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情動的瞬間
2024-10-03 15:05:22
作者: 繆牧蓉
吃過早餐,賀瀾琛帶著溫晚上樓換了一條外出服,兩人今天是一身悠閒裝。
把頭髮放下來的賀瀾琛搭配身上那套淺色服裝更顯少年氣,氣質矜貴又陽光。
溫晚穿的衣服顏色偏粉嫩,她走在賀瀾琛身旁好像從大學裡走出來的大一學妹。
他們走在庭院,是天作之合的一對。
兩人上車後,賀瀾琛親自開車載著溫晚前往目的地。
路上等紅燈時,他遞給她早就準備好的水果,「要是覺得無聊吃點東西消磨一下時間。」
聞言,溫晚打開食盒,看到顏色鮮艷奪目的水果拼盤時,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這些水果切得奇形怪狀,家裡又招聘新廚師了?」她假裝不懂地問道。
賀瀾琛聽完溫晚的調侃,他大手一攤,極其不爽的說道,「不想吃,你可以還給本廚師。」
她像護食的狗崽崽,抱著食盒不撒手,「才不給呢!給了我的,就是我的。」
「這還差不多。」
賀瀾琛得意地繼續握著方向盤開車。
溫晚想起他喜歡吃草莓,她用叉子叉了一塊遞到他嘴邊。
賀瀾琛起初沒反應,感受到唇邊有微涼的觸感,才看到她送到嘴邊的新鮮草莓。
「這麼好,還給我餵草莓。」
他說完咬了一口果肉,酸甜在口腔炸開。
溫晚假裝沒聽懂賀瀾琛的意思,她繼續低頭吃水果。
賀瀾琛勾起唇角,瞥了一眼當鴕鳥的溫晚,她紅到快要滴出血來的耳朵尖出賣了她的小心思。
她對他是有情愛的。
晚上,他也要還她草莓。
四十分鐘後,車子抵達白泉寺。
賀瀾琛和溫晚一起下車,她站在寺廟前,抬頭望去,心裡充滿了不解。
「你不是唯物主義嗎?」
溫晚不禁感嘆道。
賀瀾琛不喜歡任何神神叨叨的東西,她處在疑惑不解中,手上一緊被男人牽著往前走。
「我是不相信生死,但是不影響我來拜姻緣。」
他牽著溫晚,腳步刻意放緩。
溫晚注意著腳下,實在不敢想賀瀾琛會帶她來姻緣廟。
「相傳這裡是古時候留下的,來這裡求姻緣的善男信女都是長長久久的。」他走在前面和溫晚說著廟宇的流傳與文化。
她被他帶到大殿,進去前他們請了香火,點了蠟燭燒了香,又跪在大殿的蒲團上許願磕頭。
兩人走出大殿,賀瀾琛牽著溫晚一路往前。
「你經常來嗎?」她覺得他熟悉得不得了。
他轉頭望著蹙著黛眉的溫晚,知道她是誤會了。
「我奶奶和這裡的廟祝是遠親關係,小時候她經常帶我來玩,至於我今天帶你過來,是誠心想求姻緣的。」
賀瀾琛一字一句說得極其認真。
溫晚的臉上斂去了笑容,心裡是一片迷茫。
他們的婚姻為何要求泥塑來保佑?賀瀾琛自己都不珍惜,難道磕頭上香就能有救嗎?
她跟著賀瀾琛走到許願石前,旁邊擺著一張桌子,桌上擺放著木柱,柱子中間是簇新的紅繩。
「這紅繩是要戴嗎?」溫晚看不懂賀瀾琛的做法。
他伸出手腕讓廟祝幫他裁剪紅繩,她還沒反應過來,手被他拉過去,袖子撩起一紮眼睛的時間,纖細的左手手腕上出現一條與他一模一樣的紅繩。
「剛才我跪在殿前求月老星君讓我們的婚姻和和美美,我和你永不分離。」賀瀾琛牽著溫晚的手,黑眸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戴在手腕上的紅繩。
溫晚想到喬依依,他們戴上紅繩,她要是知道估計會尋死覓活吧?
賀瀾琛察覺到發呆的溫晚,大手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
「不好意思,我剛才走神了。」她低頭看著膚如凝脂的手腕,上面一圈鮮紅尤為惹眼。
「中午在這邊吃齋飯怎麼樣?」賀瀾琛的大手遮擋在溫晚眼前,幫她擋住刺目的陽光,「以前和奶奶過來,在這裡吃過幾回,口味還可以。」
溫晚完全沒意見,何況嘴刁的賀瀾琛都說還可以,說明味道不錯。
他們看飯點還早,就在附近閒逛散步消磨時間。
有人在不遠處紮營,是一群小年輕。
彈奏吉他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歌聲悅耳,琴聲清脆,結合在一起譜寫出一首美妙動人的歌曲。
賀瀾琛帶著溫晚駐足不前地聽著,她掏出手機想錄歌,順便錄下值得回憶的這一天。
鏡頭裡突然出現他的臉,大手拉著她的小手,「別自己拍,我們一起拍。」
此時的賀瀾琛,就像是和她一起談戀愛的毛頭小子。
熱烈又燦爛。
溫晚想到他們總有一天要離婚,手機鏡頭前的她眼圈不由泛紅。
賀瀾琛沒察覺到她的細微變化,摟著她貼近自己,鏡頭裡他們靠在一起的畫面被牢牢定格。
拍完照,他拉著她的手,微微擰著劍眉,「手怎麼這麼冷?」
「我沒事。」溫晚把手機放進口袋。
賀瀾琛把她的手一起揣進外套的口袋裡,兩人就這麼並排沐浴在正午的陽光里。
「你的衣服太少了,等回去我陪你去買衣服。」
他仔細打量溫晚的穿著,認為她打扮得太過素淡。
溫晚受寵若驚的抬眸,差點被口水嗆到,「你是說要陪我去逛街?」
出門閒逛對於大部分的情侶或是夫妻來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他們每天都在做。然而對日理萬機的賀瀾琛來說,是多麼奢侈的一件事。
主要是溫晚嫁給他三年根本不受重視,更何況是一起出門。
「對,很難相信嗎?」
賀瀾琛停下腳步站在她面前。
溫晚淺淺一笑,「簡直是不敢相信好嗎?」
「嗯?」他拉長尾音,大有願聞其詳的意思。
她的手指被他捏了捏,這個小小的舉止讓她心裡湧起了談戀愛的幻覺。
「是你太忙了,其實我買衣服不會去商場的。」溫晚低頭看著身上的這套衣服。
這應該是品牌方送的,賀瀾琛的事業版圖涉獵很廣泛,有人在指定的時間送來這些衣服很正常。
「你不在商場買,還能去哪裡?」
賀瀾琛不依不饒地問道。
果然,三年了,他連她怎麼生活的都沒注意到。
「這些不重要,我肚子餓了,先進去吃飯吧。」溫晚沮喪極了。
談戀愛的時候是甜如蜜的陪伴,但是結婚是細水長流的相處,賀瀾琛的愛還是太片面了,她始終覺得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