歡迎儀式，希望你們喜歡。」董薪明拉著陸奇玖到了一邊，看到已經布置好的房間，陸奇玖從未有過這種感受，但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多謝各位前輩，我一定會做好本職工作，絕不讓你們失望。」陸奇玖急忙回答道，劉思琪站在旁邊冷著臉，仿佛這一切都跟她沒關係。

  陸奇玖走到劉思琪身邊：「見機行事，我們能融入到他們裡面就會少一份被發現的可能。」

  劉思琪心裡很彆扭，最終被陸奇玖拉著參與了這一次的歡迎會，很快來到了晚上，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員，除了周末可以回家之外，所有人都被安排在了統一的公寓，好在是獨立的單間。

  唯一讓陸奇玖感覺到驚喜的是，這裡的食物種類繁多，可以自由選擇，陸奇玖看著菜單，口水都要留下來了，陸奇玖開始有意無意的查看房間裡的一切，果然發現了不少的監控設備。

  陸奇玖猶豫了一下並沒有理會，本來這個世界就是虛假的，至於為什麼在家裡的房間沒有監控設備，很大一部分原因應該是有冬晴奶奶在。

  董薪明是主要負責兩人的，可以說是陸奇玖很劉思琪的師傅。

  「怎麼樣？第一天還滿意嗎？還有更讓你們滿意的，病院的伙食絕對是最頂尖的，你們可以吃到任何想吃的東西。」董薪明自豪的說道。

  「師傅，我們什麼時候能有權限？」陸奇玖問道，每一個新來的實習生想要留在病院的特徵就是擁有權限。

  「只要你們一周之內不出任何意外，那麼你們就可以留在病院。」董薪明微笑著說道。

  「一周時間？」劉思琪疑惑道，其他地方的實習時間基本上定在三個月左右，沒想到這裡只需要一周。

  董薪明神秘一笑：「當然，這是我特批的，因為病院已經很久沒有新人來了。」董薪明說的意味深長，陸奇玖心裡就是咯噔一下，病人的數量沒有增加過，管理人員也沒有增加過，說明病院的管理沒有出現過任何紕漏。

  「那些注意事項你們記清楚了，詳細的記錄一下他們的病情就可以了，每個月都需要徹底了解每一個病人的情況，包括情緒等等，一旦發現異常一定要及時告訴我。」董薪明交代了所有的細節，其實很簡單只需要關心一下病人是不是還活著，所謂的異常也只不過是個噱頭，並無實際意義。

  董薪明離開後，陸奇玖跟劉思琪坐在冷清的餐廳里四目相對。

  「有人給了我一條信息。」劉思琪低聲說道。

  「什麼信息？」陸奇玖說完劉思琪拿出了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今晚十二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