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衣冠禽獸
2024-10-03 09:58:13
作者: 茶缺缺
「就是二爺爺畫的油畫啊。」霍以汶同樣疑惑,「你不知道嗎?」
那肯定是霍識琛畫的,因為霍以汶記得自己看到了畫的右下角有霍識琛專屬的印章。
只是……
她沒想到姜迎居然會不知道。
姜迎說:「他沒有給我畫過畫。」
霍以汶:「怎麼可能,那幅畫明明就是你。」
姜迎眉頭一皺,還沒來得及細問,辦公室的門在這個時候被人從外推開。
霍識琛走了進來,看到姜迎緊斂的神情舒展開來,他走到跟前,彎腰在姜迎臉上親了一下,略帶歉意。
「剛剛會議耽誤了點時間,等很久了嗎?」
「沒有。」姜迎搖了搖頭,「我也是剛到,以汶也還在吃呢。」
霍識琛掃了一眼霍以汶面前已經空了的幾個保溫盒:「吃飽了?」
霍以汶本能的搖搖頭,又點點頭。
霍識琛:「嗯?」
霍以汶回過神,在某人的眼神示意下再次點頭,認真回答道:「吃飽了!」
霍識琛:「吃飽了就出去,宋辭幫你叫了個維修複印機的師傅。」
霍以汶在這件事上自知理虧,也沒有多替自己辯解,乖乖收拾好自己面前的保溫盒,一溜煙的就出去了。
姜迎順口問道:「複印機怎麼了?」
霍識琛也沒瞞著,直接把霍以汶的糗事說了出來。
姜迎:「怪不得今天沒跟我抱怨你壓榨她呢,原來是做錯了事不敢說。」
「小丫頭就這樣。」霍識琛說,「再多待幾天,給她點教訓她就知道該長記性了。」
姜迎哂然,隨後把帶來的保溫盒都打開道:「還沒吃飯吧,我給你帶了點,都是你愛吃的,你看看。」
霍以汶吃的都是她自己要吃的,霍識琛的這份則是姜迎點的。
霍識琛看了一眼,唇角微勾:「老婆真好。」
「什……什麼老婆。」姜迎紅著臉,「這是在公司,你可別瞎喊。」
霍識琛挑眉:「公司里還有不知道你是我老婆的人?」
姜迎白了他一眼:「那麼多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霍識琛不鬧她了,拿起筷子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對了。」姜迎想起來霍以汶先前沒說完的話,不由多問了一句,「剛剛以汶說你畫了幅畫,畫的什麼啊?」
霍識琛:「以前畫的。」
姜迎擰眉:「以前?」
可霍以汶不是說畫的她嗎?
霍識琛:「嗯,怎麼了?」
「沒事。」姜迎笑了笑,「只是聽以汶提起這件事,隨便問問你而已。」
霍識琛揉了揉她的頭:「一幅畫而已,別多想。」
姜迎抬眸:「那能給我看看嗎?」
聞言,霍識琛沉默了幾秒。
姜迎歪頭,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霍識琛放下碗筷,親昵的蹭了一下她的鼻尖:「今天不方便,晚點我要出去一趟,下次再看好不好?」
姜迎若有所思,沒有回答。
霍識琛順手拿起姜迎帶來的合同看了起來,順便替她做了幾項需要修改的地方,然後讓宋辭重新列印,再讓她確認。
大抵是心裡存著事的緣故,姜迎也沒仔細看,隨意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簽了合同,兩人又待了一會兒。
宋辭推門而入:「先生。」
霍識琛:「你去備車,我馬上到。」
宋辭應了一聲,離開了辦公室。
「你要先回去嗎?」霍識琛長手一伸,把人撈進懷裡,低聲道,「回去的話,我正好順路,可以送你一趟。」
姜迎:「不用,我在附近逛逛,正好可以等以汶下班。」
霍識琛皺了皺眉,似乎是更想跟她一起走。
姜迎看出他的心思,忍不住揉了一下他的臉,莞爾道:「你去工作吧,別管我了。」
「嗯。」霍識琛摟著她的力道收緊了幾分,而後低下頭,「那在走之前,先給我充個電。」
「充什麼……」
話還未說完,姜迎對上了男人那沉沉的雙眸。
霍識琛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手掰著她的下頜,徑直親了下來。
姜迎下意識哼了一聲,面紅耳赤的往後躲,可下頜被掰著,身後是沙發,根本無處可躲,只能被他摁在懷裡親了又親。
「乖。」霍識琛半哄半騙道,「就一會兒……」
這一會兒的功夫,姜迎幾乎要被親暈過去,整個人像是掉進薄荷堆的小貓一樣,一臉迷醉,眼神發飄。
霍識琛垂眸看了一眼,幾乎無法控制。
終於,在失去理智的那一刻,他及時鬆開了姜迎。
「早知道不親了。」霍識琛說著,不住低頭又咬了她一下,嗓音暗啞,「你就是個妖精,沾都不能沾。」
姜迎莫名背了個黑鍋,氣結道:「你自找的。」
誰讓他親的?
霍識琛悶悶笑了笑:「是,我自找的。」
但能怎麼辦?
他甘之如飴。
姜迎感受著他因為笑而發顫的胸膛,臉羞的更紅了,連忙推了他一把:「你快起來,別待會兒宋辭來催你了。」
她可不想再讓人撞到這麼少兒不宜的畫面了。
霍識琛不情不願的直起身,正了正歪掉的領帶,掩去眸底一閃而過的欲望。
姜迎連忙也坐了起來,理了理被他鬧的凌亂的衣服。
霍識琛聞聲道:「晚上可能會有點晚,不用等我,你和以汶自己解決晚餐。」
「哦。」姜迎點了一下頭,「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霍識琛:「還不確定,回去之前給你電話。」
姜迎便不再追問了,大手一揮,示意他趕緊走。
霍識琛唇角微揚,笑的寵溺:「小沒良心的。」
姜迎衝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不巧後者正好轉過頭,直接撞了個正著。
「呃……」
姜迎一臉無語。
霍識琛被逗笑了,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回來再收拾你。」
等離開辦公室時,霍識琛已經恢復了原來禁慾矜冷的模樣,眼裡充滿侵略性,哪裡還有方才失態的模樣。
姜迎看著那個衣冠楚楚的背影,忍不住腹誹了一句——
「衣冠禽獸!」
——
宋辭接到霍識琛,跟他簡單的報備了一下下午的行程。
霍識琛微微頷首,隨後想起來什麼,淡淡道:「那副掛在我休息室的畫,改天找個人送到雲天的收藏室去。」
宋辭:「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