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引起公憤
2024-10-12 20:27:16
作者: 長寧
安靜的化妝間,戚宴無奈地嘆了聲氣。
唉。
他的小同桌太聰明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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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都不上鉤。
戚宴也不失望,笑得更加肆意,稠艷眉眼染上了胭脂似的風流意味,勾得人心痒痒。
他「啊」了聲,無辜地眨眼,「沒有啊。」
「你想到哪裡去了?」
姜杳:「……」
少年勾在姜杳腰間的大手並未收力,只輕輕一推,就推開了。
懷中溫香軟玉驟然抽離,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空氣團,戚宴下意識收攏了下指尖,想抓住什麼似的。
但什麼都抓不到。
他垂下眼睫,一言不發。
姜杳雙手抱臂,眼皮半闔,茶棕色的瞳仁被遮住大半,無端顯現出冷淡的厭世感。
姜杳問,「他們都走了?」
戚宴嗤笑,「我怎麼知道?」頓了頓,他又陰陽怪氣地諷刺,「姘頭這麼多,你忙得過來麼?」
曖昧旖旎的氣氛徹底散去。
周圍空氣溫度簌簌下降。冷得要命。
姜杳蹙眉,茶棕色的貓瞳划過一抹煩躁之意,「你管不了我,戚宴,你沒有身份管我。」
戚宴心尖酸澀難忍,面上毫不在意地模樣,反問,「怎麼才能有身份?談戀愛麼?做你男朋友才有身份吃醋是麼?」
連吃醋都沒身份。
戚宴覺得他活得真夠失敗的。
嗤笑一聲,學著少女慢吞吞眨了眨眼,「姜杳,你總不能不談戀愛吧?」
姜杳微笑,「親親,你想說什麼呢?」
「你要親親?」戚宴語氣微頓,神情古怪道,「那我親你了?不許生氣。」
「……」
「好了,不逗你了。」
戚宴正色,再開口時認真了許多,「你總不能和傅昀塵那狗談吧?你圖他什麼,圖他年紀大,圖他不要臉?還是圖他比你死得早?……」
少年分析得認真嚴肅。
一門之外的傅昀塵漫不經心挑了挑眉梢。
這麼抹黑他是吧?
其他四個男人也沒離開。
他們沒有傅昀塵不要臉,在外面好歹都是震懾一方的大佬霸總,再不濟也是未來的霸總,他們做不出面貼門偷聽這種事。
——沒品。
但架不住戚宴聲音大啊。
隔著一扇門,就連戚宴嫌棄的語氣,門外五個男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們都沒離開。
笑話,沒等到姜杳,他們怎麼可能先走?又怎麼可能讓情敵占便宜?
五個男人寸步不讓。
無一例外,全都守在門外。
沒想到戚宴早他們一步進了化妝間,還把門反鎖了!
謝之席額頭青筋突突跳了兩下,語氣凝結成冰,「所以化妝間裡,只有他和杳杳兩個人?」
傅昀塵語氣平淡,「是這樣。」
男人臉色更冷。抬起大腿就要朝化妝間的門踹去。
傅昀塵直接給他拽開。
「急什麼?」他懶懶地笑,桃花眼多情撩人,「再聽聽,說不定能聽到杳杳到底喜歡誰呢?」
「你們——」
「就不感興趣?」
這句話成功讓四個男人都沉默了。
謝之席咬牙,「聽。」
鄭景鶴淡淡道,「傅總,勞煩給我讓個位置。」
宋徊「嗯」了聲,「給我也讓個位置。」
裴鈺是這五個男人當中年紀最小的,但他氣勢卻半點不輸,在盛譽中長大的少年總是傲氣的。
即便他看上去清冷,什麼都不在意。
裴鈺的好勝心比誰都強。
否則,他就不會次次考試都要拿第一名,場場比賽都要拿金獎了。
天才少年的光環註定他不是真正淡泊名志,與世無爭的人。
他沒說話,但上前一步的動作已經暴露了他的想法——
一分鐘後。
五個男人頭壘著頭,身體靠著身體,耳朵緊貼在門上。
神情嚴肅又認真,仿佛在簽幾個億的合同。
不,簽幾個億的合同都不會有這麼嚴肅認真的表情。
傅昀塵:「……」
化妝間裡,戚宴半點沒察覺到門外有人在偷聽。
就算察覺到,也不會在意。
他繼續道,「嗯?你圖他什麼?」
姜杳:「……」
少年懶懶抬起下巴,繼續說,「還有那個謝之席,整天像孔雀開屏一樣騷包,看著就煩,你接受你未來的伴侶是一個只會開屏的花孔雀嗎?」
「……你在偷換概念。」
戚宴不以為意,「我什麼時候在偷換概念了?」
姜杳:「你說謝之席是花孔雀。」
戚宴滿臉不解,「難道他不是嗎?」
姜杳:「是。」
謝之席:「……」
戚宴滿意勾唇,「那不就得了。」
「鄭景鶴,宋徊,裴鈺都不是什麼好人。」
戚宴一個一個點名。
「他媽不喜歡你,他妹又難搞,腦子被驢踢了你才會和他在一起。」戚宴說得真心實意,「談戀愛是開心的,不是讓自己受委屈的,對不對?」
姜杳覺得戚宴說了半天,終於說了一句人話。
她點點頭。
見姜杳點頭,戚宴心裡瞬間有了譜。
鄭景鶴不足為懼,pass。
戚宴都懶得再說他了,原本還想加大火力,再吐槽他兩句的。現在看來,也沒這個必要了。
門外鄭景鶴微微一笑,眼底冰涼,「戚宴,真是好得很。」
謝之席嘲笑,「看來你競爭力不大。」
裴鈺淡淡道,「五十步笑百步。」
謝之席:「……」
鄭景鶴:「……」
傅昀塵忍不住低笑出聲。
化妝間裡,戚宴循循善誘,「和我談戀愛不委屈啊,我爸我媽都管不了我,我也沒什麼亂七八糟的兄弟姐妹,以後家產全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以後我把家產送給你,你每個月給我點零花錢就行……」
想了想,戚宴又改口,「我零花錢都不要,給我口飯吃就行。」
他不抽菸不喝酒,也沒有花錢的地方。
錢全都留著給姜杳花。
「裴鈺能這麼對你麼?」戚宴淡笑,眉眼微微上挑,「就算他能這麼對你,他就是一個悶葫蘆,和他這個不懂半點情調的悶葫蘆在一起,姜杳,你遲早會膩。」
姜杳張了張口。
她明明,無論和哪個男人在一起,都會膩。
戚宴思索片刻,「還有那個宋徊,和傅昀塵一樣老,一樣死得早,死得早就算了,他還和裴鈺一樣是個悶葫蘆……」
話說了半截——
化妝間的門「轟」的一聲被踹爛了。
姜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