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想不想嘗嘗更甜的
2024-10-03 15:05:31
作者: 繆牧蓉
溫晚坐在辦公室實在太困,她脫掉鞋子躺在沙發上。
大概是辦公室里有賀瀾琛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她聞著屬於他的味道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睡著後她整個人呈現放鬆狀態,反倒是身在會議室開會的賀瀾琛心裡,腦子裡想的全是她。
他怕溫晚坐在辦公室無聊,後悔剛才沒把電腦密碼告訴她。
這場會議開了很久,等會議結束,賀瀾琛直奔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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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門進去,他看到躺在沙發上的溫晚。
大概是睡著的關係,她的皮膚粉粉嫩嫩的十分勾人,衣服領口的拉鏈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拉開的,露出胸口一道雪白的溝壑。
隨著她的呼吸,溝壑深一下,淺一下在他眼前變化。
賀瀾琛掏出手機給衛明發了一條信息。
【你去處理會議記錄,讓高層的意見直接反饋給你,別靠近總裁辦。】
衛明收到賀瀾琛發過來的消息,他身體瞬間變得緊繃。
這暗示十分明顯了。
【是,總裁。】
賀瀾琛鎖上辦公室的門,他走到沙發前蹲下,趁著溫晚睡意正濃,他低頭採擷她柔軟的唇瓣。
睡夢中的溫晚以為自己在做夢,夢到自己正在啃鮮甜多汁的水蜜桃,桃子很甜美,汁水很足。好吃到她快要吞掉自己的舌頭,她對賀瀾琛的回應隨著夢境中的桃子越發的熱烈,奔放。
「唔,好甜。」
溫晚笑出了聲,對吃到嘴裡的桃子表示很滿意。
賀瀾琛眼眸幽暗,聽到她軟軟的低語,身子變得十分燥熱,分明是料峭的春寒,竟然讓他有了尋春的心思。
「那你還想不想嘗嘗更甜的?」
他把她抱在懷裡,和她一起躺在沙發上。
溫晚覺得自己吃的不是桃子,而是荔枝,身體上火得很。
她沒說話,意識還沒恢復清醒,人往賀瀾琛身上不停地蹭著,拱著。像一隻慵懶的小貓兒,又純又欲。
「別急。」賀瀾琛已經大汗淋漓,他伸手推高她的衣服,「放輕鬆點,對,就是這樣。」
溫晚覺得身體很熱,好像出了很多汗,今天起得太早,這會兒她困得根本睜不開眼睛。
「熱。」
她輕聲啜泣,偏偏身體還很乾澀。
賀瀾琛繼續親吻她,「別繃的太緊,這樣容易傷到你。」
溫晚似乎聽懂了他的話,身體慢慢鬆弛,賀瀾琛很方便地順利通關。
沙發很小,卻不影響他的發揮。
辦公室里偶爾傳出的哭聲,讓門外偶爾路過的人臉紅心跳。
衛明乾脆讓大家把需要匯報的工作,直接在他這邊登記了,他一併去找賀瀾琛報告。
等辦公室里的賀瀾琛結束後,他把溫晚抱進了休息室,幫她洗了澡,她的褲子濕透,衣服弄髒,根本沒辦法再穿。他怕她著涼,從衣櫥里找了件襯衫幫她穿上。
他也順便沖了一個澡,重新換了一套西裝。
走出休息室,他看到辦公室的那張沙發,上面濕漉漉一片。
賀瀾琛抽出大量紙巾清理沙發上的水漬,清理得差不多又把掉在地上的靠枕丟到沙發上。
他掏出手機給衛明發信息。
【滾進來匯報工作。】
衛明收到賀瀾琛的信息,他望著辦公桌上的一堆文件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危機解除了。
醫院。
邵錦鴛拆開從化驗所寄過來的文件,他拿著拆信刀拆開包裝,從裡面掏出書面報告。
看完報告上面顯示的結果,他拿著文件直接丟進了粉碎機。
他剛把文件處理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進來的是打扮得光鮮亮麗的莊靜嫻。
「莊董。」邵錦鴛收拾著書桌桌面,隔著距離和莊靜嫻打招呼。
她看到邵錦鴛的那張臉,不由愣神了幾秒鐘,回神後拉開椅子坐下。
「喬家的千金喬依依在這家醫院住院治療,關於她的病情你聽說過一二吧?」莊靜嫻直奔主題。
邵錦鴛停下手裡的動作,皺著劍眉看她,「莊董,喬依依的手術不在我的範疇內。」
「別人我可能不知道,關於你在神經專科的本事還聽說過一些。」
她無情地戳破了邵錦鴛戴在臉上的面具。
面對莊靜嫻的咄咄逼人,邵錦鴛勾唇冷笑,「我對背信棄義的人沒什麼好感,所以關於喬依依的手術莊董另請高明吧!」
莊靜嫻聽見「背信棄義」四個字,渾身一僵。
「邵醫生,作為醫生需要有無私奉獻的精神,你現在的想法對你的職業生涯沒有任何好處。」
她循循善誘,希望邵錦鴛能聽從她的安排和指揮。
邵錦鴛咬著牙,憤憤不平地低聲吼道,「救一個破壞別人婚姻的小三,我怕姓喬的那條命侮辱了我的手術刀。」
莊靜嫻氣得把手上的愛馬仕往他的辦公桌重重一擲,指著他罵道,「賀家和喬家本來就有婚約,依依根本不是什么小三。」
「我不是三歲小孩,能分得清這世道的黑白和善惡。」邵錦鴛一巴掌拍在了辦公桌上,眼神冰冷,「溫晚是個可憐人,背著重病的妹妹到處求人,莊董身為她的婆婆卻見死不救。」
面對邵錦鴛無情的指控,她從包里掏出手機,對著他做出警告,「有本事你別低頭,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你爸,說你懈怠工作,不聽董事長安排。」
他聽見莊靜嫻搬出自家老爸,所有的脾氣消失得無影無蹤。
莊靜嫻看邵錦鴛低頭,她滿意地笑道,「這才對。」
「你今天要是敢給我爸打電話,我現在就辭職。」邵錦鴛摘下夾在口袋上的名牌,用力拍在辦公桌上。
聞言,莊靜嫻更氣了,「看樣子,你不怕我在整個行業內封殺你。」
「正好,我可以出國留學。」
邵錦鴛完全不吃莊靜嫻的那一套。
莊靜嫻氣得想抽他,又下不去手。
總裁辦休息室,溫晚從身體的酸痛中醒來。
她頭痛欲絕地用手揉捏著太陽穴,嗓子幹得快要冒煙。
「有人嗎?」
溫晚輕聲喊著。
她不是在賀瀾琛的辦公室里嗎?為什麼身體這麼難受,好像經歷了一場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