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不用來偷襲,是用來幹什麼?
2024-10-03 15:20:41
作者: 飄起的石頭
調查局,地下一層。
一間修煉室中,躺著兩個重傷的女人。
一個臉上紅青兩種顏色交錯顯現,是法力逆行,走火入魔的向心。
一人背部插著一柄法劍,腹部與額頭都墊著一個枕頭,俯趴在軟床之上,被陸鳴背刺的甄秋露。
甄秋露這種怪異的姿勢,是耿雨蘭作為女人,為了讓甄秋露舒服一點,才擺出這樣的姿勢的。
照顧了兩女這麼久,耿雨蘭在確定局長和上司的傷勢都趨於平穩,這才微紅著眼走出門去。
她的身形在門口停頓了一會,滿含怒氣地低喊:「陸鳴。」
這才關上門,離開此地。
待耿雨蘭走遠,安靜的修煉室中,竟然響起交談之聲。
「我說你,人才走,你就玩手機,就不怕有人暗中在過來查看你傷勢?」
「正式調查員全都來五六波了,用法力探查了我不知多少遍,我就不信還來,我身上這傷,可是真的。」
甄秋露轉而責怪道:「局長姐姐,你還說我呢,明明我重傷昏迷就夠了,你還找個氣到走火入魔的理由進來幹嘛?堂堂一個局長,心性會這樣的差勁?」
「反正我多寶之名早就在外,心性差有什麼問題?對了,你就這麼信背後的人會去找陸鳴那小子?」
「我手下可從來沒讓我失望過,剩下的就看他鬧得大不大了.....」
突地,甄秋露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鴨般,聲音戛然而止,臉上白得發青。
向心不解問道:「怎麼了?」
「呵呵呵~」甄秋露的手臂無力地垂下,一臉的生無可戀,「你沒把我們的計劃告訴監行?」
「沒有啊!都要鬼門大開了,監行更加的忙,哪裡會管我們這小小S市?」
「好啊,監行不管,天正可是管了!」甄秋露呢喃道:「好個陸鳴,喊你儘量鬧大,可沒叫你鬧這麼大啊,天正他老人家都敢罵!這不是把我們害苦了麼?」
「什麼?」
向心一聲驚叫,半死不活的身體突然就來了力氣,甄秋露的手機就已經出現在她手中。
那裡是評論區,是張雲逸回復陸鳴本鳴。
「小子,我會派人來的!」
陸鳴本鳴還是一如既往地囂張,「遭老頭子,有種你自己來啊,看老子打不打你就完了!」
看到這裡,向心眉眼抽搐起來,「不行,我得上報一下監行,不然以後我們的日子難過了!」
「局長姐姐。」甄秋露喊住驚慌的向心,「或許這樣也不錯哦!」
向心一愣,隨後眉頭舒展開來,「這...這樣不好吧!不成利用天師府了?」
她話是這麼說,但嘴角勾起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
甄秋露直起身子,動作過大,法劍在背後晃悠著,儘管如此,她臉上卻是沒有半點表情。
「哎!就得苦一下我那好手下了!」
甄秋露說著,臉上全是期待的表情,隨後目光放遠,像是在隔空看著一位熟悉的高人。
「人老成精,以攻心為樂,這攻心的效果好得出奇,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
小聚吧,內里。
兩個酒杯碰在一起。
熊爺:「為陸少今後瀟灑肆意乾杯。」
陸鳴笑道:「為熊爺生意越來越好乾杯!」
兩人相視一笑,全都各懷鬼胎。
這時,搖搖晃混的酒杯也碰了上來。
「為了找到男...男人乾杯!」
是才進入酒吧易琴。
陸鳴心中一愣,詫異地看了眼這自來熟的女人。
是自己的血脈之力有問題麼?
還是這女人就是個傳說中隱藏修為,遊戲紅塵的高人?
他看了看對面的熊爺,只見對方臉頰通紅,眉毛已經結出冰霜,身子微微顫抖著。
熊爺也是個開光境的散修,此時也被陸鳴的血脈之力影響。
但這女人,竟然毫髮無傷,還湊上來喝酒?
「喝...喝啊!你們兩個大男人,愣著幹嘛?」易琴把手重重地拍在陸鳴身上。
「喝!」
「喝!」
陸鳴絲毫不在意對方的舉動,還飽含深意地看了熊爺一眼,想到:「這人,還有些別的想法?是想做什麼?」
熊爺也是暗中打量著對面的兩人,孤疑地想著,「消息我都放出去了,那人再不來,我得折在這了?還有這女人,看似是個普通人,竟然能無視這寒氣,是陸鳴的人,還是第四方?」
正當熊爺快按捺不住時,陸鳴眼角瞥向門外,心底有些失望:「來了,事情都這麼大了還不夠?還得添把火?不會裝著裝著,就成真的了吧!」
一聲氣急的聲音沖入酒吧。
「陸鳴,出來受死!」
聲若雷霆,滾滾不絕。
「哎!哎?打雷了?」
易琴頂著雙醉眼,身體搖搖晃晃地四下張望。
一聲悶響,隨後就軟倒,俯趴在地上呼呼大睡。
陸鳴沒想到這女人還真是個普通人,收回手刀。
『咔滋』。
陸鳴另外一隻手裡的酒杯,已經被捏得粉碎,他這才看向熊爺。
「我的行蹤,是你透露的?」
熊爺面色一苦,「冤枉啊,可不是我通知的調查局。」
他一拍腦門,「對了,是先前的其他修士,是一定是他們告密的!」
「呵呵,最好就像你說的一樣!」
陸鳴冷笑一聲,大步走出門外。
才出門來,就見對面的樓房之上,站著四個熟悉的人影。
陸鳴微微一笑,「喲,劉哥,張哥,沈思遠你們小兩口,大半夜的不睡覺,來這吼什麼吼?不知道擾民麼?」
「這沒人了,我們在張哥的陣法下,已經把......」
沈思遠解釋著,一道聲音就打斷了他。
「廢什麼話!」
劉因手持發著青光的桃木劍,就一躍而下,身形已如蒼鷹撲擊,目標直指陸鳴。
「我真後悔,當初勸你加入調查局!還教你劍法,你就是用天璣劍傷的甄秋露是吧!」
「轟~」
相同的劍法相撞,木劍與冰劍撞在一起,法力相衝之下,發出大量氣流,吹得尚未關嚴的窗戶哐當作響。
到底是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明性境的劉因嘴角溢出鮮血,對上陸鳴嘲弄的眼神。
「那又是如何?天璣劍出手無法力波動,不用來偷襲,是用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