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說你惹他幹嘛？

  話音落下，燈光忽然大亮。

  陸雲舟鳳眸半眯，那張俊臉黑得能擰出水來了。

  許久，才聽到陸雲舟咬牙切齒壓抑著怒火的嗓音：「他不是擼魚，砸了！」

  助理一愣：「陸總，這隻仿真人我們好不容易抓，不是擼魚也……」

  陸雲舟一記刀眼過去，助理默默把沒說完的話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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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雲舟冷笑：「砸，仿真皮留下，機器內核鋼鐵當廢品賣了！」

  「是，陸總。」

  保鏢舉著榔捶剝了仿真人皮，對著機械哐哐哐一頓砸……

  陸雲舟並不知道，「皮蛋」發光的雙眼其實是加密監控攝像頭。

  「……」

  另一邊。

  小糰子扯了扯嘴角，望著閃爍幾下最後消失的畫面，滿頭黑線。

  陸雲舟不愧是帝都最摳門資本家榜首，砸了他當試驗品投放的機器人，仿真皮留下，零件居然當廢鐵賣了？

  他想寫個「服」字貼陸雲舟腦門上。

  若陸雲舟知道，「皮蛋」是這批機器人最差的一隻，原料是工業廢鋼，抬下樓的人工比廢鐵還貴，估計要氣吐血吧。

  李羽機械道：「主人，有兩件事匯報，一，濕垃圾張蕉被陸雲舟的人帶走；二，代號「皮蛋」仿真人定位失效，程序廢除，帝都餘下一千九百九十九隻試驗品，下一步如何？」

  「嘶……」小糰子屁股一痛，皺起眉毛摸了摸屁股，委屈巴巴地說：「該死的陸菜粥，疼死我了。」

  「主人，請指示！」

  小糰子手肘撐在桌子上，托著腮幫子，皺著眉毛思考。

  小糰子摸著下巴說：「李羽，陸雲舟要抓你哦，按照程序你當如何？」

  李羽眼底閃過猩紅光：「廢了他！！」

  小男孩唔著屁股站起來，嘶哈嘶哈走了幾步，下命令：「不必廢他，黑了陸氏內網，全部換成光腚陸雲舟扭秧歌，哼，誰讓他打我屁股！」

  「是。」

  同一時間。

  陸雲舟在頂樓實驗室，數十台電腦播放密密麻麻的數據。

  突然，所有電腦死機，緊接著是網絡、陸氏內網，所有電腦都宕機。

  「網絡技術部人呢！都死了嗎！」

  「陸總稍等，我立刻搶修，保證數據不會泄漏……」

  技術部小哥話都沒說完，機械警報聲響起，電腦開始倒數，連角落那台沒網絡的電腦都開始倒數。

  五。

  四。

  三……

  數值歸零，實驗室所有數據都會消失。

  技術部小哥躲在主機後面，不知如何操作，額頭淅淅瀝瀝冷汗，後脊背都發涼。

  「叮。」一聲，倒數停止。

  眾人望去，電腦不知何時又開了，播放一段洗腦又震驚的曲調。

  「我要O泡我要O泡O泡果奶要要要……」

  所有電腦同時閃爍，出現個搞怪版陸雲舟腦袋光腚卡通，一會扭屁股，一會兒頂著「象鼻」左右搖擺……

  眾人目光紛紛望向陸雲舟，男人渾身散發黑氣坐在真皮椅子上，臉都綠了。

  所有人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

  陸雲舟走到實驗室主電腦前一頓操作，手指快如殘影，足足一分鐘，洗腦神曲和「光腚男」停止了。

  技術部負責人用崇拜的目光看陸雲舟，要知道，這個入侵病毒跟「熊貓燒香」同一級別，電腦載不動，病毒都能替電腦更新軟體，沒想到陸總居然是電腦高手，短短一分鐘殺掉病毒。

  身為技術部總經理王涼，小哥只想到拔電源這個方法。

  陸雲舟在亂碼中翻出個視頻頁面，對面是一顆白胖胖的卡通湯圓，手短腳短，正蹦躂，酸溜溜打招呼。

  「咦？居然這麼快殺掉我的「糰子發飆」，陸菜粥——作為全球黑客前十的黑客Devil先生，真是小瞧你了。」

  聲音明顯經過機器處理，聽不出男女老幼。

  陸雲舟一聽就知道對面是誰，勾起冷笑。

  「閣下可是木棠科技、嘎瑪系統編程者……Crabapple？」

  白白胖胖的卡通湯圓盤腿坐沙發上，手拋著個優盤，「是我，Devil先生，你抓了我的機器人砸成廢鐵，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

  「哦？有此事？陸某並不知情。」

  「……嘖，敢做不敢認，卑鄙小人，齷齪至極。」

  陸雲舟指節有規律敲擊桌面，神色自若：「閣下入侵我陸氏內網，所為何事？」

  對面換成一道嫩嫩的小男孩聲音。

  「因為你是大壞蛋！拋妻棄子，欺負我和我麻……欺負我家貓咪！！」

  陸雲舟敲桌面的手指一頓，這個聲音……他莫名覺得耳熟？

  「Crabapple，陸某真心跟閣下合作，若價錢不滿意，還可商議，能否面談？」

  依舊是小男孩聲音：「哼，想都別想，我是不會給你機會的！」

  陸雲舟皺眉，腦海靈光一閃而過，總覺得他忽略了什麼細節。

  對面說：「Devil先生，我代表棠木科技發出挑戰，三年內，我將收購陸氏集團，你……送你個碗去地鐵口蹲著乞討吧你！」

  陸雲舟自若的神色僵硬在臉上，鳳眸危險半眯。

  男人扯了扯領帶，像是被氣笑，又像是嘲諷對方的過分自信：「大言不慚，Crabapple，你很聰明，但誰給你的勇氣挑戰我？」

  「嗯——？勇氣？某個光腚扭秧歌的男人吧。」

  ……光腚扭秧歌的男人。

  後面傳來「噗嗤——」的笑聲，陸雲舟一記刀眼掃過去，助理默默捂著嘴蹲下去。

  陸雲舟冷笑：「陸某敬你是人才，很可惜，從現在開始你將無所遁形！」

  對面聲音懶散得像只剛睡醒的白貓：「哦，那你是試試看？」

  男人又笑了聲，修長十指在鍵盤飛快操作。

  最開始他嘴角捻著漫不經心的笑，後來眉頭一皺，到最後，陸雲舟臉色呈現鐵青色，似乎不可置信。

  身為全球前十、華國最頂尖的黑客，陸雲舟第一次感受到挫敗，他居然搜不到對方的準確地址！

  「卡通湯圓」IP位址遍布全球，就好比有十萬個用戶同時用網絡，信號一樣，攪渾了水，陸雲舟無法在一堆「卡通湯圓」中找出小糰子所在。

  說不定，連這十萬個IP位址都是假的，沒一個是小糰子。

  對面幽幽地開口：「Devil先生，你說你好好的縮在陸氏不好嗎？惹我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