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衝突u0026鄭希瑤親事告吹
2024-10-12 20:24:19
作者: 長寧
這一拳帶著怒氣,直接砸薄七臉上,冰冷的語氣從緊咬的齒關溢出,顧禮冷道,「鬆開我妹妹。」
顧禮從小到大就是別人家的孩子。
斯文有禮,溫和無雙。
打架更是沒有過。
所有人都驚呆了,尤其是國科院的這些人。
指腹抵了抵破皮的唇角,薄七嘴角笑意緩緩收斂,眼神沉下,陰鷙冷漠,看上去滲人至極。
正要發作,怒火已經燒到喉嚨。
看清顧禮的臉。
特麼的……
是大舅哥。
誰敢惹?
薄七皮笑肉不笑,語氣有種詭異的溫和,溫和這兩個字簡直和薄七沾不了一點邊,但此刻眾人只能聯想到這兩個字。
「我和杳杳說點事。」大舅哥,就說兩句話,彆氣了成麼!
顧禮仍是冷著臉,「有什麼話就在這說。」
上什麼車?
一旦上了車,孤男寡女的,誰說得清會發生什麼。
姜杳淡淡掙開薄七橫在她肩上的大手,「你有什麼衝著我來,別對我哥發作。」
「?」
薄七罕見地感覺到委屈。
他都忍下了。
姜杳居然還覺得他要發火?在她心裡,他到底是個什麼形象,草菅人命的暴君麼!
「小姑娘膽子小,怕生,薄七爺有什麼怒氣,還是沖我來比較好。」謝衍眸子沉靜冷淡,鋪天蓋地的威壓徑直砸向薄七。
謝衍的勢力不容小覷。
在場的幾個男人中,真正讓薄七感到危險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傅昀塵,另一個就是謝衍。
戚宴現在還不成氣候,不過以後成長起來……薄七眼眸深了深。
倒是另一旁漂亮得雌雄莫辨的小少年。
有幾分眼熟。
薄七若有所思,他扯了扯嘴唇,「誰敢沖謝三爺發火,怕是不想活了。」
謝衍靜靜的,沒說話。
薄七煩躁地點了根煙,猩紅的火點在黑夜中明明滅滅,帶著致命誘人的吸引力。
特麼的,姜杳到底招惹了多少人。
薄七覺得煩。
他可沒興趣和這些醋勁兒大得要命的男人爭來爭去。
此刻,他絲毫不知,以後男人中爭得最厲害的,就有他一個。
「喵——」
vega先是用尾巴蹭了蹭姜杳的腿,然後指了指宋徊的方向。
姜杳抬眸。
宋徊是一個很漂亮的男人。
他的漂亮和崔挽不太一樣,如果說崔挽是雌雄莫辨的漂亮,那宋徊就漂亮得很有男性荷爾蒙,讓人看上去,就雙腿發軟,像行走的春藥。
人形春藥此刻勉強地勾了勾唇,看著她,眼裡的悲傷我見猶憐。
姜杳裝作沒看見。
若無其事地仰頭望天。
今晚沒有月亮,也沒有閃爍的星星,只有無盡的黏稠的黑,像是打翻的墨汁將夜色一點一點浸染。
宋徊眼底划過一抹失落。
他知道。
她不在乎他。
從前不在乎,現在也不會在乎。
這時候鄭夫人總算從衝擊中回過神來,她是為了鄭希瑤才過來的,不放心留崔挽一個人,這才把他一起帶過來。
結果崔挽就是姜杳誘捕器。
還沒反應過來,小少年已經蹭到姜杳身邊了。
「崔挽!」
鄭夫人又急又氣,想不通姜杳這個野丫頭到底有什麼好,把崔挽耍得團團轉,「小挽,過來,跟姑姑去找你希瑤姐姐。」
但是大廳里的人她一個都不認識,除了她兒子鄭景鶴。
「景鶴,你看見你妹妹了嗎?」
鄭夫人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從帝都洛家的電話打過來開始。
大概意思就是,鄭希瑤犯事了,兩家的親事就此告吹吧!洛決的妻子絕不能有任何的污點!
鄭夫人一聽,直接懵了。
什麼污點?
她的希瑤被麥唯教授看重,前途無量,能有什麼污點?
鄭景鶴鳳眸淡淡瞥了眼崔挽,不著痕跡地擰了擰眉梢,然後才不緊不慢地答鄭夫人的話,「她被警察帶走調查了。」
「什麼!?」
鄭夫人兩眼一黑,腿直接軟了,「什麼,什麼叫被警察帶走調查了?希瑤她好好的,又沒犯事的……警察是不是抓錯人了?!」
要抓,也該是抓姜杳才對!
鄭景鶴語氣冷淡,「論文抄襲,誣陷栽贓同事,故意毀壞實驗數據,這三項罪名還不夠麼?」
「或者,再加上一條,虐貓。」
不過鄭景鶴了解鄭夫人的性格,這條在他母親看來,怕是根本算不得什麼。
果然,鄭夫人冷笑,「虐貓?虐貓算什麼?」
「嗯。」
「這話您可以留著去和警察說。」鄭景鶴懶得應付了。
鄭夫人又說,「希瑤怎麼可能抄襲?又怎麼可能會故意毀壞實驗數據,栽贓別人?景鶴,你隨我去警察局,讓他們放人!」
「……」
鄭景鶴面無表情地道,「放人,也要取得當事人的原諒才行。」
「希瑤就是鬼迷心竅……」鄭夫人一咬牙,「是誰,我去求她還不行嗎?求她網開一面放過希瑤!」
「在你眼前。」鄭景鶴說。
「誰?」
「鄭夫人,這個被栽贓的當事人應該是我。」姜杳笑眯眯地彎了彎唇,溫柔又無害,嘴角的笑意卻像是染了劇毒的霜糖,「求我麼?」
鄭夫人嘴唇忍不住顫抖了下。
上次在咖啡館裡,姜杳拽著鄭希瑤的頭髮把她往牆上撞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求姜杳?
不如讓她去死!
鄭夫人咬牙,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保養得當的臉上冷汗涔涔。
「求……」
鄭夫人臉色漲紅,眾人的目光讓她後背猶如針尖在刺似的,坐立難安,她橫了橫心,「求你,求你放過……」
「放過希瑤……」
說到最後,鄭夫人的聲音簡直比蚊子還小,不仔細聽根本聽不見她在說話。
姜杳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鄭夫人沒吃飯麼?」
「你!」
鄭夫人一口銀牙都要咬碎,「姜杳,你敢耍我!?」
鄭景鶴冷淡抬眸,聲音漠然得沒有一絲情緒,「母親,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鄭希瑤的下場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被自己的親兒子當眾撂面子,鄭夫人又是驚又是怒,渾身顫抖,「鄭景鶴!希瑤是你妹妹!」
「但她犯錯了。」
而且,也可以不是妹妹。
鄭景鶴冷淡地想。
沒辦法,鄭夫人只能忍氣吞聲地去求姜杳,嗓子像是含了刀片似的,每個字都咬牙切齒,「我求你還不行嗎!求你放過希瑤。」
姜杳「哦」了聲,「忘了和你說,我本來就打算去警局的。」
就這麼放過鄭希瑤,簡直太便宜了她。
正好,捉弄一下鄭夫人,倒也是賺的。
鄭夫人頓時氣得臉上的肌肉組織止不住地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