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被一隻蟲子給盯上
2024-10-03 08:39:28
作者: 孤山有喵
那蠱王的目光如蛆附骨,被雲青吸引著竟直接放棄了那個獻祭給它的女體,轉而身形如電,陡然朝著雲青的方向便射了過來。
蠱王的動作引得所有麗城百姓齊齊看向雲青,那些原本對她還有好感的年輕男子頃刻間目光便變了幾變,從仰慕到恭敬,再到崇尚某種信仰般的勢在必得。
那樣的目光看的雲青與天機陡然升起一股陰寒之感,一直緊拽著兩人的宏景更是眉頭狠狠皺起,危機感頓生!
「快跑!」宏景此刻也顧不得什麼人生地不熟了,只要能帶著雲青安全逃出,就算日後被整個滇南追殺那也沒什麼,那也總比現在就被吸乾了血液,成為乾屍的好!
雲青更是嫌惡到了極點,以前被劉家那兩兄弟惦記著她也沒覺得有多噁心,可如今看著身後那隻緊追不捨的蠱王,雲青是打心眼裡發毛,渾身上下那雞皮疙瘩能掉一地!
她很難想像要是被這樣一隻巨大的蟲子鑽進體內,她得有多噁心!
當下也顧不得什麼,一把甩開天機與宏景,「你們四散逃離,一會兒客棧見!」
說罷,便身形驟起,踩著那些麗城百姓的肩膀便迅速逃離。
天鏡族的君主,可不是那兒好追的。
天機與宏景迅速四散離開,那蠱王的目標是雲青,麗城百姓注意的也只會是雲青,這也為天機和宏景的快速離開提供了條件。
那蠱王就像瘋了一般的橫衝直撞,死死的咬著雲青,怎麼都甩不掉。
雲青氣喘吁吁的跑了好幾條街,甚至甩掉了整個麗城的百姓大軍,可一回頭,那蠱王揚著綠色的頭顱竟還跟在後方,一彈一彈的緊追不捨。
之前那隻蠱王只露出一個頭,宏景便大喊著快跑,以至於雲青壓根就沒看清楚那蠱王長什麼模樣,此刻一回頭就瞧了個真真切切,原本下場的眼眸當即便瞪得老圓,憋了半天才喊了句,「我去!」
這老天爺要不要對她這麼好?
什麼東西都能對她這個天鏡族的血脈感興趣,怎麼都不想想她感不感興趣?
那隻足足有嬰兒手臂般粗壯的綠色毛毛蟲,就是那隻蠱王?
頭頂著一隻眼睛的東西,怎麼看怎麼詭異!
雲青見著東西緊追不捨,走到一處街巷,全部都是賣小吃的,隨手一掃便將一鍋滾熱的湯朝著蠱王潑了過去,隨即一桶泔水就潑了上去。
由於大多數麗城百姓都在聖池附近,雲青又跑的快,這條街上也沒幾個人,滾熱的湯與髒污的泔水兜頭朝著蠱王便潑了下來,如同鋪天蓋地的浪潮。
可意料之外的,那蠱王身形迅速往後一彈,便躲了開來,雲青見狀趕緊就跑,朝著客棧的方向便疾馳而去。
天機與宏景已經率先到達了客棧,二人將東西一收拾,架著馬車便在客棧門口這條街上等著雲青一起走,可雲青被追了大半個麗城,回到客棧是早已累的不行,那隻蠱蟲始終不是人,一彈一彈的,也沒了多少力氣。
這種東西,一不能和它打,誰知道什麼時候你就會中毒。二更不能將它打死,因為一旦弄死了蠱王,整個麗城的蠱蟲便會傾巢而出,不死不休,他們還想安生安生。
二人一看見雲青便將人給拽上了馬車,那件被雲青一路抱著的青銅花盆正安靜的躺在馬車的角落裡,雲青一骨碌滾進去,抱著那件青銅花盆整個人累成一灘,直喘粗氣。
「宏景!給我看看那東西跟上來沒?我都快要累死了……追了大半個麗城,也不知道我這趟是來幹什麼來了!」
雲青此刻無限怨念,要是她早知道自己會被一隻蟲子給盯上,而且還是萬蠱之王,她是怎麼也不會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來這裡湊熱鬧了。
「放心,它沒有追上來。怎麼?這會兒知道後悔了?當初可是誰拍著胸脯說要將這滇南之地走個遍的,這就害怕了?」宏景說話也絲毫都不饒人,若是此刻雲青沒有心情與她鬥嘴,天機鐵定迅速遠離,省的頭疼。
「切,懶得理你,誰知道那隻蟲子對我的身份這麼感興趣,我要是知道弄死它的辦法,絕對不會這麼狼狽!」雲青緊抱著自己的青銅花盆,看著裡面冒出的嫩綠色芽兒抽出一片新葉,原本糟糕的心情瞬間被治癒了不少。
一直都未說話的天機目光一直看著那隻蠱王,直到馬車出了麗城,這才有些遲疑的說道:「方才那隻蠱王一路追著你都未放棄,就算有我們二人在場也沒有絲毫放棄的打算,可剛剛它還未靠近這輛馬車便陡然停了下來,不但沒有前進反而有些畏懼的後退了一段距離,這樣的行為很奇怪!」
天機的觀察一向準確,宏景也看到了,隨之附和道:「看來這輛馬車之上有著讓它畏懼的東西,除了我們三人,扯上唯一與滇南有關的事物就只有……」
二人說話間,便將目光望向了雲青懷中的那件青銅花盆,齊齊露出一抹笑意,看的雲青心裡有些發毛。
「哎,你兩能別這麼笑嗎?簡直和那隻蟲子的感覺一模一樣,這青銅器雖然能克制那隻蠱王,但會給我們帶來什麼更大的危險,我們誰也不知道,還是小心點吧!」
雲青的回答讓二人俱是一震,二人幾乎同時開口問道:「你早就知道?」
雲青直接給了二人一個白眼,「廢話,我將這隻青銅器抱了這麼多長時間,上面的刻紋說了些什麼,自然得弄它個一清二楚,不然你以為我閒的無聊,弄這麼重一個花盆抱著啊?」
天機與宏景對視一眼,點點頭,「你確實閒的無聊。」
「切!」雲青也懶得和他們鬥嘴,「這刻紋是專屬於滇南王室墓葬之中才有的,那蠱王再怎麼地位高崇,總歸是高不過王室的,這青銅器想必是當初那人從滇南王室的墓葬之中偷盜出來的,拿了銀子便將禍事給了隱瑕!但慶幸的是,這青銅器在墓葬之中埋葬多年陰氣極重,與那專門靠處子之血獻祭的蠱蟲同性相剋,都是極陰之物,它能靠近才怪!這可是墓裡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