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霍允辭這一次是真的動怒了，折騰了我整整一夜，臨近天亮才肯放過我。

  事後，他直接下床去洗澡，而我身上一丁點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身體敏感的位置都疼得厲害，感覺連皮帶肉的疼到了骨子裡。

  但我的理智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我甚至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洗完澡離開的……

  等他走後，我就睜著眼睛盯著窗外，從天邊泛著魚肚白一直看到了艷陽高照。

  趙媽進來的時候大概是十點左右，見我還躺在床上不免有些擔心。

  「太太，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我張了張嘴，喉嚨疼得發不出一丁點的聲音。

  趙媽看著我這樣，趕緊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登時驚呼，「太太，你發燒了！」

  應該是吧……

  我扯了扯乾澀的嘴唇，勉強沖她露出了一抹笑容來。

  「你等著，我給先生打電話。」她辦事效率很高，立刻給霍允辭打通了電話，那邊也很快就接通了。

  趙媽如實匯報了我的情況，我聽不到霍允辭說了什麼，只知道趙媽連連說了好幾個「好」字。

  電話掛上，她對我說，「我現在就讓林醫生過來，您還有其他吩咐嗎？」

  我勉強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絲聲音，「我、我想洗澡……」

  我知道自己身上很髒，那股子黏膩感讓我渾身都不舒服。

  趙媽沒多想，本能地去掀被子，然而看到我身體的那一刻還是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太太，你……」

  我苦笑著，「沒事，扶我去浴室。」

  趙媽撇了撇嘴，表情十分生動，幾秒的愣怔後趕緊扶著我從床上坐了起來。

  直到這會兒我才注意到身上有很多傷痕，掐痕、吻痕、咬痕……

  幾乎發泄了霍允辭所有的恨意。

  趙媽扶著我進浴室後，又小心翼翼地替我清理掉了身上的污穢。

  「太太，我讓林醫生再帶一個女醫生過來吧。你這個樣子怕是林醫生也不方便。」

  「有勞了。」我表示感謝。

  大概是因為霍允辭離開了吧，我緊繃了一夜的神經總算在這一刻鬆懈了下來。

  就像是高運作的機器，一旦放鬆下來，就接近報銷了。

  我幾乎站不穩，一頭扎進了趙媽的懷裡。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林縱已經來了，身邊還跟著一位年輕的小護士。

  林縱看著我表情跟走馬燈一樣精彩，幾次看到他張嘴，但話到了嘴邊還是噎了回去。

  「藥都給你開好了。小劉就留下照顧你。」

  我點點頭表示感謝。

  林縱慾言又止，「你們夫妻……行，算我多嘴，下次再這樣我就報警啦。」

  我苦笑，「夫妻情趣，你不懂。」

  他冷不丁倒吸了一口涼氣，惡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我還沒那麼變態！」

  送走林縱後，我就睡著了。

  睡夢中，我回到了19歲那一年。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霍允辭。

  那一年，他跟著霍老爺子上門提親，二十出頭的年紀就已經十分老成了。

  因為是白家繼女的身份，我總是沒資格出現在這種公共場合下，於是只能悄悄地看著他們。

  關於他跟白清敘的婚事，兩家聊得很開心，但我看得出來霍允辭其實有點心不在焉。

  我看了一陣後覺得沒意思，就去了花園找清苒玩。

  那時候白家的花園裡有一大片紫藤花，特別好看，摘一束戴在頭上就跟步搖一樣。

  我試了好幾次都沒夠到，就在我想放棄的時候，突然有一隻手伸到了我的頭頂幫我摘了下來，還戴在了我的頭上。

  這算是我第一次跟他的親密接觸。

  距離近了，才發現霍允辭更好看。

  他的眼睛好像藏著銀河系一樣，美得讓人挪不開眼睛來。

  他問我，「白清敘？」

  我搖搖頭，「白清蒔。清敘是我姐姐。」

  ……

  我猛的從睡夢中醒來，一睜眼便看到了頭頂的燈帶。

  恍恍惚惚間又想起了跟霍允辭的初遇……

  其實第一眼的時候，我就已經喜歡上他了。

  「醒了？」

  耳邊不出意外地傳來了霍允辭的聲音。

  我眨了眨眼，沒好氣道，「是啊，爛命一條，還活著呢！」

  說著，餘光掃了他一眼。

  喲，沒想到霍三爺的形象也不是那麼好嘛。

  脖子上的那一道抓痕這麼明顯。

  「怎麼？回來時看看我死沒死？」為了顯示我強有力的生命力，我費勁從床上爬了起來。

  剛坐好，下身的撕扯就讓我疼得掉下了眼淚。

  「不能動就躺著。」他的語氣一樣不咋的。

  「我這樣，你心裡沒點B數？」我氣不打一處來，拿起身後的枕頭就去砸他。

  霍允辭不單單沒躲，鼻樑上的眼鏡還被枕頭砸了掉了下來。

  「白清蒔，你現在怎麼這麼粗鄙。」

  「霍總，您可真有意思啊。你妹妹不都說了嘛，我一大學都沒畢業的，你指望我有多高的素質？」我冷笑道，揚起脖子直視他，「再說了，您這種婚內強姦的，有什麼資格說我！」

  大概是那四個字太過敏感，一下子就讓他變了臉。

  「白清蒔，別沒事找事！」

  「什麼時候離婚？我不想再跟你耽誤時間。」

  「不可能！」

  「憑什麼？」我亟不可待道，「霍允辭，你又不愛我，而且白清敘也回來了。我看得出來她想跟你在一起，想跟你重修舊好。你為什麼非得要耽誤我們三個人的時間。」

  「不可能！」他好像一根筋，怎麼樣都不肯答應我的要求。

  我真的快崩潰了，「那你說，我要怎麼做你才肯放過我？難道你真要逼我去跟別的男人上床，你才肯放過我嗎？」

  「你說什麼？」霍允辭聞言立刻將我從床上撈了起來，「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面對他咄咄逼人的氣勢，我竟然真的被他給唬住了。

  可即便如此，我也早就堅定了自己要離婚的念頭。

  「霍允辭，離婚！否則，你那些對婚姻不忠的行為，我也會一樣一樣全部還給你。你可以弄大杜姒的肚子，可以為了白清敘不管我的顏面跟尊嚴。那我也一樣！一次不忠，百次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