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帳篷談話
2024-10-03 04:30:27
作者: 東木南火
江應星和趙一清躺在帳篷里,沒一會趙一清呼吸便均勻了。
江應星即便閉上眼睛,陷入了淺眠之中,殊不知外面的陳露自己躺在乾旱的土地上,直想哭。
早知道,她就該搶先和趙一清合資兌換個帳篷。
累了這麼久,疲乏得很,睡熟了一身的汗,風一吹只怕眼歪嘴斜。
無論人外表是強勢還是柔弱,當被人孤立的時候,都會感覺極度的不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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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在陳露眼裡,江應星還算可以,她自己有實力。
可憑什麼趙一清和田甜都有人搭救,自己差在哪了?
自己懷疑自己,無比焦慮,無比難受。
江應星再次醒來時,是被外面的聲音吵醒的,一側頭,趙一清還在睡著。
「快快快憋不住了。」外面著急忙慌的,好像是肖傑的聲音,「早知道應該先上個廁所再睡,現在幾點了?」
魏燕青:「快十二點了,應該還能睡一會,到半夜還有十二個小時的時間,早去早回,別走太遠。」
肖傑:「知道了,哎呦呦,肯定是乳酪麵包加水吃多了。」
丁妞:「就告訴你帶點滷蛋火腿這樣的吃的,你不拉肚誰拉肚?」
肖傑:「別廢話了,我去了。」
江應星坐起來,腦袋昏昏沉沉的,打算出去透透氣。
這邊剛一出來,就看見丁妞等人往回鑽的身影,而陳露立馬起來過來了。
她扒拉開江應星,逕自往裡進:「你不睡了吧?不睡給我睡一會。」
江應星還沒等答應,拉鎖已經從裡面拉上了。
江應星:「……」
算了,也確實睡不著了。
而且她也有點想去廁所,肖傑往左邊去了,她就只能穿過帳篷往右邊去。
帳篷中間都靜悄悄的。
然而走到最邊上的帳篷時,裡面突然傳出一陣難以言喻的聲音。
江應星渾身僵硬。
男人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不想女人?這種情況下,就連保持精力休息都來不及,他們還有心思幹這種事情。
不過也能理解,可能是壓力太大了,他們現在能用的解壓方式,就只有這一種。
這個帳篷,是喬立民和田甜的。
「喬哥,旁邊、旁邊還有人呢。」田甜的聲音充滿了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甜膩和魅惑。
「沒關係,我們動作輕一些,你小點聲。」喬立民笑得猥瑣。
「可是……可是喬哥你好厲害呀……」
江應星羞得滿臉臊紅,想趕緊離開,腳步剛剛挪動,聽見兩個人的談話聲,又停了下來。
「田甜,你說到底為什麼?我哪裡比不上王德發那個老雜種?」
「怎麼了喬哥?」
「王德發我倆在銀行的時候,明明是同樣的職務,同樣的業績,最後競選行長的時候,卻是他當上了!我還要給他點頭哈腰,這是我心裡永遠的痛!」
「啊?喬哥,你還有這段歷史?」
「田甜,你覺得在你心裡,我和王德發,誰比較強?」
「當然是喬哥你啦,我早就想說了,王德發怎麼能跟你比呢?給你們競選的人,可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嘿嘿嘿,田甜,你說話真好聽。」
「喬哥我說的是真的,你仔細想想,自打進了中轉空間,要不是有你幫忙,王德發做事能那麼容易嗎?雖說咱們兩個不在同一個隊伍,但你們隊伍的事我都有聽說過,很多觀點明明是你提出來的,他卻命令大家做,這不是搶你功勞嗎?要我說,當時你們隊伍的領隊人,都該你來做。」
喬立民就像遇到了知己一樣,抱著田甜的臉叭叭叭親了好幾口。
江應星默了默:「……」聽聲音,親的應該是臉。
內急,江應星沒心思再聽下去,趕緊選了一間房子,進了廁所。
蹲下來的時候還想著,喬立民看起來對王德發馬首是瞻,心裡怨氣卻這麼大。
不過也很正常,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職場上,特別是很大規模的職場,能爬到他們這個階層的,一般都很圓滑。
解決完後,出院子的那一瞬間,遠遠的就看見祝奇正和柳青河兩人蹲在喬立民帳篷旁,全神貫注的聽著呢。
這兩個人……
裡面的拉鎖突然拉開,喬立民一頭汗水的想要出來吹吹風,卻被還沒來得及跑開的祝奇正和柳青河嚇了一大跳。
喬立民直接一屁股坐在帳篷里,胸膛上下起伏,沒有幾根毛的頭頂,豆大的汗珠順著肥胖的臉頰往下滑落。
他慌裡慌張地往旁邊摸摸,摸到眼鏡帶上,才看清是誰,一時間肥嘟嘟的大肉臉,橫肉來回抖動。
指著祝奇正和柳青河唾沫星子都飛出來了:「你們兩有病啊!每次偷聽都有你兩!你們兩個要是缺,就去找你們隊伍里的!毛然和江應星夠你們兩個分配了!」
祝奇正立馬脫下鞋子,塞進喬立民嘴裡:「可不能這麼說,小江是天上的月亮,不可褻瀆。」
柳青河認同的點點頭:「嗯,嗯,毛然是倒拔垂楊柳的莽夫,根本不敢有那個賊膽兒。」
喬立民氣得把祝奇正推開,使勁往地上吐兩口口水:「兩個變態!」
說著氣呼呼的拉出田甜就往遠處去了,應該也是找廁所去了。
江應星瞧瞧祝奇正正往腳上穿的鞋,知道祝奇正為什麼用鞋塞,而不是用手捂。
她聳動聳動鼻尖。
空氣里有一股很濃重的臭味,腳臭、狐臭、口臭和汗臭。
還有那事之後奇怪的臭味兒。
特別是帳篷打開的那一刻,味道更重了,江應星站得很遠,味道被風卷著送進了自己鼻子裡。
她走過去,無奈道:「你們兩個幹啥呢?」
雖然他們的行為看起來比較猥瑣和怪異,但江應星知道他們的為人,不會幹這種沒營養的事。
柳青河:「看起來,喬立民對王德發的意見挺大的。」
祝奇正豎起大拇指:「這人真能忍,有這個心氣,幹什麼幹不成?」
柳青河:「我們剛剛是在聽,田甜說的話。」
江應星抬眼:「說什麼了?」
柳青河無奈的聳聳肩:「沒聽清,她聲音壓得很低,要不我們兩個不至於都快鑽進去了。」